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對于彼特的爽快,林萬盛都感到很不可思議。
他在商界摸爬滾打幾十年,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人,但像彼特這種給錢給的這么爽快的投資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彼特的表現(xiàn),讓他都有些懷疑彼特的真實身份!
就在他愣神時,沈娜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角,擠眉弄眼的提醒著他。
在沈娜的提醒下,林萬盛才連連點頭,由于太過于順利,以至于他都是在現(xiàn)場臨時擬定的合同。
擬定好各項協(xié)議后,打印出來,彼特只是很隨意的掃了幾眼便簽字按了手印。
然后他很爽快的把四百萬直接轉(zhuǎn)給林萬盛,壓根就沒走對公賬戶。
他轉(zhuǎn)完賬,也沒有停留,而是打了個招呼后,便很著急的離開。
看著彼特的背影,沈娜和林萬盛訕訕的對視了好幾眼。
直到彼特消失不見,他們都有些恍惚,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林萬盛看了看手機(jī)的收款短信,輕咳兩聲道:“的確是四百萬!在他眼里,連四百萬都不算什么嗎?給的未免也太倉促了吧!”
沈娜也木訥點頭,她又想過事情應(yīng)該會成,但沒想到,從頭到尾會這么順利!
足足愣了好幾秒,沈娜才絞盡腦汁的回答道:“估計這就是大佬吧!或許對他而言,花四百萬,就跟咱們花四百塊是一個概念!”
說到這里,沈娜又忍不住開口道:“別想那么多了,只要咱們能拿到錢就行。”
“毫不夸張的說,彼特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有了這筆錢,我們就可以起死回生了,不僅我們手上的項目可以全部盤活,而且還能救出咱閨女。”
林萬盛聽后,連連點頭,“是啊,不僅如此,我們還要想辦法多與彼特先生接觸才行。”
“只要能夠得到他的認(rèn)可,他一高興,給我們多來幾個項目,那我們就真的可以徹底翻身了。”
聽到這話的沈娜也贊同點頭,“跟彼特相比,林昊那小子又算什么?”
林萬盛則瞇著眼,不以為然的搖頭,“你記住了,你到時候可千萬別當(dāng)著彼特先生的面跟林昊做對比,彼特先生可丟不起這種人。”
沈娜則點頭道:“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
沈娜說話時,快速眨眼,“我就是好奇,像彼特這么優(yōu)秀的年輕人有女朋友沒,要是沒有,可以把咱們閨女介紹給他!”
“要是他能看得上,那我們林家以后,就可以平步青云了。”
對于沈娜的提議,林萬盛第一次沒有反對。
因為他也覺得彼特不錯。
最主要的是,要是彼特能夠?qū)Ω读株坏脑挘蔷褪堑醮颍?/p>
就在他們幻想和憧憬未來時,彼特匆匆忙忙的開著大G來到一個租車行。
他跳下車跑了進(jìn)去,“大哥大哥,實在不好意思,之前路上太堵了,晚了點……”
一個染著黃頭發(fā),戴著大金鏈子的壯漢,嘴里叼著牙簽,搖頭晃腦的開口道:“你特么少跟老子扯淡,堵什么車,能晚三個小時?”
“多付半天的租金,一千塊!”
彼特聞言,滿臉不情愿,“不是大哥,我雖然晚了三個小時,但沒必要收我一千塊吧!”
“就算我準(zhǔn)時還回來了,它不也停在這里沒人租嗎?我要是耽誤你做生意了,讓我多付錢,我倒是可以理解,但……”
“你特么在教老子做生意是吧?你特么自己違約還有理了是吧?”
黃毛可不慣著彼特,他拉開抽屜,拿出一把西瓜刀,那鋒利的刀刃就這樣對著彼特,“趙鐵蛋,你特么要是想死,就接著給老子耗,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把錢交了!”
看到黃毛這陣勢,彼特嚇得不輕,他連連擺手,“大哥你消消氣,我之前就那么一說而已,開玩笑……”
彼特雖然很不情愿,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一千塊錢付了出去。
離開租車行的他,一陣肉疼。
一千塊就這么沒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jī)鈴聲響起,電話是他媽媽陳琳打來的。
“鐵蛋,你……你是不是剛消費了四百萬?”
“我怎么跟你說的,這是公司的錢,我雖然是公司的財務(wù),但你這么亂來,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如果真被發(fā)現(xiàn)了,我們都要坐牢,你……”
“媽,你別這么緊張嘛!我的確花了四百萬,但我沒有亂花,我這是在投資!”
“而且啊,這是個穩(wěn)賺不賠的項目,用不了多久,四百萬至少都能變成一千萬,到時候我們把四百萬窟窿填上,還能凈賺六百萬!”
彼特洋洋得意的說道:“媽,我知道你對工作很認(rèn)真負(fù)責(zé),這份工作也來之不易,你也很珍惜,但你有些時候就是太死板了。”
“既然你有這么好的資源,那你為什么就不利用起來呢?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你總得為咱們家考慮考慮吧!”
“咱們只是暫時借用公司的錢,等賺回來,不就還回去了嗎?你們老板那么信任你,只要你不說,誰又會知道呢?”
聽到彼特樂觀的話語,陳琳感到一陣頭疼,“兒子,我知道你現(xiàn)在長大了,也有很多想法,但你做事,不應(yīng)該好高騖遠(yuǎn),你應(yīng)該腳踏實地知道嗎?”
“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投資是有風(fēng)險的,萬一你投資失敗了怎么辦?這個窟窿,我們從哪里補(bǔ)?”
“就算我是公司的財務(wù),但每年審計都會查賬,到時候要是對不上賬,我們又該怎么辦?”
面對陳琳的質(zhì)問,彼特依舊沒當(dāng)回事,他甚至還笑了起來,“媽,你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老喜歡自己嚇唬自己。”
“這沒發(fā)生的事情,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不好的呢?”
“再說了,你應(yīng)該相信我的眼光,我之前都說過了,這個項目,絕對穩(wěn)賺不賠!”
“好了媽,該說的我都說了,先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情要忙。”
打完電話的彼特,就這樣撥通周雯雯電話,準(zhǔn)確來說,他想要了。
得知彼特的想法后,周雯雯雖然扭扭咧咧的不好意思,但她還是同意了。
兩人來到酒店,足足玩了好幾次才偃旗息鼓。
周雯雯可以說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藝,直到彼特滿意后,她才好奇的問道:“親愛的,你之前談的那個項目,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