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在駕駛艙里急得滿頭大汗,眼前的顯示屏已經徹底被鳥屎覆蓋。
他現在就像是被困在一個充滿異味的密封罐頭里,除了滿耳的“噗唧”聲,什么也看不見。
“救命啊!
我不想死在鳥屎堆里,這死法太不體面了……”
秦戈語無倫次地在通訊頻道里哀嚎。
下面的幾個人看著空中遮天蔽日的鳥群。
在看看快要被鳥屎淹沒的秦戈,都忍不住皺眉。
蒼絕在通訊器里道:“寒川你用冰層暫時攔住這些鳥屎,聞溪你用水稍微清洗一下秦戈的機甲。
剩下的人和我一起先驅趕一下鳥群,鳥群稍微遠離一點后,隱之你負責把秦戈帶出來。”
這些鳥的屎以后還有用。
如果星瀾真的能做那樣頂級的護膚藥劑。
以后拿到狐言的神木科技去賣,他的軍費以后就不用愁了。
所以,蒼絕不想傷害鳥群。
這些是鳥嗎?
是他的聚寶盆。
但也不能真的讓秦戈出事。
“收到。”
寒川半死不活的聲音在通訊器里傳來。
緊接著,秦戈在的機甲上空,瞬間凝聚起一層厚厚的冰墻。
像一把巨大的傘,把秦戈護在了下面。
“哐哐哐”
白色的鳥屎不斷砸在冰墻上。
寒川也趁機從石頭縫里跑出來,到了安全的地方。
蒼絕帶著其余人,已經釋放異能,在驅逐鳥群。
“聞溪你快點,我的冰墻堅持不了多久。”
寒川在通訊器里提醒聞溪。
“知道。”
聞溪的話落,巨大的水流瞬間從下方的海底沖天而起,沖刷在秦戈的機甲上。
這些鳥屎太難洗了。
洗了兩分鐘,才洗出那么點地方。
隱之看著身上還有不少鳥屎的機甲,嫌棄的皺了皺眉,身體瞬間化作一團黑霧,轉眼間就到了機甲身邊。
黑霧纏住機甲唯一被水沖的還算干凈的地方,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秦戈被救出來,九卿他們立即后退。
“謝謝,謝謝。”
秦戈從機甲里出來。
滿臉感動的看著所有人。
“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不會放棄我的。”
寒川嫌棄的捂住鼻子。
“秦戈,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雖然這些鳥屎的味道不是很大,但秦戈剛才已經在機甲里被熏入味了。
獸人的嗅覺本來就靈敏。
秦戈現在渾身鳥屎味,實在算不上好聞。
“我這就去。”
秦戈自已現在也嫌棄自已。
趕緊跑到自已在飛艦上的房間,洗澡去了。
飛艦平穩飛出懸崖的范圍。
艙門再次打開。
龍淵拎著一只用桶兜住屁股的小綠鳥,走進來。
“哐哐哐!”
野雞大小的小綠鳥,鳥屎噴在桶上。
那聲音,像是隨時會把桶底蹦飛。
九卿和星瀾看的眼皮直跳。
“你怎么還給抓回來了?”
星瀾看著龍淵問道。
龍淵認真的回答。
“千千不是讓你用這些鳥屎做出護膚的藥劑嗎?
這些鳥太過暴躁,鳥屎不好收集不說,隔天用就不新鮮了。”
“不如抓一只回去,隨時用隨時讓他拉,不僅新鮮和不用在鉆進遮天蔽日的鳥群,弄一身屎。”
玄墨瞬間給龍淵豎起大拇指。
“好方法。”
九卿也道:“這樣一來,等星瀾把護膚藥劑做出來。
就安排人過來抓鳥,一只一只全都養起來。”
反正他是在也不來了。
“為什么要全都養起來?”
寒川皺眉,“千千一個人用,也用不了這么多鳥屎吧?”
這么多鳥,不會全都養在城堡里吧?
萬一跑出來……
寒川想到剛才的情景,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
“千千肯定用不了這么多啊。”
星瀾和冥焰看向九卿還有蒼絕。
星瀾道:“看來元帥和殿下,這是已經想好了,要用我的技術賺錢了?”
冥焰道:“今天我們都來了,算是人人有份吧?
這賺錢了,不能只進你們兩個人的口袋吧?”
寒川瞬間明白過來。
他半死不活的靠在椅子上。
“那必須也要有我的一份,我爹那個不孝的,已經停了我的零花錢。
我又不好意思和千千要,千千還不讓我去龍族隨便拿。
我不像玄墨有個獵人聯盟,更不像龍淵掌管四大域,龍族還是最有錢的。
也不像你們都有自已的事情做,總要想把辦法自已賺點外快。”
龍淵:“……”
好想把桶里的鳥屎,糊在這只狼臉上。
蒼絕忍不住看向寒川。
“也對,寒川是家里最閑的。
要不這樣,你進我的軍部吧。”
就寒川這種強者,到哪里不是讓人搶著要。
他就是太懶,不想干活。
不然,至于連個零花錢都沒有嗎?
寒川無語的看向蒼絕。
“我跟你有仇嗎?
你這么坑我?”
出去上班?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他是狼,又不是牛馬。
蒼絕:“……”
一直沒開口的隱之,忽然在沉默中開口。
隱之:“給鳥換個桶吧。”
他感覺那個桶快爆了。
被隱之一提醒,幾個人才想起龍淵丟在一旁的鳥和桶。
“我去找個結實的東西。”
九卿說完,立即走了。
他覺得現在離那個桶遠一點更安全一些。
秦戈洗了好幾遍澡,確定自已身上沒有鳥屎味,只剩下香味后,一出來就看到了丟在墻角的鳥和桶。
“你們竟然把鳥抓回來了?”
他驚奇的跑過來,剛才光顧著機甲和逃命了。
秦戈都沒看清楚這鳥到底長什么樣子?
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湊近了去看那只鳥。
“這只鳥怎么這么小啊?
之前那些不都很大嗎?”
個個跟個小飛機似的。
“這還是只幼崽吧?”
他伸手戳了戳鳥頭,“原來這種鳥身上的羽毛是綠藍色的啊,我之前看著一片綠,還是以為是純綠色的呢。”
幾個人看著秦戈蹲在那研究那只鳥,都默默退后了幾步。
玄墨提醒秦戈。
“秦戈,這個鳥一直在噴屎,你小心點,不要弄到你身上。”
秦戈不在意的擺擺手。
“怕什么,它這么小,能噴多少屎?
而且它屁股上不是兜著桶嗎。
沒事……”
秦戈還沒說完,就聽見“砰”的一聲,桶直接炸開。
下一秒,秦戈只覺得眼前白光閃過。
“啪嘰!”
白色的鳥屎直接糊了一身。
秦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