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潛伏下來,從未暴露過的魔修,丘城主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這三人背叛了!
這是他的第一想法,但丘城主很快冷靜下來,此行的魔修都是他從其余分舵調(diào)來的,自己計劃應(yīng)該密不透風(fēng)才是。
“若是出事的話,陣法應(yīng)該會有感應(yīng),這個可能可以排除。至于其他的可能……”
黑暗之中,丘城主陰騭的目光閃爍,他飛速的分析各種可能,最終確定出一個概率最大的可能。
這三人昨夜宿醉青樓,睡過了。
“看來本城主給他們的工作強度過高了。”
畢竟,化身守衛(wèi)的幾位魔修,已有幾百天未曾休息過一日。
“無妨,很快就能休息了。”
為了自己親愛的手下,丘城主打算把計劃提前。
多么仁慈的魔修。
然……
就在丘城主確定內(nèi)心的想法時,急匆匆的闖進來一道人影。
是他的親信。
“城主,有大事發(fā)生!”
“慢慢講,作為魔修行事要冷靜不留痕。”丘城主淡淡道。
“追殺三皇子的幾人,身隕在城外,觀其傷口只有一處,只怕有比他們更強的人追殺!”
“什么!!!”
丘城主猛然起身,音調(diào)一下拔高八度!
不是他不冷靜,此行他的親信一共有兩人,皆是筑基境魔修,出手之人以碾壓方式結(jié)束戰(zhàn)斗。
莫非……
有筑基巔峰或者半步金丹級別的修士出手?
“這下不妙了。”
不光如此,要知道,少了一位筑基,對于他煉成人魔丹就又遠了一步。
等出事來了!
“等等!”
似是想起什么,丘城主面色猛然一變。
西、北、南三門守衛(wèi),斷然是出事了,對方很明顯,是沖他而來!
丘城主敢斷然,大乾皇朝的其余人不會助三皇子,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太初圣地強者插手!
“不過,此人實力應(yīng)該未到金丹,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偷偷摸摸。”
若對方實力足夠,早就已經(jīng)殺入城主府,又怎會如此偷偷摸摸?
丘城主臉上閃過陰騭之色,當(dāng)機立斷,拿出陣盤,將其瞬間催動!
不光是覆蓋全城的四陣,在來時為了確保以防萬一,他還請魔教的那位陣道天驕,在一同而來的魔修眾人身上烙下陣法。
催動時,連帶他們也會一同化作魔氣淪為養(yǎng)分。
“對方如今只怕已潛入秋月城,但他怎么也想不到,秋月城會被一座陣法覆蓋,待我煉成人魔丹,盡數(shù)殺之!”
“桀桀桀桀桀……”
霎時,一道道紫色魔光,從城中各處浮現(xiàn),涌入到丘城主的身軀。
……
“你們是何人!”
秋月城最后一處正門口,馳來的東正門守衛(wèi)發(fā)現(xiàn)陸白等人的行蹤。
“我們是秋月城外人士,欲進秋月城。”陸白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
“擅闖者,殺!”
魔修的感知很敏銳,東正門守衛(wèi)一眼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再然后,他真的不對勁起來,身后炙熱劇痛的感覺傳來,守衛(wèi)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魔氣流逝飛快。
卒!
“這是……魔氣!”
乾慶俏臉微變,她和趙武兩人順著魔氣涌去的方向看去,瞳孔微微一縮。
涌去的源頭,他們很熟悉,因為乾慶二人,正是從那個地方逃出去的。
秋月城城主府!
“看來我猜對了。”
陸白表面淡然,但內(nèi)心同樣動容,任務(wù)面板一筆帶過的一句話,卻是數(shù)萬人的性命。
趙武不禁背脊發(fā)涼,眼前畫面恍惚,他小時候和殿下,在秋月城生活過一段時間。
這里有給他們留房的客棧老板娘,有給他們多打一些混沌的肆廚,有教他們耐心識字的先生,回憶閃過,他愈發(fā)感到后怕。
若是沒有陸白在,只怕現(xiàn)在秋月城所有百姓,都已經(jīng)和先前的那守衛(wèi)一般……
血流成河!
“殿下,我先去城主府!”
趙武握緊手中的中品靈器長槍,留下這句話后,攜帶著滿腔憤怒,奔著城主府而去。
“陸師兄,我們也趕緊……”
乾慶急忙道,只是她剛說了幾個字,便聽見陸白淡淡的話語傳來。
“想殺你的,可不只是魔修。”
乾慶愣愣的站在原地,沉默無言,
她也察覺到,周圍一道道聚集在她身上的視線,這些人可不管什么魔修不魔修的,他們只要她死。
“城主府的事交給我。”陸白說完,轉(zhuǎn)頭望向洛銀鈴。“銀鈴,乾師弟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好。”
洛銀鈴乖巧點頭。
若是正常情況下,小蘿莉多少得和師兄要幾根糖葫蘆,但這一次,她察覺到了陸師兄的嚴肅。
“那就把這些人都干掉,再去幫陸師兄!”
小蘿莉暗自點頭。
然后等事情結(jié)束,再和陸師兄要糖葫蘆!
……
“桀桀桀桀……”
城主府中,丘城主的笑聲,忽然戛然而止,他震驚的打量著自己。
他的確變強了。
這些魔氣涌入丘城主的丹田,刺激之下,漸漸形成人魔丹的雛形,但然后……就沒然后了。
“怎么可能!四處陣法竟沒一處觸發(fā)!”丘城主驚呼。
現(xiàn)在的他,只是凝聚了人魔丹雛形,勉勉強強,只能算邁入半步金丹。
艸!
丘城主急得想罵人。
轟!
一道靈力波動轟開城主府,長槍尖端直指他而來,丘城主冷哼一聲,一掌遞出。
嘭!
“趙武,你是趙家子弟又如何?區(qū)區(qū)筑基初期,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這一掌,將長槍震的劇烈顫抖,連帶著趙武的虎口開裂,滲出血跡。
沒動用靈器,只是遞出一掌,便連靈器帶人,轟成這般模樣!
半步金丹,恐怖如斯!
“丘城主,殿下待你不薄,為何,為何你要投身于魔門,墮落為魔修!”
趙武顫抖著手,握住槍柄,幾乎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他們上次來的時候,這城主還熱情款待他們,訴說著心中為民的愿望,可這一次又是下毒又是布置陣法血祭!
“投身于魔門?墮落為魔修?”丘城主譏笑一聲。“不,我從一開始就是魔修!”
趙武含怒出手,再度遞出一槍,只是這一次,他手中靈槍出現(xiàn)裂痕,被一掌打飛。
趙武身軀被轟在墻上,吐出一口血。
筑基初期和半步金丹,幾乎差了一個大境界。
“既然暴露,去死吧!”
作為魔修,丘城主當(dāng)即準備殺死趙武,然在這時,一道靈劍破空而來。
咻!
丘城主察覺到那道劍芒,和先前一樣遞出手掌,同時冷笑一聲。
“區(qū)區(qū)筑基初期……”
這道靈力程度,比先前要強一些,但仍舊只是筑基初期,不足為懼。
可下一刻,紫色的鮮血濺射到他的臉上,丘城主流淌魔氣的眸子愣了一下,因為這是他的血。
嗯?
怎么會是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