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我們面前,是大片大片的被剝皮的藏羚羊.......粘稠的血液,幾乎將周圍幾十米的地方全部都染紅。
并且從地面上的藏羚羊軀體來算,最起碼要有幾十頭。
“這些人!這些人也太......”白旗捂著嘴震驚地說道。
我咬著牙。
一句話都沒說。
我是一個獵人,并且,對于這種剝皮的場景,我也是見過的。
但是我卻很少見到。
幾十頭已經(jīng)被剝皮的藏羚羊軀體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這些盜獵的。
將一整個羊群給殺了。
這時,白旗忽然指著旁邊對我說:“三七,你看那!”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那地方,躺著被刨開肚子的母羊......
我的心靈在這一刻再次受到了嚴重的沖擊。
扯淡的吧?
大踏步地走過去。
我看到這個母藏羚羊已經(jīng)被刨開肚子,里面五六個小羊被扒出來。
只不過。
小羊羊皮也已經(jīng)被剝走了!
我可以保證,在我進入獵人的十數(shù)年時間里,從來沒有第二次見過這種慘絕人寰的情況。
這些偷盜的。
甚至將未出生的小羊從母羊肚子里刨出來,然后再進行剝皮。
這些人都瘋了嗎?
為了錢都瘋了嗎?
這時。
禿子走到我的旁邊,嘆口氣說道:“這些小羊皮嫩,可以做貼膚使用!所以......”
我根本沒有搭理他。
直接怒聲喊道:“白旗!巴蘭!”
她們兩人扭頭看著我,我咬著牙憤怒開口:“抄家伙!”
兩人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快步走到了車里。
白旗打開后備箱,將最里面的一個箱子給拉出來。
打開箱子后。
一把m4出現(xiàn)。
巴蘭明顯是對我擁有這種美式制式武器很震驚,但是震驚之后,就開始跟白旗一樣,將子彈一顆顆的全部裝在了彈匣中。
其實。
這些美式裝備就是我之前保存下來的!
這點白旗也知道。
其實當初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為了應對有時候獵槍沒有辦法應對的場景。
而現(xiàn)在,這種場景果然出現(xiàn)了。
我不僅僅留了幾把自動步槍,就連手榴彈我也留了一箱。
“三七!”
禿子看到這種場景,明顯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他快速的說道:“你別太沖動,這些事情每年都在這片土地上發(fā)生,所有人都攔不住,你又能做什么!就算你把這些人都殺了,不出三個月,就會有新的盜獵者繼續(xù)來,而且,對面七八輛車,最起碼有二三十個人.......”
對于禿子所說的,我絲毫不感興趣。
直接走到車里。
我將大寒直接放飛在了空中,大寒發(fā)出了尖銳的聲音。
響徹云霄。
“林三七!”
禿子見我不理他,直接憤怒的說道。
我扭頭,看著禿子:“只要我看到了,我就要出手!我叫林三七,是內蒙林家的人!”
“現(xiàn)在沒人在乎你是誰,你特碼要不要命啊!”
我看了一眼禿子。
然后從車里扒拉出來五萬塊錢直接扔給他:“放心,錢我不會少你!你兒子肯定也沒事兒,如果我們死了,你就自己帶著那兩個女的原路返回就行了!”
“草!”
禿子沖著我大罵:“你特么是不是有病?死的僅僅只是一群羊,又不是人!”
就在這時。
巴蘭走過來,將一把步槍遞給我,她沖著禿子說:“這些盜獵的,在侮辱獵人的名頭!所以他們就是該死!三七,是內蒙林家,我是東北巴家,白旗是江南白家,我們都是狩獵家族的人,這些人,必死!”
禿子咬著牙,但卻不知道說什么。
這時。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拿著槍走到禿子的面前:“你不是獵人!你不知道這些人的行為在狩獵圈子叫什么!打獵,我們都打!但是不能過分,懷孕的不打是每個人的共識,但是這群人做的,太過分,他們打的就是絕戶獵!”
“林三七,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人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gps已經(jīng)不在了,他們找不到你的,但是你卻要主動送上門!你不覺得......自己太傻了嗎?而且你們還有兩個人不在了!并且這都十分鐘了,那群盜獵的說不定早就沒影了!”
“大寒已經(jīng)去追了!如果能夠正好看到阿丫和江海,那么大寒會通知他們的!”
這時,
白旗走了過來,沖著我說:“已經(jīng)弄好了!五百發(fā)子彈,還有三十六個手榴彈!”
“夠了!”我隨意挑了一輛越野車,巴蘭去把油加滿。
看著禿子,我繼續(xù)說道:“在我們狩獵行當之中有一個流傳著很長時間的話,因序而獵,可得善終;為利而獵,必遭天譴!”
禿子見到我這么堅持,終于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給你一個勸告,在戈壁上跑車,不要去閃閃發(fā)光的地方跑!”
“為什么?”我下意識地說道。
“戈壁上有各種石頭!有些很鋒利,進去了,會把車胎劃爛!”
聽到這兒我輕輕點頭:“行,明白了!”
隨著巴蘭把車子加好油。
我深踩油門,車子瞬間朝著遠處沖去。
三把m4突擊步槍被我們三個拿在手里。
巴蘭感慨地說道:“沒有想到,三七你的裝備竟然這么豪華了!連手榴彈都有!”
“僥幸得到的!”我淡淡地說。
這時我們看向身后,禿子站在皮卡車旁駐足看著我們,一動不動。
沿著地上的車轍。
我深踩油門。
我當然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舉動到底有多么的危險。
一方面。
如果我們追上了那群盜獵的,如果對方也有重武器,那估計我們三個兇多吉少!如果對方也只是普通的獵槍,那憑借我們的步槍加上手榴彈,應該足以把對面干完。
但是另一方面。
就算我們真的將這些人干死了,茫茫的戈壁沙漠,如果我們迷失了方向,最終也是一死。
雖然說大寒可以給我們引領方向,但是大寒體力也是有限,如果我們深陷太久,能不能出來也是一回事兒。
這一次。
我們也算是真正危險的時候了。
不過。
既然是亡命追殺,就要有追殺的勁頭。
順著車轍印追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那個車隊我就依舊沒有見到。
這時。
大寒的叫聲在天空中出現(xiàn)。
略微聽了聽之后,我對巴蘭和白旗說:“快追到了!”
巴蘭和白旗聽到我這樣說,直接將步槍上膛,咔咔兩聲上膛聲,清脆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