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眼睛每每出現,都會出現重大的事情,瓦林芒哈的朝拜;還有這次壁畫上人類于動物的戰爭。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跟這雙眼睛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系。
甚至,我感覺到自己現在成為動物的怪物,都跟這雙眼睛有著某種關系。
不知道過了多久,巴蘭緩緩開口:“三七,或許,這個地方,就有著關于這雙眼睛的秘密!”
我輕輕點頭,開始繼續往里走。
猴子和那個男人正在坐著休息,我稍微思考一下,也決定先讓大家休息,畢竟現在在外面已經是晚上了。
就算想要繼續往里面探索,也要等到第二天......
靠著墻壁躺下,巴蘭就坐在我的旁邊,她輕聲開口:“三七,你覺得在這個最深處,會是什么呢!”
“不知道!”
巴蘭一只手突然抓住我,她說了一句我沒有聽懂的話:“三七,一定要一直走下去好嗎?不要讓任何事情攔住你的步伐!知道嗎?”
我不解地扭頭看著她:“不是,巴蘭,你突然說這兩句話是啥意思啊!”
是的!
畢竟現在在我眼中,巴蘭突然說的任何話都沒有道理.......
“沒,沒事兒!”巴蘭輕輕搖搖頭:“睡吧!”
說完,巴蘭就靠在我的肩膀上,什么都不再說,仿佛是睡了。
阿丫此時坐在我的對面,對于巴蘭的行為,她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似乎知道什么,但是第一時間并沒有說話。
嘆口氣,下意識地扭頭,我這才發現那個純白色的小松鼠兩只爪子抓著我的衣服,趴在我的肩膀上,已經睡熟了過去。
睡覺的時候,它雙條腿還在輕輕地動作,看起來似乎還挺可愛呢!
“三七,你不給它取個名字嗎?”阿丫輕聲說道。
我仔細想了一下,開口:“要不,就叫你立夏吧!”
阿丫沒說話。
而小松鼠似乎是聽到了我說的話,輕輕地動了動手臂。
剛開始我還有些開心,但是莫名的情況下,我竟然有點傷心。
我有點想念大寒了。
大寒陪伴了我很多年,可以說是我最親的了。
可是現在.......
我撫摸著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鷹哨,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阿丫看到我嘆氣,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她幽幽開口:“放心吧,那只鷹,不會出現意外的!”
輕輕點頭,我說:“恩!阿丫,你不睡會嗎?”
“我不困,你先睡吧!”
“恩!好,困了喊我!”
微微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眼睛微微濕潤。
不知道睡了多久,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猴子把我喊醒的,伸了一個懶腰,我四顧看去。
猴子,巴蘭,阿丫都看著我,那個男人正在死死的看著通道深處。
“怎么了?”我有些不解地詢問。
猴子小聲地對我說:“剛剛深處傳來一種吼聲!”
“吼聲?”
我站起身看著通道深處。
可能是我剛剛睡得太死了,所以我并沒有聽到所謂的吼聲。
那個男人此時突然開口:“出來了,那只怪物要出來了!”
他的聲音之中充斥著一種恐懼,慌亂,還有顫抖。
猴子詢問:“那只怪物?喂,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會說話的蜘蛛?”
“不......不是,是另外一只!”男人顫抖地說。
吼!
這個時候,通道之中響起了一聲無比刺耳的嘶吼聲。
阿丫快速拔出刀子,直直地站在我們的正前方,猴子一邊舉起獵槍一邊對那個男人罵道:“狗日的,特碼還有別的怪物你特碼為什么不說!”
“你們也沒問啊!”男人反駁道。
“草了!”猴子直接用獵槍指著這個男人腦袋:“給老子玩花樣是吧?就算里面的這個怪物出來,老子照樣可以一槍崩死你,用你的尸體給我們的逃跑延續時間,你特碼信嗎?”
男人抬起頭看著猴子:“我不信!按照國內的法律,故意殺人罪,大概率是無期徒刑或是死刑!”
猴子一愣,隨即他笑了。
“嗷!你特釀地給我談法律?知道咱們在的位置是哪里嗎?十萬大山,原始森林,你特釀給我談法律?你死在這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就連骨頭風化干凈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男人反駁:“一百年骨頭并不會風化干凈!”
猴子都快氣笑了。
我喊了一聲:“猴子,認真點,它出來了!”
猴子瞪了那人一眼,最終什么都沒說。
就在這時,黑暗之中,一頭類似于蜥蜴一樣的物種爬了出來,只不過,這個物種可是比蜥蜴大了很多倍,基本上就跟一輛小轎車大小差不多。
嘶嘶。
從黑暗中出現之后,它口中吐著細長的舌頭,瞳孔左右轉動,似乎正在看著我們。
渾身的綠色的鱗片在這個時候竟然非常有規律的翻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吼!
隨后它再次沖著我們發出一聲劇烈的嘶吼。
甚至我都能聞到它口中的腥臭。
這家伙......
確實是很奇怪。
但是我見過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太多了,所以僅僅只是這么一只蜥蜴的話,還不足以讓我感到特別的震撼。
男人在這個時候嘶吼地說道:“草,你們到底在干什么啊!開槍啊!快開槍!我們會被這個怪物吃掉的,趕緊開槍!”
只是,面對這個男人的嘶吼,猴子沒好氣地罵道:“給老子閉嘴!”
我,巴蘭,猴子在這個時候齊齊地放下槍。
“不是,你們為什么要收槍!你們是不是瘋了!”男人更加的不理解。
我側頭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阿丫已經沖上去了,我們不收槍會誤傷自己人的!”
“阿丫?”
男人有些不理解,只是當他再次看上去的時候,看到阿丫一個抄著長刀沖了上去,不可思議地說:“你們瘋了嘛!讓一個女人就這樣沖上去?”
猴子罵道:“閉嘴!不知道就別瞎逼逼!咱們這幾個人加起來說不定都比不上人家一個!”
“啥?”男人有些不可置信。
我沒說話,更沒有去理會這個男人,因為此時此刻我的目光都落在阿丫的身上。
此時此刻的阿丫手握長刀,一往無前,就如同戰神一樣。
甚至,從她的背影看過去,我竟然把她跟林樹的背影重合在一起。
咚!
隨著阿丫和這頭蜥蜴戰斗起來,整個山洞竟然在這個時候都在顫抖。
轟隆!
蜥蜴的身軀撞在墻壁上。
阿丫在蜥蜴的身軀靈活游走,一直之間,蜥蜴竟然將其無可奈何。
“這.......這個女人也太強了吧!”男人看得那叫一個瞠目解釋。
猴子冷笑一聲:“這世界上多的是你無法想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