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旗詫異地看著我:“專門給咱們的?”
“對的!”我認真地點點頭,然后將和車里女人對視的場景說了出來。
白旗在聽到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還真有可能!但是我有些奇怪!為什么那個女人要給我們這個金子呢?”
我搖搖頭:“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看著金子,我說道:“白旗,先把這東西收起來吧!說不定以后有用呢!”
“恩!”
白旗認真點點頭,將這塊金子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
次日。
躺在床上還沒睡醒的時候,禿子突然將我喊醒。
“醒醒!”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咋了?”
這才發現禿子非常嚴肅地看著我:“你們昨天晚上出去了?”
我一臉懵逼地點點頭:“對??!出出去了啊!怎么了?”
“草!出事兒了!”禿子一臉懊惱地看著我。
聽到出事兒了這三個字,我整個人的睡意一下子煙消云散,猛然從床上坐起來,我說:“出事兒了?出什么事兒了?”
這時。
正在我旁邊睡著的白旗聽到出事兒了也瞬間睜開眼睛,警惕起來。
“你們昨天帶人回來了?”禿子皺起眉頭說道。
“帶人?沒有啊!帶什么人!”
禿子認真地看著我:“你出來跟我看看!”
我連忙起身,披上衣服跟著禿子就往外面走,剛出了木門,禿子就指著地上的腳印對著我說道:“你自己看!”
我有些不理解,放眼看去之后,發現幾串腳印。
下意識說道:“怎么了?不就是腳印嗎?”
應該是后半夜雪下的就小了,所以門口的腳印比較清晰。
但是禿子卻皺著眉:“你再仔細看看,昨天晚上你們出去的腳印是兩個人的腳印,但是,為什么回來的時候,卻是有三個人的腳印?”
聽到這話我瞬間一愣,低下頭仔細看了看之后,心里頓時震驚了。
確實!
地上的腳印非常明顯,我和白旗一起走到不遠處的腳印很清楚,但是回來的時候,就在我們腳印的旁邊,還有一個人的腳印。
“草!”我頓時覺得脊背莫名發涼。
難道,昨晚有一個人跟在我們身邊一起回到木房子?
但是我們卻沒有絲毫的發覺?
扭過頭我看著白旗,詢問道:“白旗,你昨晚上有沒有注意到我們旁邊還有一個人?”
白旗同樣是一臉茫然地搖搖頭:“沒有??!昨天晚上,只有咱們兩個?。 ?/p>
禿子的眉頭死死地皺著,他冷冷地說道:“還真特么邪乎??!你們兩個人昨天晚上遇到了什么事情,給我說一下!”
我略微猶豫了一下,連忙將昨晚聽到的車聲,見到的貨車車隊給說了出來。
在聽到我說完后,禿子詢問:“那塊金子呢?”
我看了一眼白旗。
白旗從口袋里拿出來,禿子在接過來認真看了看之后,將金子重新還給了白旗。
緊接著,禿子看著我:“你被纏上了!”
我一愣。
“啥意思?”
“這金子邪性!”禿子認真地看著我。
我眉頭下意識挑了一下,看著面前的禿子我沒有說話。
對于他我可以說是非常了解的,這個禿子從某種程度上就是一個愛錢的主。
現在他突然說這個金子邪性,有沒有一種可能,接下來他或許會讓我把金子給他?
表面上我不動聲色,輕聲詢問道:“怎么邪乎了?”
“具體情況我沒法說,這樣吧!你先告訴我,這枚金子是在哪里撿到的?咱們過去看看?”
我輕輕點頭:“好!”
隨后,根據地上的腳印,我們朝著一旁走去。
這時,我的注意力還是在地上的腳印上面。
很快。
我們走到了昨天晚上我和白旗趴在雪地的位置,截止這個時候,腳印都只有我們兩個人!
但是。
就在我們走到昨晚撿到那枚金子位置的時候。
我和白旗兩個人都呆住了。
因為。
多出來的那一個腳印,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怎么可能?”
我有些震驚地看著地上多出來的腳印,喃喃自語。
這個腳印,就仿佛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征兆。
我腦海中開始認真地思考昨天晚上的場景,最后我確實是懵逼了。
雖然昨天晚上的風雪確實很大,但是不可能白旗身旁多出來一個人我都不知道??!
禿子深呼吸一口氣,突然對我說道:“三七,情況有些不對,咱們要趕緊走!先到車上說!”
我一怔。
然后點點頭:“好的!”
緊接著,我們三人在略微收拾一下東西后,禿子開著車走在冰雪的路面上。
在車里,我仔仔細細看著那金子,然后說道:“這枚金子,有這么不對嗎?”
“很不對!”禿子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金子:“如果我是你,這枚金子我會毫不猶豫地扔掉,帶著它,會給我們帶來麻煩!很多麻煩?!?/p>
對于我和那女人對視的事情,我并沒有跟禿子說。
雖然對于突然出現的腳印我感覺到非常的奇怪,但是......
我也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這塊金卡片,對于我一定有著用處。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用處,我并沒有想法去扔掉。
而禿子看到我并不想扔,于是開始給我解釋起來:“我知道這金子很貴,但是有命掙錢也得有錢花才行??!”
“你覺得我會死?”我挑了一下眉頭,下意識地開口。
“恩!”禿子認真地點點頭。
“從腳印中來看,這金子里說不定藏著惡鬼也說不定!現在這個惡鬼??!就跟在我們身邊,那金子你如果不扔的,會有危險!”
我呵呵一笑,隨手將金子放在口袋:“行,我正好還沒見過惡鬼是什么樣子,正好這次讓我見識見識!”
禿子此時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但卻什么話都沒說。
皮卡車走在路上,并沒有走得很快,我看著外面的皚皚白雪,忽然有些擔心阿丫和江海了。
目前他們離開已經一整天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
忽然,這時我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些要進入新藏線的車隊,于是我對禿子說:“估計咱們這一路上還會遇見不少人呢!”
禿子一愣。
“啥意思?”
“我之前遇到了來走新藏線的越野車隊呢!估計早幾天出發了!”
禿子不可思議地看著我:“這個時候,越野車隊?你沒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