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朝著老板娘所指的方向走去,幾乎走了三個小時,我們終于走到了山腳下。
這里并沒有什么人,幾乎是一片荒蠻。
遠處,正有一群黃羊,正在直勾勾地看著我們。
坐在后座巴蘭開始給槍支填充子彈,隨后,將裝滿子彈的槍支遞給我和白旗。
白旗開著車,看著前方黃羊群,忽然說道:“對了,三七,你還記得老板娘說的,關于黃羊成精了那句話嗎?”
我將獵槍抗在肩膀上,淡淡地開口:“當然記得!”
“我覺得很奇怪,這些黃羊群,怎么成精呢!”
我擺擺手:“先不管怎么成精,走吧!咱們,繼續往前走!”
白旗開著車,我們順著路上的非鋪裝路面繼續出發,繼續行駛了二十多分鐘,前方忽然出現了黑煙,就像是什么東西在燃燒一樣。
“那是什么?”巴蘭說道。
我瞇著眼看了看,然后說:“過去看看!”
白旗點點頭,踩著油門。
等我們拐了一個彎之后,赫然發現,在前方正有四五輛越野車正在劇烈燃燒,我心中大驚。
這是什么情況?
“三七,這幾輛越野車,我認識!”白旗說:“還記得咱們路上遇到的那個開著越野車的女孩嗎?她的同伴,好像是就是......這幾輛車!”
聽到白旗說,我一下子反應過來。
好像還真是!
等到白旗開著車行駛過去的時候,我這時候看到,那個之前我們遇到的女孩,正站在燃燒的越野車面前,笑意盈盈地看著我們行駛過來。
到了之后,我打開車窗,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她臉上也充滿著笑容,跟我對視著:“好久不見!”
我看著她:“也不是很久吧!大概也就是一星期的時間而已!”
她轉過身,看著那些正在燃燒的越野車,對著我輕聲說:“怎么樣?壯觀嗎?”
我扭頭看了幾眼,后面的幾輛車后座上有一只腳露了出來。
心中依然明白。
這個姑娘,將那些人,全部都殺了!
真狠啊!
不過,我并沒有什么想要多管閑事的想法,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很壯觀!”
幾天之前,在離開的時候,我早有預感。
我會和她再見的,沒有想到,我們確實這么早就見面了。
她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扔給我,然后說:“看你喜歡抽煙,從他們身上搜的!”
我翻了翻手中的煙盒。
看到那姑娘徑直朝著自己的越野車走去,馬上進到越野車之上的時候,我忽然開口:“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姑娘轉過身看著我,嘴角上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看到她的瞳孔,微微紅了一下。
“我叫玫瑰!”
然后,她直接操縱著車子,帥氣的來了一個飄逸,直接朝著遠方而去,她的聲音傳來:“林三七,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幫過我,以后,我也可以幫你一次!”
等到這女人開著車遠去的時候,我看了看手中的煙盒,喃喃自語:“玫瑰嗎?”
巴蘭這時候忽然說:“三七,這個女人,有點邪性!”
白旗重重點頭:“我也覺得!”
看著她倆,我幽幽地說:“怎么邪性了?”
“說不出來,但是我確實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巴蘭皺著眉頭。
我們繼續朝著山腳下行駛而去。
剛走了半個小時,迎面而來了兩輛越野車。
頓時有些緊張,握著獵槍的手緊了緊.......
其實,在看到這兩輛越野車的第一時間,我就能明確地感覺到,這兩輛越野車,很大幾率是盜獵的。
而盜獵者的相互碰面,可不是打個招呼那么簡單。
我對盜獵的有那么一絲了解。
盜獵者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亡命徒,相互遇見了不是你搶我,就是我搶你......
職業操守?
盜獵這一行,基本上沒有職業操守。
甚至對他們來說,就算是動物保護那些人都不放在眼里,但是,盜獵也不是說沒有不怕的!
他們唯一怕的,就是部隊。
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內蒙新疆的黃羊多啊!基本上是漫山遍野,而這兩個地方當時駐扎的部隊也是最多的,因為各種原因,部隊開著越野車追殺黃羊的事情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至于現在有沒有。
不知道,不敢寫,不敢問,應該沒有!
當然,部隊打黃羊是為了給戰士們肉吃,打獵都是有數的。
那些盜獵的大黃羊是怎么打的,按照絕跡來打的。
所以當時部隊如果遇到盜獵的,基本上都是就地槍斃,不過這些事情都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
.......
隨著那兩輛越野車朝著我們背后疾馳而去,我從后視鏡里往里看,忽然......
那兩輛越野車搖晃了一下。
砰砰砰!
幾聲槍響響起。
“草!”我大罵一聲。
白旗巴蘭兩人也是快速反應過來,我們三人下了車,將車門打開后,舉起獵槍就瞄準那兩輛車。
很快。
后面的那一輛越野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個人影翻滾了下來。
“林樹?”我瞪大眼睛。
沒錯,這個從越野車,翻滾下來的,正是林樹。
隨著林樹蹦下來之后,前方車輛開始停下,前面的車子有五個人跳下來,拿著獵槍就朝著林樹射擊。
不再猶豫,我也直接開槍。
砰砰砰!
一場火拼出現。
林樹躲在后面的越野車后面,扭頭看了我之后,眼神瞬間閃爍光芒。
砰砰砰!
十分鐘后。
對面的五個人全部死去......
當然,在確認他們死了之后,我們硬生生等了十幾分鐘,這才走了過去。
林樹肩膀受傷了。
白旗拿著繃帶給他止血,我和巴蘭則拿著手槍,確認所有人都死了之后,這才深呼吸一口氣。
走到后面一輛車,車里有三個人,看了看,全部都是致命傷。
林樹還是這么牛逼啊!
我暗自感慨道。
等我和巴蘭走到林樹身旁的時候,他沖著我笑了笑。
我蹲下身子:“沒事吧!”
“沒事!”
他搖搖頭。
巴蘭開口詢問:“林樹,你不是在內蒙的嗎?怎么突然和這些盜獵賊,在一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