回公主的話,屋里....沒人!”
很快宮人們就從屋里走了出來,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惠德公主,“殿內(nèi)的每處角落都仔仔細(xì)細(xì)的搜遍了,的確是沒有人。”
惠德公主的臉色徹底難看,就差喊出來了,“可丫鬟不是口口聲聲說有個男人進(jìn)了沈姑娘換衣裳的殿內(nèi)嗎?”
一直沒出聲說話的汀蘭忍不住將臉往惠德公主面前湊了湊,“公主您要不然看看奴婢剛抓到的人,是不是公主要找的人吶?”
“剛才奴婢就說了,有個人闖進(jìn)太子府,意圖對我家姑娘不軌,被奴婢直接抓住綁了起來。”
此話一出,惠德公主心中‘咯噔’一聲,下意識的看向鄭薇和李姝兩人,這件事是他們兩人安排的,到底找的什么人啊?
旁人不知道,難道鄭薇不知道沈東籬會武功嗎,就不能找個手段厲害些的人?
鄭薇更是睚眥欲裂,“不可能,你一個丫鬟怎么可能.....”
話說了一半,鄭薇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閉了嘴,轉(zhuǎn)而看向李姝,“你去看看這地上的登徒子到底是誰什么人?”
太子妃將這一切看在眼里,聲音冷了幾分,“這里是太子府,李姑娘來了就是客,府里有侍衛(wèi),這些許小事就不勞煩李姑娘代勞了。”
“去將這登徒子的臉轉(zhuǎn)過來,本宮倒要看看,什么人如此大的狗膽敢闖進(jìn)太子府行兇。”
汀蘭抬腿,兩個侍衛(wèi)一左一右架起了被綁著的男子,露出他原本的面容,汀蘭下手有分寸,打的都是身上,臉卻是一點(diǎn)淤青都沒有。
李姝幾乎克制不住的捂住唇,“二...二哥?怎么會是你?”
聽到這話,太子妃瞥了眼李姝,又看向被架著的男子身上,聲音冰冷,“李府的世子,竟然爬墻闖進(jìn)太子府,你們李府就是這么教養(yǎng)兒子的?”
“來人,將這個擅闖太子府的浪蕩子給本宮抓起來送去大理寺,另外將平遠(yuǎn)伯李勝給本宮叫來,本宮倒是要問問他如何教養(yǎng)的兒子!”
聽到要將兄長送去大理寺,李姝徹底慌了,幾乎是直接跪在地上,“太子妃娘娘,這一定是誤會,肯定是誤會,我兄長怎么會是登徒子呢?”
太子妃皺了皺眉,很快就有丫鬟上前將李姝拉開,“是什么誤會?你跟本宮解釋解釋他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處?”
“這......”
李姝有些啞然,她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明明她已經(jīng)告訴兄長,讓他在府里找個武功高強(qiáng)的侍衛(wèi),若是不保準(zhǔn),就多帶幾個人,畢竟沈東籬能將鄭薇射傷,肯定是有些身手的。
可怎么都沒想到是二哥親自出現(xiàn)在這里。
“或許...二哥或許是來找臣女的,二哥她向來擔(dān)心臣女,如今臣女自己來赴宴,又長時間未歸,所以二哥著急,才跑到太子府內(nèi)院來找我,只是迷了路而已。”
此話一出,李懷年趕緊點(diǎn)頭,“對對對,我是來找我妹妹的,不是什么登徒子,太子妃娘娘明察啊!”
“是或不是不重要,本宮也不想知道,你們兄妹既然要解釋,便去大理寺解釋,跟皇上解釋吧。”
太子妃才懶得跟這兩人多費(fèi)唇舌,抬了抬手,就有侍衛(wèi)將李懷年壓了下去,李姝滿臉蒼白,她來參加宴會,幫著鄭薇找沈東籬麻煩,現(xiàn)在卻把二哥搭進(jìn)去了。
便是太子妃也會因?yàn)榇耸聟挆壦绾斡謺x她當(dāng)未來的太孫妃。
李姝渾身的力氣被掏空,下意識的跌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李懷年被拖下去的時候,朝著鄭薇的方向看過去,“表姐救我啊,我都是......”
“二哥,你糊涂了。”
李姝原本都沒有力氣了,聽到李懷年的話,趕緊跑過去堵住了他的嘴,“二哥,這件事都是誤會,等父親去大理寺解釋清楚就沒事了,表姐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別麻煩她。”
得罪太子妃也就算了,這要是再把鄭府賣了,還要得罪惠德公主和鄭薇,實(shí)在是得不償失!
畢竟若是什么都不說,還能指望一下鄭家和惠德公主將二哥救出來。
沈東籬聽到李姝的話,忍不住皺眉,李姝對鄭薇真是維護(hù),可能鄭家對李家來說才真是輕易得罪不起的。
太子妃收回視線,“今日出了這樣的事,本宮也沒什么心情了,剛才奪魁的三位姑娘,就自己選喜歡的彩頭拿回去吧。”
說完這話,她又將自己手中的七尾鳳釵在沈東籬的發(fā)髻上比劃了片刻,然后抬手就要簪到她頭上。
“姑母!”
謝憐看著太子妃的動作,終究還是忍不住了,“這七尾鳳釵的彩頭不是您要賞給今日比賽的魁首嗎?”
“一共四個彩頭,不都已經(jīng)給你們每人分了嗎?”
太子妃拿著簪子的動作一頓,看著侄女謝憐,“剛剛作詩,沈姑娘也是魁首,剛又在太子府受了驚嚇,本宮將此釵贈與她有何不可?”
“可.....可是七尾鳳釵按照規(guī)制,只有姑母您才能帶,沈姑娘只是永安鄉(xiāng)君,恐怕不太適合吧。”
謝憐氣的咬唇,姑母怎么能為了一個外人,將鳳釵賞賜給她?
“有什么不合適?難道她不合適,送給你就合適了嗎?”
一道清朗的聲音在不遠(yuǎn)處響起,眾人回頭,就看到趙元沂穿著鴉青色綢緞長袍,頭戴銀色發(fā)冠,衣裳袖口和領(lǐng)口處點(diǎn)綴著精美的銀線花紋,襯得姿容玉色。
趙元沂很快走到太子妃面前,掀袍單膝跪在地上,“兒臣給母妃請安,母妃福壽康寧。”
太子妃見到趙元沂過來,眉眼更柔和了幾分,將人扶起來,緊接著就將金釵交到他手中,“既然你來了,不如這簪子就由你來處置吧。”
說這話的時候,太子妃有些促狹的看了眼趙元沂,又打量著沈東籬,視線落在眉眼有些不甘的侄女身上時,忍不住搖了搖頭。
趙元沂接過鳳釵,就走到了沈東籬面前,抬手將鳳釵落在沈東籬烏黑的發(fā)髻上。
“表哥!”
謝憐忍不住喊了一聲,但趙元沂手中的動作卻十分穩(wěn)當(dāng),將鳳釵簪在了沈東籬的發(fā)髻上,“我已經(jīng)跟皇祖父請了圣旨,過幾日便下旨賜婚。”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沒辦法反悔了。”
沈東籬聲音壓低了幾分,“你怎么說服太子妃娘娘選我的?”
她看得出來,太子妃對謝憐還是很喜歡的,而且又是太子妃的娘家人,沒想到趙元沂竟然能說服太子妃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