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懷瑾被童博義緊張地抱在懷中,伸手摸著他的腳踝,一邊細心詢問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
舒懷瑾搖搖頭,雖然害怕,但是他知道穗穗已經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所以并沒有那么的恐慌,反而還很淡定地回復道,“沒其他感覺了,只有穗穗釋放的靈氣傳來的溫暖的感覺。”
穗穗也附和道,“是的,博義叔叔,你不用擔心,那陰氣已經被我除掉了,而且還用我的靈氣在小舒哥哥全身上下都游走了一遍,絕對干干凈凈。”
說完之后,她抿唇又想了想,“為了以防萬一,你們幾個人也要被檢查一遍。”
說著,她一手握住舒懷瑾的手,另一手釋放靈氣,分分鐘在幾人的體內轉悠了一圈。
眾人只覺得一股舒服的暖流從天而降,去除了往日的疲憊與乏累,就連林昭一些因為練武而形成的沉疴舊病,也都消失的干干凈凈。
她有些驚訝地眨眨眼,被這個效果驚到。
雖然穗穗曾經給過一道靈氣防護,但是這靈氣只是浮于表面,用來抵抗邪祟。
但是現在的靈氣是進入她的身體,狠狠地給她來了一個大清洗,因而她才能感受到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覺。
林昭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久違的輕盈感,冷艷的眉眼難得柔和:“連舊傷都修復了……謝謝。”
她揉了揉穗穗的發頂,眼底閃過一絲感激。
童硯川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作響,滿臉饜足:“小穗穗,你這靈氣比頂級SPA還管用啊!”
說完還夸張地扭了扭脖子,結果被童博義一個眼刀制止——太丟人了。
穗穗小手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好啦,大家都干干凈凈的,就算有陰氣,也不會殘留了!”
她圓溜溜的眼睛彎成月牙,顯然對自己的“大掃除”成果很滿意。
“多謝我們的小穗穗啊!”
眾人紛紛捏捏她的小臉蛋,嘻嘻哈哈著。
穗穗驕傲地挺挺小胸脯,隨后被童硯川一把抱起,帶入了車內,“我們先回去。”
回到住處,原本輕松的氛圍逐漸消散,穗穗的小臉逐漸繃緊,她攥緊桃木劍,突然開口:“玄冥子……比我想的還陰險!”
“師傅三日后就到,玄冥子顯然想在此之前動手。”
童硯川聞聲罵道:“對,肯定是這樣!穗穗,你不是他被你師傅打傷,還沒痊愈嗎?指不定是知道了你師傅要來,想要奪走懷瑾,用來療傷。”
眾人聞言,紛紛覺得童硯川腦子有用了一回。
童硯川瞪眼:“怎么回事?我腦子什么時候沒用過?”
童博義翻了個白眼,“不要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童硯川小聲蛐蛐,“怎么無關緊要?這事關我的智商!我要為自己證明。”
奈何無人搭理,大家都在討論著玄冥子的動機。
穗穗一腳踩上茶幾,差點打翻童硯川的咖啡,她小手叉腰:“他越這樣,我越要護住小舒哥哥!”
奶兇的語氣配上殺氣騰騰的桃木劍,反差萌到極致。
舒懷瑾開心地走過去跟穗穗貼貼,“我相信穗穗,穗穗絕對不會讓壞人傷害我的。”
因為玄冥子的陰險,穗穗不放心,又給住處周邊加固了陣法,四處更是貼滿符紙。
林昭作為武力擔當,直接站到舒懷瑾身后,冷聲道:“我會24小時跟著他,包括上廁所。”
舒懷瑾耳尖微紅:“倒也不必……”但被童博義一個眼神鎮壓。
他求救似地看向穗穗,“屋子里很安全是不是,不需要林姐姐上廁所也跟著我!”
穗穗想了想,“也是,不必如此緊張。基本上在屋里,我們大家都呆在一起,不怎么分開。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舒懷瑾趕緊看向童博義,“二舅舅,你聽到了嗎?穗穗說不需要!”
他都是個六歲小大人了,怎么能夠還被大姐姐看著上廁所?
太丟臉了!
童博義勉勉強強道:“行吧!”
“那后面呢?這狗逼這么陰險,我們就不能給他一點教訓了?”
童硯川心里很是不爽,猛地喝完面前的咖啡,罵罵咧咧:“老子就沒這么不痛快過!”
他真的是恨不得自己也是玄門中人,揪出那個王八羔子狠狠揍一頓。
穗穗盤腿坐在客廳中央,小臉嚴肅,“雖然師傅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但是就像硯川叔叔說的那樣,這個玄冥子真的太過分了!”
“甚至今天那個趙叔叔的事情,都有他的手筆。”
童博義有些懊悔,“是我的錯,我不該答應的。不然懷瑾也不會被算計。”
舒懷瑾立馬安慰他道:“二舅舅,這不是你的錯,誰能想到會這樣?而且穗穗已經幫我解決了,你看我都沒出事。”
童博義伸手將他攬到自己的身邊,心中還是又驚又怕,“幸好是沒事,不然我怎么跟你爸媽交代!”
林昭蹙眉,“我們目前除了守著,好像也沒什么能做的。”
穗穗卻是搖頭,眼睛睜的賊大,“誰說的,我們可以反擊!”
林昭有些遲疑,“他跟你的師傅才是對手,你對付他的話,會不會有難度?是不是還是等你師傅來比較好?”
穗穗古靈精怪道:“所以我們可以把時間推到第三天,即便那個時候,玄冥子惱羞成怒要跟我們同歸于盡,師傅也能及時到達。”
她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勢必要給玄冥子顏色瞧瞧。
童硯川二話不說就舉手,“我同意這個計劃!穗穗,你詳細說說!”
“這兩天我們哪兒都不去!”穗穗小手一揮,“玄冥子不是想抓小舒哥哥嗎?我們就讓他急!讓他以為我們怕了,只敢縮在家里等師傅!”
“最后一天,我們再演一出戲——”她眼睛亮晶晶的,“假裝帶小舒哥哥出門透透氣,然后慌慌張張跑回來,讓玄冥子覺得我們慫了,連門都不敢出太久!”
“他一定會趁機出手!”穗穗握緊桃木劍,“因為再不動手,師傅就來了!”
“而他還需要靠小舒哥哥的氣運,所以絕對不會錯過最后的機會。”
“他肯定知道師傅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