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拿部隊來嚇唬我們,真以為我們是嚇大的啊?”
周宏斌還沒有說話,他身邊的一個小弟就嚷嚷起來。
周宏斌瞪了過去,但到底是沒有反駁小弟的話。
“嗯,你覺得我是在嚇唬你們就是在嚇唬你吧!”
蘇青禾表現(xiàn)得實在是太淡定了,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有那方面的關(guān)系。
最終周宏斌幾人還是選擇了坐在隔壁,只不過眼神時不時地瞟向爺孫兩人。
蘇青禾視若無睹,等叫到她的號碼之后就去端了菜。
飯菜的味道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一手燉大鵝的那是非常的地道,而且鵝可不是隨時都能吃到的菜,蘇青禾也屬于是運氣比較好,竟然真的趕上了供應(yīng)。
周宏斌幾個也想點一個燉大鵝,卻被告知已經(jīng)沒有餓了,氣得要死。
蘇青禾和張福全卻吃得噴香,吃完飯爺孫倆就出門了。
周宏斌給一個小弟使了一個眼色,對方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有人跟著呢!”
張福全冷著聲音說道。
“福爺爺,你現(xiàn)在還有這樣的本事呢?”蘇青禾覺得很驚奇。
“笑話,當(dāng)年跟著老爺子身邊什么樣的危險沒有遇到過?我老頭子要是真的沒點本事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張福全道,只不過這些年低調(diào)了,張大牛兩口子也沒做什么實質(zhì)性的動作,他這么多年確實沒有動過手,但每天早晚都會在院子里打打拳,這身老骨頭還不算生銹。
“等會回招待所,你去房間里,我在外面守著,我倒是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大的膽子敢無視法律。”
張福全氣呼呼。
蘇青禾笑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明早就走了,你個小老頭還想和年輕人拼一拼呢?把你能耐壞了,也不怕閃著腰!”
張福全瞪了過去,“說什么呢?”
“咱們等會兒跟招待所那邊說一聲,他們也有保衛(wèi)科,問題不大,您老就別逞能了!”
蘇青禾是不贊成老爺子一把年紀(jì)了還跟年輕人打架的,真要是傷著了哭都沒地兒哭去。
“哼!”
張福全心里有數(shù),這會兒也不跟蘇青禾掰扯。
蘇青禾會有那樣的擔(dān)憂完全是因為沒見識過發(fā)飆的張福全,原主記憶中的福爺爺總是和藹可親的模樣,對原主總是笑呵呵的,可不知道當(dāng)年的張福全是什么樣的狠角色。
說直白點,不夠狠也沒辦法走到老爺子的身邊伺候了。
爺孫倆進(jìn)入招待所后,周宏斌的小弟就回去回話了。
晚上招待所的前臺換成了一個壯實的大漢,她上前給人遞了一包煙,打聽招待所的安保情況。
這大哥也是個熱心的,一聽就知道蘇青禾有事,問了一嘴,蘇青禾就把下午發(fā)生的事情給說了。
大哥眉頭一皺,“媽的,老子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貨色了,真當(dāng)自己是根蔥,妹子,你放心得住,但凡出點啥事我把頭擰下來給你踢。”
接著蘇青禾就看到大哥撥了一通電話出去,沒過五分鐘就來好幾個魁梧漢子。
聽前臺大哥說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幾個大漢也把胸口拍得梆梆響,“放心妹子,今兒咱就住休息室了,咱招待所后面可是國家,紅委會不講理也不慣著他們!”
蘇青禾也是非常上道的給幾人一人拿了一包煙,當(dāng)然不可能是大前門了,不然的話也太大手筆了。
就一人派了一包相對比較便宜的豐收煙,幾個大男人都不好意思了,連連推辭,但蘇青禾堅持,他們也只好收下。
有這么多人在這守著,蘇青禾也不用太擔(dān)心,安心的回房睡覺了。
半夜時分外面就傳開了乒鈴乓啷的動靜,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周宏斌,別以為你把是紅委會主任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老子可不會慣著你,趕緊團吧團吧滾犢子!”
“謝東城,你他娘的少壞老子好事,你最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如果我就不呢?”
兩人的爭吵聲很大,蘇青禾想聽不見都難。
隔壁房間有點兒動靜,蘇青禾挑眉,這老爺子還真是不省心。
老爺子正準(zhǔn)備出門,就對上了蘇青禾意味深長的笑臉。
老爺子:……
“哎,我回去!”
眼瞅著老爺子乖乖回房了,蘇青禾這才關(guān)上房門。
樓下的爭吵聲慢慢變小,沒一會兒就有服務(wù)員上來敲門。
蘇青禾開門,門口是一個圓臉的可愛小姑娘,小姑娘笑瞇瞇的,似乎并沒有被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嚇到。
“同志,那些人已經(jīng)被謝哥趕走了,你不用擔(dān)心了。”
“好的,謝謝你們了!你們可真是好同志,等我回部隊,我給你們寄感謝信!”
一聽感謝信,圓臉小姑娘的眼睛都亮了。
這年頭大家伙兒的集體榮譽感都很強,感謝信這種東西就沒有單位不喜歡的,更別說是從部隊里來的感謝信。
“好呀好呀!姐姐,這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但要是有感謝信那就更好啦!”
蘇青禾覺得這妹子還挺有意思的,很可愛。
“感謝信一定會來!”
“好的,那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喲!”
這邊周宏斌回到和幾個兄弟的租住的小院兒,氣得把手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他幾個兄弟看得心驚膽戰(zhàn),想勸一勸,但又不敢上前,周宏斌那狗脾氣,這種時候誰上去勸都會被摟一頓。
“謝東城那個廢物!只知道跟我作對,老子早晚徹底廢了他!”
周宏斌嚷嚷道。
“對,竟然敢跟我們周哥作對,咱肯定不能放過他,但是周哥,那小子家里那么多人在部隊,咱是不是也不太好動?得想個完全的辦法!”
“啪!”
一耳光落在了說話的小弟身上。
“你特碼說什么!”
小弟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周哥,我可不是長他人志氣,我只是覺得咱們得商量個章程,你知道的,我對你忠心耿耿!”
“……”
“你有主意?”周宏斌眼神陰鷙地盯著腳邊的人。
屋子里順利安靜下來,要說家庭條件,謝東城可不比周宏斌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