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師長辦公室里,王振邦聽完霍君硯的話,眼角眉梢?guī)狭艘唤z笑意,
“你都結婚這么久了,媳婦兒總算是肯來隨軍了,馬上也能老婆孩子熱炕頭,這是好事。”
“家屬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和你媳婦商量過沒有,是想住樓房還是住小院?按照你的級別,樓房的話可以分到一個三居室,如果是你們兩口子住是絕對很寬松了,哪怕以后有了孩子也不會擠。”
霍君硯可是他最看重的兵,但結婚也兩年了,他媳婦一直都沒有來隨軍,王振邦還以為兩口子的關系不是那么好,擔心他會因為家里的事情分心。
現(xiàn)在霍君硯媳婦愿意隨軍,有個穩(wěn)定的大后方,他也能踏踏實實地干,王振邦自然舉雙手雙腳贊成。
霍君硯皺眉,這一點他還真的忘了問,但現(xiàn)在肯定也聯(lián)系不上媳婦,房子分下來后又得收拾,想了想,自家媳婦從小就住在獨門獨戶的大房子里,應該也不會喜歡擠在逼仄的樓房里。
而且就霍君硯所知,樓房看起來確實氣派,但沒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和廚房,做飯得在走廊里,上廁所也得去公廁,實在是不方便。
“師長,我要一個院子。”
王振邦聞言也很開心,“正好郭副團邊上就有一個空著的院子,等會你去后勤領鑰匙,家具什么的你也去后勤領,等弟妹過來了直接就能住,挺好。”
“好的!”
……
蘇青禾可不知道自己一通電話過去霍君硯就忙得腳不沾地了,房子是個不錯的,朝向采光都很好,但有些破舊。
為了讓自家媳婦“拎包入住”,霍君硯可真是費了不少勁。
里面的家具全都要新做,房子翻新之后他還親手在院子里收拾起來,搭了葡萄架子,下面自己做了桌子和椅子,旁邊還搭了個秋千。
家屬們議論紛紛,沒聽說霍團長有孩子了啊,咋還整上秋千了?
于是蘇青禾人還沒有到部隊,就已經(jīng)成為了家屬院的話題中心。
人人都想知道年少有為的霍團長到底娶了個什么樣的媳婦,居然寵成這樣。
那拾掇到一半的房子有嫂子去看了兩眼,咋說呢……
要不是還有道德底線,真恨不得撒潑打滾地跟霍君硯交換。
這邊蘇青禾打完電話又去了百貨大樓,手上的票證能用的全都用了,到了部隊這些全都變成廢紙了。
麥乳精、大白兔、大米白面、水果罐頭……
只要是能賣的,蘇青禾統(tǒng)統(tǒng)都買了一份。
這個年代特有的香煙,不拘價格全都買上一條,不知道霍君硯抽不抽,但肯定有用得上的時候。
煙開路酒搭橋嘛!
她都懂的!
特供香煙特供白酒票她不多,但也買了一些,特別是特供茅臺,這玩意喝是不可能喝的,收藏好了以后可是能賣出天價。
她大包小包地離開百貨大樓,看得人目瞪口呆。
滬市這邊也不差有錢人,但這么大手筆的還是不常見。
在外面轉了一大圈,除了幾樣不打眼的,其余東西都放進了空間里。
晃晃悠悠地回家,哭唧唧地跑出門找鄰居幫忙報公安,蘇家老宅失竊一事瞬間鬧得沸沸揚揚。
蘇有福一家聽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老宅被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圍觀群眾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中夾雜著蘇青禾嚶嚶嚶的哭泣。
好不容易擠進人群,一家三口紛紛朝著屋子里沖,連傷心欲絕的蘇青禾都顧不上。
等看清楚家里的情況,蘇有福直接兩眼一黑,要不是陳好妹眼疾手快人就直接倒在地上了,但就這樣兩人也是踉蹌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蘇甜甜跑到自己的房間,發(fā)現(xiàn)自己藏起來的私房錢全都不見了,從蘇青禾那里坑來的珠寶首飾也是一件不剩,腦瓜子嗡嗡的,沒比蘇有福的情況好多少。
稍微冷靜下來之后蘇甜甜直接沖下來,一把抓住了蘇青禾的衣領子,
“是你!”
“一定是你!”
“我就知道你沒有那么老實!”
“你說!你到底把家里的東西搬到哪里去了?”
蘇青禾臉上三分迷茫三分不解四分委屈,“甜甜,你在說什么,這里是我家,家里的東西哪樣不是我的,我為什么要搬走?”
“而且如果真的是我做的,街坊鄰居們怎么可能沒聽到動靜,你看家里的情況,是我不聲不響就能弄走的嗎?”
“我真是太寒心了,你們回來不說安慰我,居然還覺得是我自己搬走了東西,我這么做有什么好處?那些東西放在家里不比放在外面安全嗎?”
她一臉受傷的控訴,周圍人立刻附和,連公安看蘇甜甜的眼神都帶著不贊同。
蘇甜甜臉一白,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些沒道理。
陳好妹和蘇有福追下了樓,看到閨女這個樣子也是恨鐵不成鋼。
雖然他們自己的心也在滴血,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肯定不能讓外人看出來他們惦記蘇青禾那些東西啊,這死丫頭到底是咋想的?
他倆剛才短暫的難受后,很快就想到了蘇老爺子留下來的寶藏,只要找到那些東西,他們這輩子都不用愁了,這些東西掉了也不是很大的事兒。
不過眼下看來大陸這邊是真的不能待了,拿到那些東西后他們得馬上轉移到香江去,本來還有些猶豫的,但今天老宅失竊給他們敲了個警鐘,一定有人盯上蘇家了。
他們也沒覺得會是蘇青禾自己做的,如她所說,她不僅沒有這么做的道理,也沒有這么做的能力。
“青禾,你別難過,東西掉了就掉了,你人是安全的就行!”
“幸好你剛才不在家,否則小偷進了家里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蘇有福立刻虛偽地扯起嘴角,就是家當全都不見的打擊太大,這個笑容也難免有些扭曲。
蘇青禾不理,抓著公安的袖子哀求他們一定要把偷東西的人給找出來。
家里啥都沒有了,蘇有福一家三口只能回去招待所住。
有好心的鄰居想暫時收留蘇青禾,但卻被蘇青禾拒絕了,并表示自己想去部隊尋夫,畢竟現(xiàn)在家里的情況,她一個人也沒辦法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