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菊姐!我看溫雅的表演好像結束了,我們去后臺看看哈!”
林夢尋了個機會,在溫雅參加完大合唱之后就拉著蘇青禾跑走了。
一般人自然不允許隨便去幕后,但林夢在這,特權在什么時候都適用。
“你們不是在前面看表演嗎?怎么突然跑到后面來了?”
溫雅有些意外。
“就是覺得沒什么事情過來找你玩,剛剛你的表演我們都看見了,真的很精彩。”蘇青禾笑笑。
“怎么沒有看到春菊姐?”溫雅朝著兩人身后看了看,確定沒有看到劉春菊的身影。
蘇青禾和林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興奮。
不過和溫雅畢竟還不熟悉,她們倒是沒有直接說劉春菊在相親的事情。
兩人這個反應整得溫雅有些抓心撓肝的,總覺得一定錯過了什么瓜。
不過她們不愿意說,溫雅也沒有強求。
那邊趙景泰已經把自己的情況都跟劉春菊說了,他也是有小孩的,畢竟已經經歷過一段婚姻。
劉春菊知道之后就更覺得自己配不上了,雖然蘇青禾和林夢經常給她灌輸一些新時代女性的想法,但她本質上還是有些傳統的。
趙景泰這樣的家庭出來的男人,本身還這么優秀,哪怕是二婚也會有很多人愿意嫁的。
而自己就是一個農村出來的女人,現在還帶著兩個兒子,就算是趙景泰真的看上自己了,他家里人肯定也是不愿意的。
“謝謝你的喜歡,不過趙同志,我們可能不是很合適。”
劉春菊說出自己的想法。
趙景泰急了,他覺得他們是非常合適的,不明白劉春菊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劉春菊同志,我是真的很欣賞你,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想照顧你一輩子了,你有什么顧慮完全可以說出來,我都可以解決的,如果你是擔心我家里的孩子,這其實真沒啥,我女兒是個很溫柔的姑娘,她也一直很支持我找一個三觀契合的人共度余生,還有我家里人,其實都很好相處的?!?/p>
劉春菊聞言,定定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男人的表情非常認真,看來是真的沒開玩笑,“趙同志,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我的情況你應該是知道的,我不僅離過婚,而且當時鬧得也不是很愉快,雖然我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但外面說閑話的人真不少,大多數人都覺得我沒必要因為那點事情鬧成那樣,我現在的名聲好壞參半,我是不在意的,但你家里人不一定不介意,再一個我還有兩個孩子要養。”
趙景泰聞言松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你總要見過我家里人才知道他們是什么態度啊,事實上從我來跟你相親之前我就跟家里人說了,他們都非常的支持我,也都覺得你非常好,你不必有心理負擔,再說你的兩個孩子,我都可以當做自己的孩子去養的,至于我現在只有一個閨女,以后還要不要生孩子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有了小軍和小兵我們家也是有男娃娃的了,想不想再生孩子都看你的選擇,我會尊重你的一切決定?!?/p>
“還有你和你前夫之間的事情我也了解了一些,這都不是你的問題,你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婚姻是一個相互選擇的過程,你不過是及時止損,你放心,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話,我會尊重你,任何事情都會先跟你商量,再說我要是敢對你不好,我那個脾氣火爆的表妹也是不會答應的。”
劉春菊沒想到趙景泰已經都跟家里人說過了,也沒想到他家里人竟然是這樣的態度,當然了,劉春菊也不敢確定趙景泰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就目前來看這個男人確實是很不錯。
林夢也不會介紹一些歪瓜裂棗給她,說明這個人的人品是非??煽康?。
見劉春菊的表情有些松動了,趙景泰再接再厲,“請你給我一個機會來證明自己好嗎?你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值得被最好的對待!”
劉春菊有些尷尬,又注意到自己平時關系不錯的幾個軍嫂已經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的,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羞得很。
“嗯……”
劉春菊既然答應了和林夢表哥見面,本就是想著要是真的合適是可以接觸一下的,不然她也不會答應見面了,那不是逗別人玩兒嗎?
看清楚趙景泰對待自己的態度,劉春菊覺得也可以嘗試接觸一下,反正后面要是覺得不合適也是可以拜拜的,經歷過離婚這樣的事情,對劉春菊來說分手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趙景泰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臉上的笑容再也控制不住,要不是怕嚇到眼前的人,估計已經蹦起來了。
“謝謝!謝謝你愿意給我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真心!”
劉春菊羞澀的笑笑,已經跨過心里的那道坎,劉春菊也就沒有扭扭捏捏了,倒是和趙景泰聊了起來、
至少這一晚和趙景泰的接觸讓她感覺非常的舒服,這個人的談吐非常有素質,非常的尊重女性,和郭有謀完全就是兩種感覺。
郭有謀今天也是來了的,他身手不算很好,全軍大比武對他來說也就是走個過場的事情,他是聽說劉春菊今天也來了,想著來碰碰運氣,畢竟家屬院那邊他現在幾乎是進不去了,就算是去了也總是會接收到別人異樣的眼神,他自己也不想去聽那些冷嘲熱諷。
他想著來看看能不能碰到劉春菊,他現在是真的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當初就對劉春菊好一些的。
其實劉春菊除了長相沒有那么好看,相比較很多女人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再加上自從離婚之后每次看到劉春菊都會發現她比以前還要好看了,郭有謀才知道不是她不好看,而是因為之前她很少打扮自己。
現在的劉春菊帶出去也是非常有面子的,看著洋氣了不說,工作也干得很好,聽說已經準備擴建育紅班招收附近大隊里的適齡孩童,到時候劉春菊還要當園長呢。
這樣的工作別說是在北大荒,哪怕是放到大城市去那也是非常體面的了。
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找到劉春菊的時候會是現在這樣的場景,看著自己昔日的妻子和另外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坐在一起,郭有謀心底就升騰起一股無名火。
“你們在干什么?”
