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巴蘭的注視下,阿丫緩緩打開房間,在進入的第一時間,快速打開房間的燈。
然后在房間里查看。
衛生間,窗簾后,衣柜里。
并沒有發現人影,我和巴蘭走進房間,我說道:“查到什么了嗎?”
剛說完,阿丫快速抬起頭,食指放在嘴唇上。
“噓!”
我頓時閉上嘴巴。
三分鐘后,阿丫從桌椅地下,拿出了一個,竊聽器。
我頓時瞪大眼睛。
好家伙!
連竊聽器都整上了嗎?
我連忙開口:“咱們要不要現在換個住的地方?”
但是阿丫卻將竊聽器的敲碎,搖搖頭:“沒有必要!這個裝竊聽器的人很不專業,應該是附近的人!”
我點點頭。
想想也是,我們基本上明天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反正就住一天晚上,也無所謂了。
三人分別躺在床上,我對著阿丫詢問:“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阿丫沒有說話。
“東家給了你多少錢?”
她反問道:“你覺得她能給我多少錢!”
“看你這么仔細地保護我.......”我托著腮思考了很久:“應該有.......十萬?”
哪知道聽到我這樣說,阿丫一下子笑了出來。
她躺在床上扭頭看著我:“十萬?你東家給我的東西,是百萬千萬都買不來的東西!”
聞聽此言我頓時不可思議起來。
好家伙!
百萬千萬都買不來的東西?
那會是啥?
只是很可惜,無論我如何詢問,阿丫都不愿意告訴我。
眼見這個話題聊不下去了,我枕著雙手躺著:“這樣吧!其實我還有個疑問,之前我遇到了一個前輩,這個前輩說,你.......一直都是二十歲?”
聽到我這樣詢問,巴蘭也是有了興趣,抬起頭觀察著她。
其實。
我原本以為,在我拆穿她的秘密之后,阿丫會非常震驚,然后詢問我到底是什么知道的!
但是現實是,并不是。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說道:“是地窖里的那個老頭給你說的吧?”
“你知道?”
“哼!知道一點兒!”
“那你,真的不會變老?”
對于我的這句話,阿丫嘆了一口氣,她說:“在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永遠都不會變老的人呢!我會變老......”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
“只不過我變老的速度,比普通人要慢一點兒!”
一瞬間,我瞪大眼睛。
說實話,如果阿丫真的說自己不會老,我肯定不會相信的。
要知道,一個人的成長是無法逆轉的,時間的流逝,都代表著人一定會老。
萬物的終點,皆是死亡。
這句話很早就將人類給烙下了刻印。
但是,阿丫現在所說的,她會老,但是變老的速度,比正常人要慢。
這從科學上來解釋的話,似乎也能說得通啊!
“你比普通人要慢,這個慢,有多慢!”
她仔細想了一下:“八比一!”
我更加震驚了。
好家伙。
八比一。
也就是說,別人活八年的時間,其實對于她來說,只是活了一年。
草。
那如果別人活八十年的,那么她也就相當于十年。
八百年。
就是......八十年!
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她幾乎跟永生沒什么區別了啊!
要知道。
在歷史上,一個王朝的興盛,再到滅亡,也就大概四百年的時間。
我整個人都是懵的,躺在床上看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很快,巴蘭扭頭問道:“那.......你現在多大了!”
“從你們的角度上來看,我應該已經一百九十歲了,但從我的角度看,我......才二十一歲!”
怪物!
有一個怪物。
繼林樹,馬六之后,現在第三個怪物來臨了。
阿丫。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她基本上已經相當于永生了。
一百八十年!
算算時間,他應該是清朝出生了,經歷晚清,民國,建國,文革,等等最后活到了現在。
好家伙。
這完全是我都能叫太奶奶的人了。
仔細想了半晌,我這時候也才明白,那個人給我說的其實沒有錯,她確實是一直都很年輕。
并不是說她不會老,而是......老得很慢。
“你一直都是這樣嗎?還是說.......最開始不是這樣!我們能夠像你一樣嗎?”我再次詢問。
哪知道,在聽到我這樣問,她忽然轉頭看著我:“其實,有時候一直活著,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痛苦?”一瞬間我感覺這個人在凡爾賽。
痛苦個der啊!
歷史上,多少人為了追求永生,長生不惜去到各種地方。
比如有些皇帝。
為了追求長生,永生,幾乎將整個國家都填了進去。
但是呢!
最終還是沒有找到所謂的長生之法。
而現在。
一個切切實實長生的人卻告訴我,長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這就跟那句。
我從來沒碰過錢,我對錢沒有興趣有什么區別?
阿丫坐起身,對著我說:“給我來根煙!”
我連忙從床頭柜上扔了一根過去,阿丫叼著煙,點著后吸了一口,對我說:“如果有一天,當你發現自己的親人朋友全部先一步離自己而去,而自己不卻什么都阻止不了!你就會明白了!”
我一愣。
阿丫繼續說:“我曾經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其中不乏有人像我的父母,像我的朋友!但是卻終究不是他們!我親眼見到他們死去.......”
我連忙說道:“你現在外表年齡才二十歲啊!你可以找一個愛人去結婚,去生孩子,去享受正常人該享受的呀!”
阿丫卻看著我笑了笑:“然后呢?”
我愣住了。
然后,這還有然后嗎?
她繼續說:“接近兩百年里,我不是沒有遇到過自己喜歡的人!然后呢,我們結婚,生子,但是,等到他們百年之后死去耳朵時候,我不會死!我的愛人,孩子,都會率先離我而去,那時候......死者無感,但身為永生的我,將會是最為痛苦的!”
我咽了一口吐沫。
好像,確實如此。
“有時候,我并不知道,長生是上天給我的恩賜,還是上天給我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