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星若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身體彈了起來,正好碰到季宴禮的臉。碰出了季宴禮心里的火花。
他順勢吻了上來,舒星若像只受驚的小鹿,逃也似的下了床,冷冷的拒絕道:“我不想跟你做。”
季宴禮也下床,抱住她,耳鬢廝磨:“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肯原諒我?”
舒星若推開他,冷笑著望著那張俊臉:“你把何欣那一家人整死,我就原諒你?!?/p>
她豁出去了,如果季宴禮真能讓她得償所愿,她不介意跟他過一輩子。
季宴禮頹然的坐到床上,“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那么恨她?你們明明是一家人?!?/p>
“一家人?”舒星若覺得特別滑稽,也不知道何欣在背后怎么跟季宴禮形容的。
“誰跟他們是一家人了?田玉芬是我媽的閨蜜,我媽待她親如姐妹,她卻搶了何宏。我媽被兩個最親近的人背叛,離婚,獨自撫養(yǎng)我,她在我三歲的時候自殺了?!?/p>
“搶了何宏?”季宴禮臉色發(fā)白,何欣告訴他的版本是舒月是何宏的情婦,舒星若是私生女?!昂涡勒f是你媽做小三,你媽是他爸在外面偷養(yǎng)的?!?/p>
“哼!”舒星若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季宴禮,你去查查當(dāng)年的事,看看是誰先跟何宏結(jié)婚的。何欣跟她媽一樣的不要臉,除了當(dāng)小三沒別的本事?!?/p>
季宴禮臉色大變,他盯著舒星若:“我不許你這么說她,明明當(dāng)年是你搶走我的,害得她遠(yuǎn)走國外六年,一個人孤零零的待了這么些年?!?/p>
人無語到極點就會笑,舒星若說:“行,是我害得她在國外悲催的待了六年。所以你離我遠(yuǎn)一點?!?/p>
她躺進(jìn)被窩里強制閉麥,季宴禮也被弄得沒有心情了,憋著一口氣睡覺了。
翌日早上八點,梳洗完畢的舒星若穿著白色運動服去找蘇容澤打武當(dāng)八段錦。
蘇容澤恰好也是一身白,兩人顏值氣場般配到天衣無縫。他心里一陣騷動,不免有點聯(lián)想以后的日子。
舒星若見他一臉喜色,調(diào)侃道:“蘇總,一大早有什么喜事,這么開心?”
他定了定神說道:“大清早的有個中醫(yī)圣手陪我鍛煉身體,這算不算喜事呢?”
舒星若輕拍他:“少拿我打趣,我要學(xué)的東西還多呢。你外婆送給我的那一箱子是真寶貝?!彼K容澤身后望了望:“怎么楊思淼沒來?”
蘇容澤納悶她為什么提起楊思淼,不解的說道:“你看他那一身肉,就知道他不喜歡運動了?!?/p>
舒星若心想這么懶還愛鬼混,怪不得年紀(jì)輕輕就不舉了。這樣不規(guī)律生活下去,就算治好了,也容易復(fù)發(fā)。
舒星若給楊思淼打電話,聲音嚴(yán)厲得像教導(dǎo)主任:“起床鍛煉,我們在觀景臺這里等我拿給你,十分鐘之內(nèi)過來?!?/p>
楊思淼昏昏沉沉的說:“啊,還要鍛煉嗎?”
“必須要,規(guī)律生活,積極鍛煉,你這病才能好。”
提到他的病,他清醒了些許:“行,我馬上來。”
“快點?!睊炝穗娫?,轉(zhuǎn)頭對蘇容澤說:“楊思淼一會就過來?!?/p>
蘇容澤驚奇:“你就這樣把他拎過來了?他平時比豬還懶,我以前喊他健身喊得我都自閉了?!碧K容澤十分好奇楊思淼到底得了什么病,這么聽舒星若的話。
舒星若覺得他少見多怪,“他不聽話我就不給他治病,他日子更難熬。”讓一個整天花天酒地的人禁欲,確實比殺了他還難受。
等楊思淼的間隙,蘇容澤帶著舒星若跳了幾分鐘HIIT,強度不小,舒星若跟起來卻不費力。蘇容澤問她:“你平時健身嗎?”
舒星若:“不健身,就練八段錦?!?/p>
“可以可以?!碧K容澤連連贊賞,開始期待舒星若的教學(xué)了。
楊思淼很快到了,他睡眼惺忪的,要不是舒星若喊,他打死也不起早鍛煉。
舒星若說:“看你這精氣神,哪像個年輕人,趕緊跟著我們好好鍛煉?!?/p>
舒星若帶著他們開始練武當(dāng)八段錦,蘇容澤有健身基礎(chǔ),毫不費力。楊思淼練了五分鐘就開始大汗淋漓,要不是舒星若盯著他,他早腳底抹油跑路了。
一套練完也就三十五分鐘,但神龍擺尾的動作差點把楊思淼送走。練完之后他直接攤在地上,氣喘吁吁的說:“舒大夫,你直接把我送走吧。我快噶了?!?/p>
舒星若面無表情的說:“每天回去練一遍?!?/p>
楊思淼的臉直接變形:“啊,這么難,動作我記不住啊?!?/p>
舒星若想了想說:“我大學(xué)的時候錄過一個八段錦視頻,回家我找給你?!?/p>
蘇容澤眼神一亮,馬上說:“我也要,我也記不住動作。”舒星若看了他一眼,明明剛才跟得很流暢的。
楊思淼心里跟明鏡似的:“二哥是想看你以前的視頻。”
一句話讓蘇容澤臉紅到耳根,蘇容澤當(dāng)場給了他一腳:“閉嘴。”
楊思淼嘴里嘟囔:“明明就是嘛,還不讓人說?!碧K容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舒星若叮囑蘇容澤,“最近你一周三練,其他時間打打八段錦,我回去就給你整補氣血的東西。到時候你睡眠會好很多,可以逐漸恢復(fù)一周五練?!?/p>
蘇容澤調(diào)皮的說:“這點東西打發(fā)不了我哦。”
舒星若說:“那是自然,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以后我會找一件好東西送給你。”
蘇容澤心花怒放,“行,我等著你呢?!?/p>
三人結(jié)伴去餐廳吃早餐,楊思淼跟舒星若走在后面,他小聲問:“我的藥怎么弄?”
因為是秘方,舒星若已經(jīng)發(fā)信息給舒延兆,讓他配好五副藥并代煎好。
“我外公已經(jīng)煎好藥了,你有空去行止堂拿。藥放冰箱里,喝的時候拿出來加熱。吃完這五副藥我再去給你看看。記得要禁欲,每天早上練八段錦,少熬夜。”
楊思淼乖的像孫子:“嗯,我一定聽話。”兩人抬頭看見季宴禮從左前方走過來,楊思淼一臉八卦的說:“你老公到底還喜不喜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