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邢云白衣獵獵,腰間玉佩綻放出刺目金光!
九道龍形劍氣在周身盤旋,發(fā)出震天龍吟。
林長安一襲黑衣,雙拳泛起淡淡青芒,看似樸實(shí)無華卻暗藏玄機(jī)。
”天眷劍域!”
李邢云劍指一劃,九道金龍劍氣呼嘯而出,所過之處,堅(jiān)硬如鐵的青石地面寸寸皸裂,碎石飛濺。
凌厲的劍氣將空氣切割得嗤嗤作響,仿佛連空間都要被撕裂。
”來得好!”
林長安不閃不避,雙拳如電,拳風(fēng)激蕩間竟將襲來的劍氣一一擊碎。
每一拳都精準(zhǔn)地轟在劍氣的薄弱之處,金色劍氣在他拳下如同琉璃般破碎,化作點(diǎn)點(diǎn)金光消散在空氣中。
”這...這怎么可能?”
臺下一位背負(fù)長劍的武者瞪大眼睛,手中酒壺”啪”地掉在地上。
”那可是天眷之子的劍氣?。 迸赃吷碇\袍的中年人倒吸一口涼氣,“尋常天境三重都不敢硬接!”
”林長安的肉身竟強(qiáng)悍如斯?”一位白發(fā)老者捋著胡須,渾濁的眼中精光閃爍,“這分明是將外家功夫練到了極致!”
孫家眾人激動得面紅耳赤,孫成更是拍案而起:”長安公子威武!我早就說過,林家子弟豈是等閑之輩!”
李邢云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他沒想到,林長安的肉身之力竟然如此強(qiáng)大!
竟能硬抗自己的劍氣!
不過,他可是天眷之人!
豈能敗給一個籍籍無名的林長安!
他猛地咬破指尖,一滴精血滴在玉佩之上:“以血祭天,氣運(yùn)加身!”
霎時間,天空驟然暗沉,一道璀璨金光自九霄垂落,將李邢云整個人籠罩其中。
他的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轉(zhuǎn)眼間便突破到了天境五重!
周身劍氣暴漲,化作實(shí)質(zhì)般的金色鎧甲。
”完了!林長安要??!“人群中有人驚呼。
”天眷之子竟能借天道之力臨時突破!這還怎么打?”一位年輕修士臉色發(fā)白。
”這就是天眷之子的可怕之處??!“旁邊同伴喃喃道,”據(jù)說他們能短暫借用天道之力,越階殺敵如探囊取物。”
林平安站在臺下,嘴角微揚(yáng),輕聲道:“長安,該認(rèn)真了?!?p>林長安聞言大笑,突然身形一變,拳勢中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仿佛暗合某種天地至理,看似簡單的拳法卻讓李邢云的金光劍氣屢屢落空。
”這是什么拳法?“臺下一位見多識廣的老者皺起眉頭,”老夫行走江湖百年,從未見過如此玄妙的招式!”
“你們看他的步法!“一位女修突然驚呼,”每一步都像是在畫某種圖案!”
確實(shí),林長安的腳下隱約浮現(xiàn)出淡淡的紋路,每一步都精準(zhǔn)地踩在某個特定位置。
這些紋路轉(zhuǎn)瞬即逝,卻讓他的身法變得飄忽不定,李邢云的劍氣總是差之毫厘。
李邢云怒不可遏,突然將玉佩徹底捏碎:“天眷斬運(yùn)!”
破碎的玉佩化作一柄十丈光劍,攜帶著斬斷氣運(yùn)的恐怖威勢當(dāng)頭劈下。
劍未至,生死臺已經(jīng)承受不住這股壓力,開始崩塌瓦解。
”危險!”臺下觀眾紛紛后退。
千鈞一發(fā)之際,林長安身形如電,在間不容發(fā)之際避過致命一擊。
“小子,對方氣運(yùn)加身,同境界無敵!”
“你族兄給你錘煉肉身,可不是這么用的!”
“對方劍意強(qiáng)大,你不必硬接!”
“前輩,我知道!”林長安雖然年輕,可卻在武斗場廝殺三年!
論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他不弱于這些宗門弟子!
念至此。
他站定身形,雙掌合十,周身突然泛起淡淡紫光。
道門三千術(shù)!
引雷!
轟!
天空突然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這是什么?”
人群驚呼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閃電劃破長空,準(zhǔn)確無誤地轟在李邢云頭頂那柄光劍之上。
霎時間,雷光與劍氣交織碰撞,爆發(fā)出耀眼奪目的光芒,將整個生死臺都籠罩其中。
”轟咔——!”
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中,光劍寸寸碎裂,化作點(diǎn)點(diǎn)星光消散于天地之間。
而李邢云也受到波及,整個人被雷光轟得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這...這是什么手段?”
臺下觀眾瞠目結(jié)舌,望著那漫天雷光,心中震撼難以言表。
林長安收掌而立,周身紫光漸漸消散,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從容與自信。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變了。
再也沒人敢小覷這個看似年輕的林家子弟。
李邢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目光怨毒地盯著林長安:“你...你這是靈根術(shù)?”
”呵,井底之蛙,何曾見過天地廣闊?!傲珠L安不屑一笑,”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林家的厲害!
”九霄雷動!”
一拳轟出,竟有雷音相伴。
這一拳看似簡單,卻仿佛引動了天地之力,拳風(fēng)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壓縮出肉眼可見的波紋。
”轟!”
李邢云倉促格擋,卻被這一拳轟飛數(shù)十丈,重重砸在生死臺邊緣的金剛巖護(hù)欄上。
堅(jiān)固如鐵的金剛巖竟然被撞得粉碎,李邢云”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全場嘩然!
”這一拳...竟有雷霆之威?“一位體修瞪大眼睛,”這絕不是普通的外家功夫!”
”林長安到底修煉的什么功法?“有人喃喃自語,”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拳法!”
”太可怕了!“一個年輕修士臉色發(fā)白,”這真的是天境一重能有的實(shí)力嗎?”
李邢云艱難爬起,滿臉難以置信:“你...你這是什么功法?”
林長安笑而不答,身形再動。
這一次,他的拳勢更加凌厲,每一拳都帶著某種古老而神秘的韻律,仿佛暗合天道。
他的拳法時而如長江大河,滔滔不絕;時而如雷霆萬鈞,剛猛無儔;時而又如春風(fēng)化雨,無孔不入。
”轟!轟!轟!”
三拳過后,李邢云的金光護(hù)體徹底破碎,整個人如斷線風(fēng)箏般飛出擂臺,重重砸在城墻之上。堅(jiān)固的城墻被撞出一個大坑,李邢云嵌在其中,已然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片刻后,驚呼聲此起彼伏:
”林長安贏了?”
”以天境一重逆伐天眷之子!”
”這戰(zhàn)力...簡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