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想起來,獸皮女人跟我說過,如果那個果實沒有作用,或許只有浼,才能讓我真正的……變成靈。
對于浼,我經過了解,發現其實,也就是我在大興安嶺的瓦林芒哈中見到能將人變成怪物的液體。
獸皮女人給我說過,在廣西的十萬大山之中并沒有這種東西......
也就是說,如果我想要真正變成蘊和阿丫口中的靈,就要回到大興安嶺?
不不不!
我看著阿丫,緩緩開口:“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阿丫,內蒙的赤亞麻之中,似乎也有浼吧?”
阿丫輕輕點頭。
“確實有!”
“那.......”
我剛想說什么,阿丫直接將我打斷:“不行的,三七,咱們現在絕對不能離開十萬大山,準確來說,我們也離開不了十萬大山?!?p>“為什么?”
“這個組織來到十萬大山,雖然說明面上是為了蘊,但是歸根到底還是為了你,靈!只有真正的將你殺死,人類才能沒有任何憂慮地開啟與動物的戰爭,所以,如果不出意外,十萬大山或許會被戒嚴。咱們肯定不出去。”
說話間,阿丫走到了大樹洞口,伸出手出去,一大包用樹葉包裹的水果被她拿了進來。
這時我才注意到外面有個黑影一閃而過。
似乎確實是動物。
我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地說道:“如果是這樣,難道咱們就要一直呆在這個地方嗎?”
阿丫認真地點點頭:“目前來看是的!甚至我覺得,這些人會動用所有的南方獵人和自己人,在這座大山里尋找起來,不找到你,他們絕對不會罷休?!?p>我咬著牙,最后有些頹廢地說道:“那,阿丫,咱們這個地方能騙過那些人嗎?”
阿丫的神色也有點不對,她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能騙得了一時,但是估計很難一直騙到。”
我忽然有些頹廢,就連阿丫都說不能騙到,那我們接下來,恐怕也只能開始不停的逃亡。
不過,因為阿丫可以控制這森林里的動物,或許在短時間內,我們不會有太大的逃亡壓力。
思考的過程中,我下意識拿起一根野生香蕉。
可惜十萬大山比大興安嶺小太多了,我認為,如果在大興安嶺,就算是特馬一萬人都不一定可以抓到我們,就在我和阿丫都有些無計可施的時候,站在我肩膀上的立夏忽然開始嘰嘰起來。
我下意識地扭頭看去。
隨后,我和阿丫第一時間開口。
“你有辦法?”
“你有辦法?”
隨即對視一眼,我這時候才明白自己為什么能看懂這小家伙在說什么。可能我們正是跟動物是同類,所以才能聽懂這個小家伙說的什么。
不過我又比較奇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應該是可以看懂所有動物的交談呀。
阿丫告訴我,大概跟,我現在還不是真正的靈有關。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此時立夏用兩只小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讓我們先在這里等著。
然后它則是一溜煙的離開了這里。
此時,阿丫蹙著眉頭對我說:“三七,你不是說,來十萬大山是來找你的父母?現在這里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你父母應該能猜到跟你有關系,但是他們卻沒有出現......”
其實阿丫的這個話是有些傷人,我能明白她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難道就連我的父母都為了人類拋棄我了嗎?
很快我就搖搖頭!
應該不會。
根據我的了解,我爺爺為了我讓整個林家都銷聲匿跡……
甚至,我在這個時候都猜到三年前從新疆寄給我父母那封信,是誰寄出來的。
我爺爺為了能讓我活著,付出了整個林家;那封信,或許就是這個特殊的物質寄出來的,我猜測信紙上的內容應該是讓我死去。但是我父母應該不同意,他們去往新疆,應該就是為了我......隨后我被東家,也就是小姨收留......
似乎我的人生,都在經歷著死亡和疑惑,而現在,由于我的身份徹底顯現出來,所以,疑惑也出現了很多很多。
所以,我父母絕對是在十萬大山,東家讓我來到這里,并且讓阿丫作為我的后手,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大樹內部一下子陷入沉默,我和阿丫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吃著水果。
忽然間。
大樹外面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和阿丫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在山里丟了很多東西,獵槍,子彈什么都丟了,但是我口袋的手槍,還有腰間的刀子,背上的背包沒有丟。
所以在聽到這聲音的剎那,我就直接將手摸到懷里的手槍。
如果不出意外,此時我懷里的手槍應該是滿發,干掉幾個人應該沒問題。
只是十幾秒鐘后,立夏鉆進了進來。
我和阿丫頓時松了一口氣。
看到立夏自己回來,我還以為它沒有搬到救兵呢!
然而立夏卻揮舞著小爪子,嘰嘰嘰嘰。
我和阿丫一聽,一下就愣住了。
因為立夏表達的意思:等一會兒我的朋友就會來!
立夏的朋友?
難不成也是一只松鼠啊!
就在此時。
突然一聲凄厲激昂的鷹隼聲比天空中響起,我的小心臟一時之間竟然還是撲騰亂跳。
和阿丫對視一眼后,快速走出大樹。
在身上摸索著一番,我直接摸索出來了一只鷹哨,放在嘴上用力的吹了吹。
天空中的鷹隼再次鳴叫回復。
再次等了十幾秒后,一只毛發油亮的鷹隼快速從天空中沖下來,直直地落在我的肩膀上。
用手將這只鷹隼拿起來仔細看著。
不知不覺間,我竟然忽地感覺自己的眼睛濕潤了。
這毛發,這模樣......
這明顯就是大寒??!
就是大寒啊!
阿丫走過來,若有所思看著:“三七,我覺得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這只鷹似乎要將我們帶到什么地方?!?p>這時站在我另一側肩膀的立夏嘰嘰嘰表示確實是這樣。
隨即,大寒撲騰著翅膀重新飛上天空,我,阿丫兩人連忙跟上。
不過在離開之前,我還是下意識扭頭,看了看那形狀很像生殖器官的……山。
“巴蘭,你我就此別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