痍反正是要招人的,還能順道幫著人,銀花自然很開心。
唐春華和任征兵搭檔著來,店里的事兒竟然完全忙活得過來。
銀花還想著要不要再招一個人。
任征兵聽說后,連連擺手:“不用,這些活兒,我們兩個人干起來也很輕松。完全不需要浪費這個錢。”
銀花見此,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沒半個月,兩個人就把店里的情況全都摸熟了。
銀花也開始放手讓兩人獨立做事。
甚至讓任征兵開始獨自買菜。
開始的時候任征兵還有些慌:“銀花妹子,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最后你和春田好像都不太過來了?雖然我知道你們這是信任我們,可我這心里……總覺得不太踏實……”
銀花笑著道:“任大哥,這些日子我也算是看出來了,你和春華姐都是老實人,我對你們也放心。接下來,我和春田可能隔幾天才會過來一次,我們有其他的事情要忙。這邊的店,可能就得拜托你們倆了……”
任征兵完全愣住。
他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心里又是感動又是有些忐忑。
“這……這……”
這了半天,也沒這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最后,他干脆放下手中的活計,對著銀花就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老板,必不辱命!”
銀花就笑了:“干得好,給你們發獎金。”
這些日子,銀花也會帶著任征兵做一些他不擅長的菜。
任征兵做飯炒菜,味道上完全沒什么問題了。
普通人是不大能吃得出來的。
銀花和顧春田放心后,一門心思撲在了之后的酒樓上。
鐘夏那邊,也是忙得要死。
顧建川那邊的客戶挑中了近一半的圖紙,全要打樣。
鐘夏自然也不敢全拿給勝利五金廠。
她怕勝利五金廠吃不下。
想了想,謝永進那邊還是不能猛地就斷了,分了幾款出來,去找謝永進。
沒想到,竟然在謝永進的辦公室看見了方總。
這段時間,鐘夏沒再找方總,甚至連他過來要樣品,她都拖著沒給。
圖紙更是沒給了。
方總好像也是生了氣,之后沒再找過鐘夏。
兩人很長一段時間沒見了。
這會兒鐘夏見著了,笑著和方總打了招呼。
方總似乎也很是意外:“鐘老板?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謝永進詫異地看了鐘夏一眼。
鐘夏笑著道:“之前和方總有些交際。”
方總接話:“可不是?鐘老板之前答應我的樣品,這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沒給我呢。”
鐘夏嘆了口氣,笑著道:“我這不也來催樣品來了嗎?”
方總眼里閃過一絲異光。
謝永進自然知道他們廠子里現在是沒有鐘夏的樣品的,聽他這么說,也沒戳穿鐘夏。
方總哈哈大笑:“原來鐘老板的樣品也是在謝老板這里做的?那還真是巧啊……那我的樣品,謝老板這邊做得如何了?”
鐘夏笑道:“我正要去看呢,好了自然會給方總拿過去。謝老板,那你們聊,我先去找朱雯?”
謝永進看了鐘夏一眼,點頭:“行,那你有什么事兒,先和朱雯說,我晚點找你還有點事兒。”
意思是讓鐘夏不要直接走了。
鐘夏也有話要對他說,點頭:“行,你們先聊。”
等出了辦公室,鐘夏下意識地往辦公室的方向掃了一眼。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
又想起前世聽到過的那些流言。
她和朱雯溝通了樣品的事,朱雯一口答應會盡最快給做出來。
\"鐘姐,你放心,雖然現在廠子里的業務越來越多。但是你的我肯定給你排在前面……\"
鐘夏笑著拉著她又聊了會兒。
兩人將樣品的事溝通好,然后閑聊了半日。
就見謝永進過來了。
鐘夏朝他身后看了看。
謝永進笑道:“方總走了,我們走走,邊走邊聊?”
鐘夏點頭:“找我什么事兒?”
謝永進笑道:“我是瞧著你好像找我有事兒,這才特意說的。”
鐘夏挑了挑眉。
不得不說,畢竟是以后的大佬,這眼力,還是不錯的。
鐘夏問謝永進:“那位方總,是過來找你談玻璃的生意的嗎?”
謝永進面上閃過一絲詫異:“你怎么知道?”
鐘夏笑笑:“上回方總還和我提過這事兒。當時他說得很好,我瞧著很有前途。只是我沒那么多錢投。
后面方總就沒再找過我,我還以為他早就拉到了投資呢。這不都得一兩個月了……沒想到,還在找你啊……”
謝永進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鐘夏這話不對。
要真是什么好投資,她沒錢,顧建川會沒錢?
她怕是借錢都會投次。
畢竟,鐘夏現在也是位商人。
而且瞧瞧后面說的這話,好的投資,好幾個月都沒拉到合伙人……
這聽起來確實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剛才方總在他面前,確實是吹得天花亂墜。
也實在是讓他動心了。
如果不是鐘夏過來,本來他都打算和方總談一談合作的事的。
鐘夏這個人,謝永進自己覺得他還是挺了解的。
一般沒什么事兒,她不會這么鄭重其事地和他提起。
如今她既然提起了,那自然就是有問題的。
“那個方總有問題。”謝永進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鐘夏朝他笑笑,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最好去仔細查查,這件事有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其他的,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鐘夏的話將謝永進滿肚子的疑問都堵了回去。
他知道就算再問,也是問不出什么來了。
謝永進點頭:“好,多謝你提醒,我回頭就去查。”
三日后。
謝永進去找了鐘夏。
“鐘夏,這個方總的信息,你是從哪里得知的?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鐘夏抬頭看他:“嗯?”
“就是,你是不是從哪里得到了錯誤的信息?我查出來的東西,完全沒有問題。”
鐘夏挑眉問道:“完全沒有問題?什么都很完美?”
完美兩個字一出,謝永進的動作頓住。
是啊,很完美。
可是,就因為太過完美,相反會顯得很奇怪。
鐘夏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有時候,完美的東西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