郭有謀幾乎是沖過去的,他紅著眼睛質問。
在看清楚劉春菊身旁的男人時他又愣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憤怒蓋過了理智。
趙景泰?
劉春菊怎么會和趙景泰在一起,這兩個人分明八竿子打不著。
劉春菊皺眉看著眼前的男人,這段時間郭有謀沒少糾纏,還總是對孩子們說一些有的沒的,說白了就是希望通過孩子讓她心軟,當然,就算是小兵,現在也知道爸爸媽媽是絕對不可能繼續在一起的了。
而且孩子們雖然小,懂得不是那么多,但他們都能看得出來,自從家里面沒有爸爸之后,媽媽有很多時間可以花在自己身上,除了剛剛離婚的時候媽媽似乎失落了一陣子,現在臉上的笑容可比以前多多了。
家里面沒有了爸爸對媽媽的大呼小叫,小軍和小兵也覺得比以前好多了。
“你看著我干什么?我問你你們在干什么?劉春菊,你為什么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這是在干什么?這是聯誼晚會,你……”
劉春菊有些不耐煩了,“不是,郭有謀,我就想問問我和誰在一起跟你有什么關系?我們倆已經離婚了,除了有共同的孩子之外我們就是陌生人,你管得怎么這么寬呢?”
“怎么就和我沒關系了?你是我的媳婦!你就應該守婦德。我們離婚這么久了我也沒有再找,你現在是干什么?就這么迫不及待嗎?離了男人你是不能活嗎?”
郭有謀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硬邦邦的拳頭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周圍人一陣驚呼,實在是剛才郭有謀的質問聲不小,周圍好些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誰都沒想到趙景泰會突然出手。
趙景泰雖然長得白白凈凈的,但他訓練可不比任何人少。
郭有謀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但因為在氣頭上,兩人也是你來我往地打了起來。
劉春菊有些著急,“趙同志,你快別打了!”
郭有謀看到聽話收手的趙景泰,也想到了他的背景,站起身擦了一下破裂的嘴角,得意地看著趙景泰,“看到沒有?這個女人的心里還是有我的,她可舍不得你打我!”
劉春菊翻了一個白眼,“郭有謀,你真的是想多了啊!”
“我讓趙同志別打了只是因為我不想讓他因為你這樣的人背上處分,你還以為我是心疼你呢?我就是心疼流浪狗也不會心疼你!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經對我做過什么事情了?你怎么還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來!”
劉春菊現在真的覺得自己以前瞎了眼,怎么會看上這樣一個男人,干啥啥不行,除了自以為是還能干啥?
趙景泰聽到這話之后真的是笑不活了,“哎喲,我還真的沒想到你會這么自戀,聽到春菊說什么了吧?你們已經沒關系了,就在剛才,春菊已經答應嘗試和我處對象了,現在她是我的對象,請你以后離我對象遠一點!”
趙景泰雖然看起來彬彬有禮,但當兵的有幾個不帶點痞氣?
更何況趙家的條件擺在那里,趙景泰從小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要在合理合法的范圍內去爭搶。
他現在恨不得告訴所有人自己在和劉春菊處對象。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劉春菊這樣優秀的離婚女人盯著的人可不少呢!
還有人打聽到他這里,因為大家都知道他的表妹和劉春菊的關系好,還有人想要讓林夢幫忙撮合的,這么優秀的女人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和自己處對象那當然是要昭告天下的啊。
劉春菊也是沒想到趙景泰會直接說出來,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么。
離婚再婚本就是法律都允許的事情,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劉春菊,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郭有謀紅著眼睛看著劉春菊,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陌生得可怕,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她一樣。
“不然呢?”劉春菊無所謂回應。
“呵呵!你還真是離了男人就不能活??!我們還有小軍小兵,你現在就這么迫不及待的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了,你就沒有考慮過兩個孩子的感受嗎?”
郭有謀的話再次讓趙景泰憤怒了,“你說的簡直就是屁話,別把自己說得多么高尚,別以為其他人不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還好意思說你離婚之后沒再找了,關鍵是你找得到嗎?誰愿意嫁給你受罪啊!也就你還在那里自以為是了,再說了,你要真的是一個好父親好爸爸,春菊也不會跟你離婚了。”
“她那么善良溫柔賢惠的一個女人,跟著你的時候起碼比現在看起來老了十歲不止,希望你明白,愛人如養花,你要真的愛她又怎么舍得她操勞?”
郭有謀對趙景泰的話同樣嗤之以鼻,“呵呵!我在外面打拼本來就很累了,她也就是在家里做做飯帶帶孩子,哪個女人不是這樣過來的呢?”
“哪個女人不做這些呢?為什么別人都能忍受就她不能呢?說到底還是看不起我,我知道了,劉春菊,你是不是來了部隊之后發現我的家世不如其他人,所以你早就想要換一家了!”
“啪!”
一個耳光重重地落在了郭有謀的臉上,這次動手的不是趙景泰,而是劉春菊,“郭有謀,你真的是不要臉,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我之前怎么對你的你心里沒數嗎?伺候大爺一樣伺候你還得不到一句好話,你覺得我是什么很賤的人嗎?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