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靈被他毫不留情的罵了一頓,臉色已經(jīng)相當難看了,偏偏謝南庭還是看都沒看她一眼。
工作上的事,鐘靈無從辯駁,這大半年時間她幾乎所有的心思都在謝南庭身上。
爺爺說兩家雖然沒有定下親事,但已經(jīng)是心照不宣,她以為謝南庭這個人只是生性冷淡對女人沒有那么大的興趣。
可是,他卻對另一個女人溫柔似水,那樣子,是她長這么大都沒見過的。
鐘靈一直把自己當成是謝家的少奶奶,這種落差,心里怎么受得了。
“南庭……”
“在公司,叫職稱。”
鐘靈紅了眼眶:“謝總,工作上的事,我會繼續(xù)努力,之前有所懈怠,的確是我的問題,我會改正的,但,您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鐘靈,我還有五分鐘的耐心。”謝南庭緩緩抬手看了看手腕的表,冷冰冰的提醒她。
鐘靈意識到謝南庭不會給自己時間多說之后,最終還是識相的閉上了嘴。
她不甘心的從辦公室離開,她走后,謝南庭就給宋寅打了電話。
“這種事,再有下一次,你可以離職了。”
宋寅跟在自己身邊這么多年,一直很謹慎,怎么會犯這么離譜的錯?
“抱歉,謝先生,不會下次了。”宋婷聽著男人音樂不悅的語氣,意識到自己闖了禍,好在謝南庭并不打算追究他的問題。
謝南庭看了一眼桌上的資料:“新能源項目部工作一直沒有進展,就安排舒薏去那吧。”
今天鐘靈冒失的行為,已經(jīng)惹的他心里很生氣了。
“好的。”
舒薏不是空降去做領(lǐng)導(dǎo)的,也沒必要和其他人商量。
“把海城舒晴接觸的那家公司的詳細資料直接發(fā)給項目部,找個時間讓舒薏出差到海城。”
宋寅本以為是讓舒薏進去慢慢發(fā)育,沒想到他會這么心急的直接讓舒薏去出差。
要是舒薏以前沒有做過此類工作,豈不是會搞砸?
“你不用擔(dān)心她在部門會怎么樣。”
要是舒薏以前真是個厲害人物,那些人無法成為她往上爬的絆腳石。
“好的。”
因著舒薏跟謝南庭即將訂婚,舒薏在網(wǎng)上的曝光率,堪比明星。
討論的熱度也很高。
只是關(guān)于舒薏的詳細資料,也沒有什么大佬能扒出來,這就給人感覺更加神秘了。
但也不是誰都不知道舒薏住在哪里,至少鐘靈找到了這個別墅區(qū)。
她尾隨謝南庭的車到了這個片區(qū),然后看著他的車進入別墅區(qū),她的車只能停在外面,非業(yè)主,無法跟進去。
這片別墅區(qū),算不上是南城的頂級豪宅區(qū),但住在里面的也都是非富即貴,這也是名臣集團旗下地產(chǎn)公司的產(chǎn)品。
但就這么一片地區(qū),謝南庭也從沒說過要送給她一套。
她爺爺在公司也是舉足輕重的老股東,謝南庭好像很喜歡公事公辦。
“我讓你查的人,到底查清楚了沒有?”她打了一個電話,語氣有點氣急敗壞。
“抱歉,這個女人的信息在網(wǎng)上是空白的,真奇怪,就好像是被誰刪除的干干凈凈。”
電話那頭的人很是疑惑,這種事還是第一次遇到。
“什么叫做網(wǎng)上的信息是空白的?”鐘靈一下子愣住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應(yīng)該是被特殊保護的人,我沒有這個權(quán)限查,就這樣吧。”
那人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這種生意擺明了危險性很高,搞不好會惹禍上身。
鐘靈忍不住皺眉,只好生著悶氣發(fā)動車子離開這個地方。
鐘靈連續(xù)跟蹤了差不多半個月,發(fā)現(xiàn)謝南庭幾乎每天都會到別墅區(qū)。
而她這樣整天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被家里的爺爺發(fā)現(xiàn)了。
也很快就鬧到了謝家老太太面前。
許秋盤著手里的佛珠,看了看了哭紅了眼的鐘靈,還有不發(fā)一言的鐘誠。
他們爺孫倆今天是來跟自己要說法的。
可是他又什么時候給他們出過承諾呢。
“我知道你喜歡他,但感情的事情不是一廂情愿,而是兩情相悅啊。”許秋的話說的語重心長,也是在勸說鐘靈看開點。
鐘靈見許秋根本不打算站在自己這一邊,眼淚掉的更兇了。
“奶奶,沒事,你看著長大的,我有什么不好嗎?”
許秋無奈的輕嘆一聲:“你很好,是我不好,也是南庭不好,他沒有眼光嘛。”
鐘靈撅了撅嘴:“他不是沒有眼光,他只是被那個女人迷惑了,你們不要被騙了。”
鐘靈哭的許秋腦殼疼,還不能發(fā)火。
她記得小的時候,雙方父母好像有過口頭的訂婚約定,但那也只是口頭的。
知道我們家就是把這個事兒當真了。
“南庭從小就不是一個會任由我擺布的孩子,這一點我想你們都深有感觸。”
自從謝南庭上位以后,大刀闊斧的做了一些事,那些老股東沒有一個能攔住他。
說到謝南庭的性格,鐘誠無話可說,孩子的確不是一個任人擺布的人。
小時候就特別有主見,現(xiàn)在在集團更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沒有誰不服他。
“要不是這孩子實在是太難過,我今天也不會來這里賣老臉,要不,先別讓他們訂婚?”鐘誠雖然知道這么說好像有點過分,但還是說出了口。
畢竟中年是自己的親孫女,他也舍不得她難過痛苦。
許秋聞言都愣住了,都沒想到這老頭子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阿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鐘誠一臉無奈:“我知道這個要求無理了一點,可是我這孫女我實在是看不得她這樣。”
“這些事都是南庭自己的事,你的要求我恐怕不能答應(yīng)。”
許秋雖然也想念一念過去的情分,但終究還是拒絕了。
鐘靈很年輕,她心里在想什么?許秋也心知肚明。
無非就想玩緩兵之計,可是感情這種事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鐘靈,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跟南庭在一起的時間也算長,可是她一直拿你當妹妹,你比舒薏出現(xiàn)的時間更早啊,可南庭終究沒有喜歡上你。你現(xiàn)在就是玩再多的心眼,也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