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霍君硯聽完這話之后臉都黑透了,王春鳳他能不知道嗎?
本來就是個不講理的,之前還賠了那些木工們一筆工錢,心里肯定對自己媳婦有意見,而且是在自己失蹤的消息傳回來的時候說的,可想而知她究竟說了什么才會把媳婦氣暈過去。
“我會找她男人說的。”
得到了他的保證,蘇青陽非常的滿意。
眼看自家媳婦下班還有一會兒,霍君硯便提出先去給家里那邊打個電話報平安,問蘇青陽要不要一起去。
蘇青陽搖頭拒絕,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不喜歡當跟屁蟲,當然,如果霍君硯是要去訓練場的話他還是很想跟著去看看的。
其實他之前就很想去,但他只是來隨軍的,沒有軍人帶著根本就去不了,姐姐又忙得很,他就沒有提出這個請求。
霍君硯給京市那邊打了一個電話,事實上他剛回來京市那邊就已經收到了消息,其中自然包括霍君硯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人的事情。
陸國慶接通電話之后甚至都沒有問霍君硯傷得怎么樣,直接就是破口大罵,“你這個混球,你看看你辦的什么事?你居然敢從外面帶女人回家,你要是在老娘跟前,老娘非扭斷你的脖子,早知道你這么能沾花惹草,當初就應該把你生丑一點!”
霍君硯:……
“媽,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在沒有你媳婦同意的情況下隨便帶女人回部隊就是你的問題,你啥玩意兒?老娘要去你那邊還得提前通知打招呼,生怕兒媳婦不高興了,你倒好,你媳婦兒懷孕了,你一回來你就給她這么大一個驚喜,早知道是這樣的,當初就不應該讓小禾嫁給你,京市這邊的好小伙兒那么多,我隨便給小禾介紹一個都比你強!”
陸國慶同志是真的氣壞了,老混蛋生了個小混蛋啊這是!
霍君硯聽自家老娘越說越離譜,連忙打斷,又把自己的處理結果跟她說了一遍,陸國慶同志的氣才算是消了一點,不過對他還是沒什么好話就是了。
電話打了十分鐘,八分鐘都是陸國慶在罵兒子,剩下的兩分鐘是旁聽的老爺子和老太太輪流罵。
蘇青禾肚子里的可是他們的寶貝曾孫曾孫女啊,要是真被這個混小子氣出個什么好歹簡直是要慪死了。
“行了,電話費也挺貴的,我不跟你廢話了,你經常要出任務,小禾一個人不方便,之前我就跟她說好了,等她肚子再大一些我就派人來接她回京市,現在她弟弟不是也到你那里去了嗎?到時候就一起來,要是你沒出任務你就負責給我把他們送回來,要是出任務我這邊就找人!”
陸國慶罵得解氣了,噼里啪啦把自己要說的正事給說了,就飛快地撂了電話。
霍君硯一轉頭就對上了通訊兵那強人笑容的臉。
霍君硯:……
他也沒計較,他還有更發愁的事情呢,從自己回到部隊開始媳婦一句話都不肯跟自己說,肯定是生氣了。
想想也是,從出任務到失蹤再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一個月音訊全無,回來的時候還把媳婦討厭的女人帶回來了,他已經在腦海里思索自己是跪什么顯得比較有誠意。
其他的先不管了,得先去買菜,先把晚飯給做好再說。
可這個點代銷點那邊也沒什么可買的了,霍君硯直接去了食堂,死皮賴臉地找人家大師傅勻了一些食材出來。
大師傅也是聽說他的事兒了,想著他是要哄媳婦,最后還是忍痛給了一些。
到家霍君硯就進廚房忙活起來,蘇青陽上去打下手,越看這個姐夫越滿意,做飯的手法不說堪比大廚,也還算是熟練,看來之前在家也是做飯的。
蘇青禾下班回家就聞到了廚房里飄出來的香味,嘴角往上揚了揚,但又很快收了回去。
進門就看見霍君硯和蘇青陽開始擺桌了,菜也差不多上齊了。
霍君硯一看到自家媳婦眼前一亮,“媳婦兒,你回來了,還有一個湯就好了,上班一天辛苦了。”
猶記得對霍君硯的第一印象應該是個高冷范的兵哥哥,沒想到現在變成這樣了,要是身后長了條尾巴估計已經搖起來了。
蘇青禾高冷地走進堂屋,面無表情地落座。
霍君硯心里打鼓,朝著小舅子使了一個求救的眼神,然而蘇青陽只是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真不是他不幫姐夫說話,實在是他太了解自家姐姐了,這個時候自己要是敢幫著姐夫說話,轉頭自家姐姐就能不理自己。
霍君硯忐忑的盛好飯坐在了蘇青禾身邊,笑嘻嘻的說,“媳婦兒,你快嘗嘗合不合你的胃口,小陽跟我說了你懷孕的事情,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蘇青禾輕輕掀了下眼皮,“哪有你辛苦,出個任務都能被姑娘家纏上,霍團長才是真的辛苦了。”
霍君硯心口一堵,這還是自家媳婦第一次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
“媳婦兒,真的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該把人帶回來的,但當時蘇甜甜的爸也就是那個蘇有福非說蘇甜甜救我的時候跟我產生了肌膚之親,當時我可昏迷著,什么都不知道,我真是比竇娥還冤了~”
“原本我是想著他們救了我,部隊這邊會給他們一份獎勵的,但他們想要算計我,破壞軍婚,那性質就不一樣了啊,所以我就想著把人弄回來直接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以后不敢有這種歪心思,我們之間要是真有什么我哪敢把人帶到你跟前來?”
“再說我又不是瞎,她哪里比得上你了?”
蘇青禾其實也沒有很生氣,就是想給他擺擺臉色,讓他知道不能隨便領女人回家,不過嘴上還是不饒人的,“你不是說你受傷之后出現了短暫性失憶,她還說是你媳婦呢?你就真的沒有一點兒想法?”
“別說我只是暫時的傷到神經,就算我被撞成了傻子,我也不可能看上她啊,媳婦討厭的人我都討厭,化成灰我都討厭,我咋可能相信她的鬼話覺得她是我媳婦?”
霍君硯求生欲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