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梨負責的這名燒傷患者名為李芬,今年30歲。
火勢就是從她家里蔓延的,據說是她8歲的兒子亮亮趁家長出門去菜市場買菜,在家里玩火,不小心把家里給點燃了。
亮亮當時看到家里著火,急忙沖進廚房,想要接水滅火,誰知道根本沒起到作用。
看到火勢越來越大,亮亮心中害怕,就連忙從家里跑了出去。
他闖了禍,害怕挨教訓,找地方躲了起來。
可是他這么做,卻害慘了同一樓層的居民,害慘了他媽媽。
火勢很快蔓延開來,許多居民發現不對,連忙從家里跑出來,樓道里已經彌漫起了滾滾濃煙。
這時候,大多數人都慌了,有人尖叫,有人腿腳發軟,還有人拼命地往樓下逃。
從菜市場買菜回來的李芬,看到從自家陽臺上冒出的濃煙,感覺天都塌了。
她兒子亮亮還在家里!
根本顧不得多想,她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救兒子!
手里的菜滾了滿地,她逆著人群,瘋了一般撥開樓道里的人,拼命往4樓爬。
好不容易跑到四樓,被濃煙嗆得直咳嗽。
可是她卻顧不得這些,沖進燃燒著烈火的家里,大聲喊著兒子的名字,尋找他的蹤跡。
結果自然是找不到的,李芬被困火海中,眼中滿是絕望。
是及時奔赴現場的消防員,將她從火海中救了出來。
只是她全身多處被燒傷,傷勢非常嚴重。
蘇清梨接手的時候,醫護人員已經簡單幫她進行了前置處理,降溫,冷卻燒傷部位。
李芬此時情況危急,面色蒼白,四肢冰涼,意識模糊,脈搏細速,引發了休克。
蘇清梨不敢耽誤,急忙指揮著醫護人員施救。
給患者輸生理鹽上、葡
萄糖水,血漿糾正休克,注射止痛藥和抗生素。
隨后,她開始進行清創,去除李芬身上的壞死組織,使用消毒藥水進行沖洗,用無菌紗布包扎創面。
經過一番搶救,李芬情況穩定下來。
蘇清梨又去幫其他病人進行手術。
幾個小時一晃而過。
蘇清梨忙完,從手術室中走出來。
走廊兩邊,都是輕傷員和家屬,而在手術室門口,一對哭腫眼的父子癱坐在地上。
“媽媽!媽媽……”
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口中喊著,“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玩火,媽媽,你不要死……”
蘇清梨頓住腳步,視線落在眼前這父子兩人身上。
這應該就是李芬的丈夫和兒子吧。
看到他們狼狽痛苦的模樣,她忍不住嘆口氣。
這場火災,雖然沒有人員死亡,但因火災受傷的人不少,還燒毀了幾套房子,天價賠償金在等著李芬一家。
李芬本來更是重度燒傷,她日后的修復治療,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對于這家人來說,無疑是一場滅頂之災。
可又能怎么樣呢?
家長沒有看顧好孩子,導致釀成了這場大禍。
總有人要為此付出責任和代價。
“小蘇,辛苦了!”
朱院長迎上來,詢問幾位重傷員的情況。
“命是保住了,不過后續還要預防感染和并發癥,我開個內服的方子,讓他們都喝上幾副。
還有,我家里有效果比較好的燒傷祛疤膏,稍后我拿來一些,朱院長先給他們用。”
“好,那我等著!”朱院長大喜,心想蘇清梨都說好的藥膏,那效果肯定不俗。
“嗯。”
蘇清梨應了聲,“朱院長,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好!”
跟朱院長分開后,蘇清梨脫了手術無菌衣,先回到沈慕白的病房。
姜淑賢等人看她回來,連忙關心道:“怎么去了這么久?累不累?”
感受到眾人眼里的關心,蘇清梨心里一暖。
她連忙搖頭道:“還好,不算太累,是市中心一棟居民樓發生了火災,傷員比較多……”
將情況說給眾人聽,大家都有些唏噓不已。
眾人聊了一會兒,姜淑賢催促蘇清梨和周明香回家吃飯休息。
蘇清梨忙了一上午,饑腸轆轆,身上也出了不少汗,的確得回家一趟。
兩人騎著自行車,往沈家趕去。
回到家里,沈慕言已經做好了午飯。
見她倆回來,沈慕言連忙開口說道:“弟妹,明香,你們先吃,我去醫院給媽和小弟送飯!”
“好,辛苦大哥!”
蘇清梨是真餓了,洗干凈手后,就先跟周明香、沈明遠坐下來吃起來,沈慕言則是去醫院給姜淑賢、沈慕風送午飯。
吃過午飯后,蘇清梨回到西屋。
將房門反鎖,她閃身進入了空間。
在空間中,按照藥王醫典中的記載,她取出數種藥材,研磨成分,加入輔料和靈泉水,制作了一批燒傷祛疤膏。
忙完之后,蘇清梨在空間浴室中洗了個溫水澡,換上一身干爽的衣服,這才出了空間。
跟沈明遠、周明香打聲招呼,蘇清梨騎上自行車,離開沈家,前往軍醫院。
這次,她先找到朱院長,將燒傷祛疤膏拿給他。
朱院長問:“小蘇,這些藥膏需要多少錢?我把錢給你。”
“暫時不急,朱院長,你先拿去給傷員用。”
蘇清梨心里有個想法。
她想跟軍醫院合作,研發生產一些藥品。
跟國家合作,有政府做后臺,生意好做,還能造福更多病患,一舉多得。
所以要讓朱院長見識到,她給出的燒傷祛疤膏,效果究竟有多么神奇。
“好,那我先拿去給傷員用!”
朱院長也不磨嘰,連忙應聲。
蘇清梨離開院長辦公室后,直接去了沈慕白的病房。
姜淑賢和沈慕風這會兒已經吃過了午飯,正和沈慕白正聊天,看到蘇清梨這么快就回來了,姜淑賢嗔道:“清梨,你怎么不在家里多休息會兒?”
“我昨晚睡的好,不覺得累。”
蘇清梨笑著從背包里取出幾個黃桃,遞給姜淑賢和沈慕風。
這黃桃還是上次杜老司令夫妻送的,滿滿的一籃子,她想起來了才吃一個。
不過放在空間里也不會壞掉。
“你現在還不能吃,等你好點了,再給你吃。”
蘇清梨在病床前坐下,手里拿著一個黃桃啃著,對躺在床上的沈慕白說道。
沈慕白:“……”
媳婦是會眼饞他的,知道他現在不能吃,還專門坐在他面前吃。
他倒是不饞黃桃,他饞的是……她的味道。
好久沒親到了。
尤其是看到她張著小嘴,一口一口咬著黃桃,粉唇上泛著水色,瞧著很是誘人。
沈慕白不自覺吞咽了下口水。
他想嘗嘗,媳婦吃過黃桃的唇,有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