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回到家屬院,最高興的莫過于劉春菊和林夢兩個小姐妹了。
一段時間不在家屬院,這邊也是發生了許多有趣的事情。
趙虎這個憨憨居然徹底的得到了林大小姐的心,要不怎么說傻人有傻福呢,林夢的擇偶標準咋的也得不差于霍君硯,畢竟人家家境擺在那里,自己又長得漂亮,能力也不差。
但這憨憨真就誤打誤撞救了大小姐,然后來了個狗血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蘇青禾剛到家屁股還沒坐熱乎呢,林夢就喜滋滋地給送來請帖了。
“我就知道你差不多這個時候回,日子我都挑的暑假末,咋樣?夠意思吧!”
蘇青禾笑她,“嘖!我是逃也逃不掉啊,放心,指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這話林大小姐可不愛聽啊,“瞎說八道,我能差你那三瓜兩棗,留著給我兒砸買糖吃!”
林夢已經靠著自己的厚臉皮成功冠名“干媽”。
“行行行!恭喜你啦!”蘇青禾也是真心替她高興。
上輩子自己就是混娛樂圈的,什么樣的陰謀詭計沒見過,狗血電視劇和小說也是看過不少的,她是這沒想到自己會和林夢成為要好的朋友。
林夢嘚瑟地揚起下巴,“我家趙虎可比有些人強多了,我家趙虎對我可好了!我說東他不敢說西,我攆狗他不敢抓雞!”
“哈哈哈……”
蘇青禾被逗笑,一旁突然被點的霍君硯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好了,我跟你說個事兒!”林夢突然神秘兮兮地看著蘇青禾。
“咋了?”
兩顆腦袋湊一塊,一看就是又要聊八卦的架勢,霍君硯便直接帶著兩個孩子出門去了。
畢竟他可不想這兩人聊著聊著又點到自己。
“你不知道,這個暑假那個郭有謀都快不要臉皮了!三天兩頭地往家屬院跑,看樣子是悔不當初,想跟咱春菊姐復婚呢!”
“啊?春菊姐應該不會答應吧?她剛才過來坐了一會兒都沒提起這個事情。”
蘇青禾其實并不是很意外,畢竟像郭有謀那種大男子主義的人,被妻子伺候慣了,突然失去了原本的生活,一天兩天還好,時間長了根本不可能習慣。
現在估計是體會到了春菊姐的好,又或者他一直都知道春菊姐的辛苦,只是以前大男子主義嚴重,情愿當個睜眼瞎罷了。
“那指定不能啊,咱春菊姐現在要工作有工作,兩個小家伙還那么聽話,人生圓滿得很,跟他復婚干啥?嫌自己日子過得太舒坦,給自己找個大爺嗎?”
林夢嫌棄的撇撇嘴,“反正我是跟趙虎說了,我是不可能干家務伺候人的,他要是打這個主意,我保管跟他離。”
“你家趙虎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霍君硯對趙虎的評價不低,別看趙虎這人看著憨憨的,其實也是很有能力的,而且霍君硯能和他玩在一起,蘇青禾覺得趙虎一定有自己的人格魅力,絕對不會像郭有謀那樣不知好歹。
“確實,趙虎人挺好的,就是他媽……說是難得來一趟,參加完我們的婚禮之后想在家屬院住幾天,我覺著,這事兒不太成,搞不好她來了就不想走了!”
林夢對趙虎是非常滿意的,但要說十全十美,那確實不太可能。
婆媳關系就是一個大問題,“你都不知道我那個準婆婆,一臉的尖酸刻薄樣,好在我家趙虎說了,等她住兩天就直接給她送車站去,她偏心小兒子,對我家趙虎一直不太行,我家趙虎也不可能多將就著她。”
“他要是愚孝,我也不能跟他結婚了!”
蘇青禾覺得林夢還是挺清醒的,“你們自己有打算就好,反正日子是你倆過的,別人怎么樣你們別管就是,不過要是你真和她處不來,就一定不能答應她住下來,否者事兒可多了。”
“那是,你說咱之前去家屬院做思想工作的時候,那些和婆婆住一塊兒的都是雞飛狗跳的。”
林夢雖然沒經歷過,但之前在家屬院看到的就覺著和婆婆住一塊兒不是啥好選擇,“還是你命好,陸阿姨多好的人,跟咱也能聊到一塊兒去,一點兒代溝都沒有。”
“我婆婆確實好,但家庭生活,哪有十全十美的,你家趙虎已經很不錯了,別想那么多,先看看她到底是個啥意思。”
蘇青禾安慰道。
“放心,我又不是啥好拿捏的軟柿子,真要是讓我不舒坦了,誰都別想好過。”
宋明蘭在一旁聽著倒是沒搭腔,其實也是非常贊同林夢的想法的。
她自己也是從兒媳婦過來的,一開始就被拿捏住了,那往后的幾十年都得不好過。
……
蘇青禾倒是沒想到郭有謀會找上自己,原本也就當個樂子聽,看渣男追妻火葬場,沒想到自己還能被卷進去。
一家子把家里拾掇拾掇正在吃晚飯,郭有謀就上門了。
霍君硯還是禮貌地讓他坐下一起吃飯。
“不了,我已經吃過了,我今天過來是來找弟妹的。”
郭有謀的表情有些尷尬又有些局促。
蘇青禾心里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但人已經上門了,不搭理也不太好,“郭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兒?”
郭有謀嘆了一口氣,“弟妹,我知道你和春菊關系好,這次過來就是想讓你幫我說說情,我知道自己以前是混蛋了一些,也確實傷害到了春菊,但我這段時間已經反思過了,我知道自己做錯了,現在孩子們也還小,我和春菊就這樣散了,挺可惜的,我想親你幫我說和說和,主要還是想和春菊復婚,不管咋說,一個不完整的家庭對孩子的身心健康也是有影響的。”
蘇青禾聽了這話心中嗤之以鼻,這話也就是說給自己聽了,什么為了孩子好?
事實上有這樣“以身作則”的父親,小軍和小兵才會長歪呢。
其實就是覺得自己現在的日子不如從前了,開始懷念以前被人伺候著的日子,后悔了唄!
就沖他這番話,蘇青禾就覺著這人根本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