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穗穗的擔(dān)憂,陳明笑著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燙金證件,上面赫然印著“特殊作戰(zhàn)部”幾個大字,“這個穗穗不用擔(dān)心,我們部門下設(shè)的作戰(zhàn)小組,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玄門中人?!?/p>
穗穗驚訝地瞪圓眼睛,小嘴微微張開:“啊!原來警察叔叔阿姨們也會法術(shù)嗎?”
她怎么沒看出來?
穗穗忍不住撓撓頭,有些奇怪。
調(diào)查組的年輕女警忍俊不禁,溫和解釋:“我們這些文職確實不會,但作戰(zhàn)部的同事們可都是高手哦。雖然沒有像穗穗這么厲害的小朋友,但是有大人呢?!?/p>
童硯川挑眉插話:“所以你們早就知道玄冥子這類人的存在?”
不然不會聽到玄清子那么激動。
顯然是對這兩人非常了解啊!
陳明神色鄭重地點頭:“二十年前那場圍剿我也參與了,只是當時資歷尚淺。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暗中查找玄冥子的動向。”
他轉(zhuǎn)向穗穗,語氣溫和卻堅定:“所以穗穗小朋友,這次能請你幫忙聯(lián)系玄清子前輩嗎?我們需要制定周密的圍捕計劃,絕對不能再讓他逃脫了?!?/p>
穗穗立刻挺直小身板,脆生生地應(yīng)道:“沒問題!我這就給師傅傳信!”
說著就要跳下椅子,卻被舒懷瑾輕輕按住肩膀。
“穗穗,你別動,我去幫你拿通訊符?!笔鎽谚f完就起身去了穗穗的房間。
穗穗乖乖等待,舒懷瑾很快從穗穗的房間取來了通訊符——一張瞧著普普通通的黃符,上面用朱砂繪制著繁復(fù)的符文,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似乎隱隱泛著靈光。
穗穗接過通訊符,甜甜地對舒懷瑾說了聲謝謝,緊接著便撕開符箓。
嗤!
一道幽藍色的火苗倏然躍起,符紙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輕盈燃燒,卻沒有留下任何焦痕,反而化作一縷青煙,如絲綢般柔柔地盤旋上升。
那煙并不消散,反而像是有靈性一般,輕輕繞著穗穗,屋內(nèi)頓時彌漫開一股淡淡的檀香,讓人莫名安心。
穗穗小臉認真,輕聲念道:“師傅,我是穗穗!特殊案件調(diào)查組的叔叔阿姨們想和您聯(lián)手抓玄冥子,他們也有玄門高手!”
陳明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苦笑道:“看來我們部門的技術(shù)裝備,在玄門正宗面前還是落后了啊?!?/p>
而且即便是作戰(zhàn)部門的同事,似乎也沒有這么厲害的通訊符。
幾秒后,玄清子的聲音從中傳出,低沉而清晰:“穗穗,為師已在山上,但玄冥子的氣息突然斷了。”
穗穗瞪大眼睛:“???那怎么辦?”
難道就要讓那個壞蛋逃跑了嗎?
陳明等人也很緊張,卻不敢輕易打斷他們師徒的對話。
玄清子繼續(xù)道:“不過,為師感應(yīng)到他的氣息往北邊去了,而且……”他頓了頓,語氣凝重,“為師從村民口中得知,他可能收了個徒弟?!?/p>
“徒弟?!”穗穗驚呼出聲,小臉滿是震驚,“玄冥子居然收徒弟了?誰這么倒霉啊?”
紙鶴中傳來玄清子的一聲輕嘆:“據(jù)村民描述,是個叫王小虎的孩子,昨夜失蹤了,且他的父母也是被玄冥子害死的,與其他村民不同的是,他的父母是死在自家院落的?!?/p>
童硯川眉頭一皺:“王小虎?就是新聞里提到的那個失蹤的村童?”
陳明神色一凜,立即翻出檔案確認:“沒錯,應(yīng)該就是他!當時除去還存在的尸體外,還有個婆婆也死了,只是她化作了血霧,留下的只是血?!?/p>
穗穗聽后,小臉皺成一團:“師傅,那孩子會不會已經(jīng)被玄冥子害死了?”
玄清子沉吟道:“未必。玄冥子若真要殺他,當場便可下手,何必帶走?恐怕是看中了他的資質(zhì),收為傳人。”
陳明也附和道:“是的,沒錯,玄清子前輩說的對,這個王小虎,法醫(yī)在周邊采集了血跡,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血跡,所以我們也是推算,對方是被玄冥子帶走了,而不是被殺害。”
林昭冷聲道:“一個玄冥子已經(jīng)夠難對付了,若他再培養(yǎng)個徒弟,日后豈不是更麻煩?”
穗穗連忙對著紙鶴道:“師傅,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特殊案件調(diào)查組的叔叔阿姨們說,他們有專門的作戰(zhàn)部,可以幫您一起抓人!”
玄清子略一思索,道:“好,讓他們往北邊青龍山脈方向集結(jié),為師會沿途留下標記?!?/p>
陳明立即點頭:“明白!我這就安排人手!”
穗穗又補充道:“師傅,您要小心??!玄冥子雖然不能用邪術(shù)了,但他還有蠱蟲,而且現(xiàn)在還有個徒弟,說不定會使陰招!”
玄清子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放心,為師自有分寸。穗穗好好養(yǎng)傷,等為師回來?!?/p>
青煙漸漸消散在空氣中,玄清子結(jié)束了通訊。
穗穗握緊小拳頭,轉(zhuǎn)頭看向陳明:“叔叔,你們的人什么時候能到?”
陳明已經(jīng)撥通了電話,快速下達指令:“作戰(zhàn)部全員出動,目標青龍山脈,配合玄清子前輩圍捕玄冥子!”
掛斷電話后,他看向穗穗,鄭重道:“放心,我們一定會抓到他?!?/p>
穗穗點點頭,小臉上滿是堅定:“我相信你們?!?/p>
一旁的童博義卻是突然道:“我倒是有點明白玄冥子為什么殺了那些村民了?”
他指著自己面前檔案,“資料上顯示王小虎的母親去世,父親再娶,繼母對他不好,爸爸也是。毆打辱罵不給飯吃是家常便飯?!?/p>
“而且我的人查到大清早王小虎就因為偷錢被他們兩個打,而現(xiàn)在他的父母死在了院子里,而不是跟其他村民一樣在外面。說不在就是玄冥子給王小虎這個徒弟報仇?!?/p>
陳明的眼睛亮了亮,“童先生,你的這個推理很有道理。而外面那些村民,很有可能是被王大虎兩人的慘叫聲吸引,玄冥子才會一起下手?!?/p>
舒懷瑾忍不住插嘴,“這樣跟穗穗更沒關(guān)系了,是他想要在他新收的徒弟面前露一手?!?/p>
穗穗抿抿唇,“那個小朋友不知道得怕成什么樣??!”
在座眾人紛紛嘆息,倒也沒人覺得王小虎是自愿的。
畢竟他也不過是個十歲不到的孩子??!
誰會把祖國的花朵想的如此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