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兩老放心了,可童大哥童在山卻還是已嚴謹的態度盯著跟舒懷瑾小聲說著話的穗穗看。
他身為童家負責人,到底還是對這個五歲小不點有些不放心。
他不像自家三弟那么跳脫,也不像小妹那樣對別人深信不疑。
面對自家大哥虎視眈眈的眼神,童硯川挑了挑眉,“大哥,你這是不信穗穗啊?”
童在山笑了笑,客套地說了句,“也不是說不信,就是——”
他話未說完,就被童硯川打斷,咋咋呼呼道:“那你就是不信!”
他眼珠子一轉,想著要給自家大哥來個炸裂的,于是就對舒懷瑾道:“懷瑾,把你那個小小舒給大哥表演一個,就像之前把我舉起來那樣,讓小小舒也把大哥舉起來?!?/p>
舒懷瑾看著自家小舅舅那看熱鬧不嫌事大,勢必也要抓到大舅舅黑歷史的模樣,簡直覺得沒眼看。
他倔強搖頭,“不,小小舒才不是供你娛樂的東西。”
穗穗眨眨眼,也跟著點頭,“對,小小舒不會傷害別人的。”
不明所以的童在山:?
他推推金絲框眼鏡,問道:“小小舒是誰?”
他冷眼掃過童硯川,像是冰棱一般,刺的他縮了縮脖子。
童硯川干干一笑,“沒誰,沒誰,就是一個娃娃而已。”
他努努嘴,“就是懷瑾手里抱著的那個審美很感人的娃娃。”
童在山依言看去,對上小小舒那雙漆黑的眼珠子,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這個娃娃,有點奇怪!
這個眼珠子就好像是真的是一樣,仿佛是在跟自己對視!
但是他很快就自嘲一笑,想多了,一個假娃娃而已,而且還是個丑娃娃,怎么可能真的跟自己在對視?
誰料他剛轉移了目光,余光卻瞥見那娃娃居然也跟著自己轉動著腦袋。
童在山:???
他忍不住閉了閉眼睛,又推了推自己的金絲框眼鏡,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一個娃娃怎么可能跟著自己的目光轉?
他定睛看去,那娃娃確實丑,可除去丑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
他想了想開口道,“這娃娃是用什么做的?里面安裝了什么裝置嗎?”
童硯川剛才也看到了小小舒在動,見到自家大哥那不敢置信的模樣,他嘿嘿嘿地笑。
“沒呢,這是碎碎做的,穗穗用的就是布頭,普普通通的玩意兒,不要想著里面有什么機械裝置,不存在的。一個五歲的小娃娃做不了這些。”
童在山推了推眼鏡,無聲地看了過去。
所以自家三弟的意思是在表明這個娃娃不用機械裝置,自己也能動的意思嗎?
就在這個時候,就見那丑娃娃居然張口說話了。
“對的,穗穗做我的時候,沒有添加任何其他的東西,我是依靠玄學力量可以說話運動,你不用覺得奇怪喲?!?/p>
童在山:!??!
童家二老:?。?!
“臥槽,什么東西?”
向來沉著穩重的童家負責人童在山,這個時候都快驚的要跳起來了,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開始蹦跳。
童家二老更是驚疑不定,兩人面面相覷,隨后站了起來,直沖小小舒而去。
盯著這丑娃娃左看右看,小家伙也跟著他們倆的視線扭動著腦袋。
非常的絲滑,確實看著沒有任何的機械感。
童家奶奶結結巴巴地看向面前這個小可愛,問道,“穗——穗穗,你這是怎么做的?”
穗穗天真無邪,笑瞇瞇道,“就是這樣那樣,然后就做出來了呀,很簡單的。童姨姨還有舒叔叔都有一個,還有舒爺爺舒奶奶也有。”
“只不過他們的沒有小小舒這么靈活,因為小舒哥哥說,小小舒得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所以其他的就沒有這么厲害?!?/p>
兩位老人恍然大悟,同時也有些眼饞,畢竟這樣的小玩意兒是真的神奇。
拿出去可不得是能夠讓人羨慕的存在。
童在山猛的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地指著小小舒看向童怡然。
“小妹,你也有?”
童怡然看著自家大哥那崩潰懵逼的樣子,忍著笑道,“對,我也有,只不過不太一樣罷了。我們的沒有懷瑾的這個那么靈活。”
舒懷瑾這個時候很是驕傲地挺了挺胸脯,“沒錯,這是獨一無二的,小小舒是穗穗送給我的,是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都比不上的?!?/p>
童硯川在一旁酸雞道,“你了不起哦!”
說完,他看向恍恍惚惚的童在山,齜牙道:“看吧,大哥,我就說你想不到吧,穗穗就是那么厲害。所以大哥你放心,不用想七想八的?!?/p>
他眼珠子轉了轉,“如果你還是覺得不放心的話,那你問問穗穗你那個女朋友,我的未來大嫂是不是有哪里不對?讓穗穗看個清楚?!?/p>
他大哥有個交往已經快5年的女朋友,也即將談婚論嫁,他們也見過幾次,可誰知就在要訂婚的時候,他大哥卻有些遲疑。
問過之后才知曉,他大哥覺得現在的這個女朋友不知道為何總感覺有些奇怪。
她平時喜歡素顏,工作上也只是淡妝,可最近開始卻一直濃妝見人,瞧著都有些陌生的感覺。
而且明明是同樣的面容,可是說話的語氣有時候會不一樣,甚至她的行為舉止也跟以前有所不同。
以前他們一起經歷過的事情,說起來的時候,他的女朋友有時候根本就不記得,甚至搭不上話。
別問,問就是忘記了。
可明明他大哥說他女朋友記性很好的。
這讓童硯川覺得奇怪的同時也很疑惑。
剛巧穗穗在,不如就借著這個機會讓穗穗問一問,看一看。
到底是大哥的女朋友真的記憶力減退,還是說其中有什么古怪?
換做以前,童硯川可不會往那邊方向想,可偏偏經歷了陳星河偷他氣運的事情,他不得不去思考這個世界上他從未探索過的新奇區域。
童在山聽后,下意識拒絕,“不用,夢夢只是最近忙,所以記性不太好。”
童硯川卻是擺擺手,“哎呀,大哥,反正不看白不看嘛,又不要錢?!?/p>
他晃晃手機,“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準大嫂?!?/p>
童在山剛想制止,但是想到最近那么多奇怪的事情,他又默默地閉上了嘴。
或許真的可以試試。
這樣也能讓他看看穗穗的真本事,也好讓他安心。
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