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織夢的事情讓童家人有一段時間短暫的沉寂。
但是時間總是能撫平人們心中的憂傷。
慢慢的,他們也都放下了。
尤其是童在山。
雖然還是憂傷,但是經過穗穗的幫助,不會痛苦到難以自拔,反而能夠更加理性地看待發生的事情。
甚至連童怡然的二哥童博義也從學校趕了回來。
畢竟這么大的事情,他作為弟弟,理當回來看望大哥。
順便來看看自家小妹收養的那個小姑娘。
只是可惜,他趕回來遲了,穗穗跟舒懷瑾已經跟著童硯川參加綜藝節目《寶貝去哪兒》去了。
對此,童博義還覺得有些可惜。
“沒事,這個綜藝是直播的,到時候你通過電視看也是一樣的。”
童在山這樣安慰自家二弟,看著他溫文爾雅的模樣,忍不住道:“這么多年了,也不見你帶一個女孩子回家,你是去當大學教授,不是去山上當和尚啊!”
童博義淺淺一笑,“大哥,我忙著評級,S級論文發表,還有各項實驗研究,沒有功夫談情說愛。再說了,我整天都面對的是學生,他們就跟孩子似的,你讓我怎么能下得去手?”
童在山推推金絲框眼鏡,“這年頭可不像以前,還師徒有別不能在一起。你是帶研究生,研究所都二十二往上,跟你也沒差多少,怎么就跟孩子似的?”
他坐直了身體,拿手指敲了敲茶幾,“你好好跟大哥說,到底有沒有心動的?”
童博義有些苦惱地搖搖頭,溫潤的臉上寫滿了無奈,“真的沒有,大哥,要是有的話,我跟你撒什么謊。”
他的一心都撲在工作實驗里,帶的學生也都是沉迷學習無法自拔的學霸型,他們之間只有對實驗的渴望,沒有私人感情。
童在山嘖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
“行叭,但是你也注意,別到時候我們童家兄妹幾個,就小妹成家立業了。”
童博義幽幽地看了大哥一眼,沒說扎心的話。
如果戀愛五年,換來最后那樣的結局,他寧可繼續單身做實驗。
太浪費時間,最重要的是,五年的時間,他能做出什么成就來啊!
“行了,不說這個了,硯川跟穗穗他們的綜藝今天直播開始,我特意等著,剛好你到的也湊巧,看不到真人,在電視里看也行。”
說著,童在山打開了直播頻道,饒有興趣地等待了起來。
童博義對于穗穗這個小姑娘還是很好奇的,畢竟他是唯物主義,從不信這些鬼神之說,可偏偏,不管是大哥還是三弟,仰或是小妹,都仿佛被這個小姑娘給蠱惑了芳心,都相信不過五歲的她有著那么神奇的本事。
甚至連準大嫂的事情都是這個小姑娘處理的。
叫人聽了不得不說一聲天縱奇才。
所以他很好奇。
當然好奇的不是她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本事,而是好奇她本人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畢竟有家里人作證,穗穗這孩子的本事應該不會是假,但是他很好奇五歲小姑娘怎么就那么厲害。
等待期間,童博義的手機亮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他新招的學生發的信息,“導師,聽說你回家了,什么時候回來呢?”
童博義打字回復:“應該會在家里呆幾天,很快就回來,實驗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先問問師兄師姐,實在解決不了的話,你可以直接跟我溝通。”
“好的,導師,我剛好有個問題。”
學生發的很快,拍了視頻。
童博義點開,第一眼見到的便是自家學生朝氣蓬勃,帶著跟往日不同的精致妝容,她有些緊張,不好意思道:“童老師,是有個小問題,師兄師姐剛好不在,就只能問問你。”
說話,鏡頭一轉,就轉到了實驗器材上。
童博義沒想太多,聽完學生所說的后,沒怎么思考就把其中的問題解決了,隨后有些奇怪道:“這個問題應該很好排除,你怎么會犯這樣的錯誤?”
女學生轉為語音回復,聲音甜甜膩膩,仿佛帶著一股子的撒嬌意味,“童老師,我錯了嘛,昨晚熬夜做實驗,所以現在還迷迷糊糊的。”
童博義不是什么刻薄的老師,再者學生偶爾犯錯也是有的,于是只是回了句下次記住了,就當這個事情過去了。
等他一抬頭,就見自家大哥一臉八卦地看著他,“喲,這學生好像對你有意思。”
童博義:……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嘴臉很像媒婆?”
童在山:……
他撇了撇嘴,“你那學生看你的眼神都要拉絲了,說話的聲音都撒嬌味十足,你別跟我說感覺不出來!”
童博義聽后,沉吟半晌,就在童在山以為他無話可說的時候,忽的聽他一本正經道:“大哥,你這么一說,我才發覺她今天似乎化妝了。看起來應該是準備去約會,不然昨天怎么熬夜實驗?”
童在山:……
行叭,行叭,他二弟單身純屬活該。
“不說了,綜藝直播快開始了。”
童在山岔開話題,童博義也沒有多說什么。
而實驗室里——
看著童老師那簡單的一句“下次注意”,珠珠不自覺地露出甜蜜的笑。
那點小問題,她當然能發現,只是找個理由多親近童博義而已。
只是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又化為烏有,因為她看到了自己的師兄師姐進了實驗室。
她知道,好幾個師姐也喜歡老師,只是礙于師生關系,加上老師對她們一視同仁,只有師生之情,所以她們都不敢開口表白。
不,老師是她一個人的,誰都不能搶走!
珠珠的眼睛變得詭異起來,在所有人都沒有瞧見的后頸處,似乎有活物在蠕動,拱起皮膚,兩人不寒而栗。
很快的,那活物便消失了在肌膚底層,再也瞧不見。
只是不是真正的消失,只是換了個地方游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