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我怎么可能一劍敗北,不對!這不對!這很不對!”
靈劍城少城主亦是難以置信。
不應該是這樣的。
……
在進入群劍逐鹿大會的第二輪之前,少城主都已經想好畫面,自己戰勝陸白,同時與蘇劍璃一同對戰諸多劍修,憑實力抱得美人歸。
甚至連奪魁以及俘獲小劍后芳心的臺詞,他都想好了。
結果……
少城主就看見一眾劍修排隊,挑戰陸白的畫面,整個場地的中心一時間,聚焦在這位少年的身上。
“可惡,真是可惡啊!”
牙都快咬碎了。
他恨啊!
少城主拔劍就欲挑戰陸白,將他斬于劍下,結果還沒走出幾步,就被其他劍修擠到一邊。
“后面排隊去!”
靈劍城少城主當即一怒,結果感受到一雙雙目光射來,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然后……在后面排隊。
他等啊等啊,在終于輪到自己時,他對面的是蘇劍璃,靈氣微弱的小劍后。
唰!
靈劍出鞘,少城主露出笑容:“劍璃妹妹,你如今已經疲憊,我稍收著點力,等打贏你后,記得好好看著哥哥的英姿!”
他對上蘇劍璃,很明顯是愛在發光,這就是執掌紅線的財神,在冥冥之中的安排!
轟!
一劍過后,靈劍城少城主垂首,笑容凝固,他望著自己面前浸染的鮮血。
“不對勁!”
“我怎么可能一劍敗北,不對!這不對!這很不對!”
他的眼中一切都充滿鮮紅,以往愛而不得的少女,亦是成為被鮮血淋濕的血人,周圍傳來的聲音好似癲狂的大笑。
“這是……血心咒,為什么會這樣,我為什么會中這個?”靈劍城少城主喃喃。
因靈劍城和血魔宗合作,少城主對于這咒法也有一些了解,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中這等咒法。
“先殺了他!”
秦浩然見狀,欲一劍將其斬殺,他哪怕再瞎也能看出,這人絕對是魔修!
然……
他剛走出一步,就被陸白拽了過來,同樣被拽走的,還有先前力竭的小劍后。
“陸兄?”
“陸師兄……”
“來了。”
陸白沉聲,面露凝重。
其他劍修察覺不到,但他手腕上的手鐲瘋狂顫抖,在靈魂感知下,一個巨大的紅點將整個靈幕覆蓋。
蘇劍璃兩人對視一眼,很是懵逼。
來了?
什么來了?
很快二人就明白了。
轟!
一道強悍的氣息從天而降,直接破開群劍逐鹿大會的屏障,壓得一眾劍修,喘不過氣來。
“城主!”眾多劍修見狀行禮。
“父親!魔修果然信不得,血魔宗他們……”
少城主像是找到救星,連連說著自己的狀況,但話還沒說完,接下來瞳孔驟然一縮。
“為父知道。”
靈劍城城主手掌蓋住他的腦袋,露出淡淡的微笑,說出的話,卻是令在場劍修盡數膽寒!
“你也知道血魔宗的計劃,可你知道么?為什么此次群劍逐鹿大會,這般放開參賽標準?”
“因為破開血魔的禁制,至少需要百位劍修的鮮血。”
眾人聞言,面色大變:“血魔宗?”
“靈劍城主,你這是何意。”
轟!
“聒噪。”
靈劍城主毫不留情的揮袖,甚至都沒用劍,只是光憑借元嬰期的靈力匹練,就將周圍的一眾劍修殺的干凈。
出手速度之快,陸白連提醒都來不及,若不是他先前感覺不對帶著兩人退了幾步,只怕現在也處在這靈力范圍之內。
噗呲!
鮮血連天,濺射于地。
劍修雖寧折不彎,但在這絕對的實力面前亦是彈指可摧。
“父親,我……”
“其實,你知道為何我會和血魔宗合作么?不光是因為對劍后的癡迷,還因為你……”
“因為我?”
“血魔宗有鑒別親緣的功法,我和你并不是血親。養了十幾年的孩子,并非我親生。你說……我為何不能因為自己拼上一把?”
靈劍城主笑的殘忍,又笑的悲哀。
作為四大劍城之一的城主,他年少時求愛而不得,娶妻交付三十萬下品靈石的彩禮,結果生的孩子還不是自己的!
“父……”
嘭!
他按著少城主的手掌用力,如同捏西瓜一般。
靈劍城主彌漫著漫天血氣,面無表情,任由子嗣的血,流出他的掌心。
他站在原地沉默三息后,再度恢復到先前的神情。
“還有你們三個,劍廬的小劍后,還有一位來自鎮魔司,掌握浩然劍氣,但你……”
靈劍城主目光一一掃過三人,最后將目光落在陸白身上。
“本城主看不透。”
“不過也無所謂了,你們……皆會葬身于此地,破開劍陣,成為血魔大人的養分。”靈劍城城主喃喃。
他做事干脆利落,沒有多言的打算。
陸白手攥劍墟令。
哪怕知道會影響劍尊“大事”,陸白也打算催動,靈劍城城主至少也有元嬰期的實力,他可不認為自己能跨越兩個大境界戰斗。
即便有鎮魔劍。
現在喊來劍尊,或許沒有辦法,將鎮壓的血魔徹底解決,但至少可以解決掉眼下的死亡危機。
“陸兄這樣的人,不應該死在這里。”
秦浩然看了一眼陸白,閉上雙眸,再度睜開雙眸時,微縮的瞳孔中泛起淡淡的白色光芒。
“死!”
劍雨驟下。
然……
就在靈劍城城主出手,陸白準備喊人,秦浩然亦是拿出隱藏手段時,一道朗聲遙遙傳來。
“小師弟,我來給你送劍來了!”
這道聲音中蘊含著強烈的嘚瑟,赫然是草堂四師兄蘇維。
蘇維一踏入這里,看著漫天血色,猛然覺得不對勁,目光鎖定就欲對陸白等人出手的靈劍城主。
他瞬間打了個激靈,一秒弄清楚形勢。
蘇維手一翻,各種靈器浮現于他的身后,刀、劍、斧、鞭、槍、棍、鼎,閃爍著凜冽寒光。
“哪來的狗槽東西,特么的敢欺負我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