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狼皮之后的事情,就是前往新疆!
我計劃從內蒙走國道7道路,走邊境線前往甘肅.......
如果可以,我想再到新疆與甘肅的交界處,黑鷹山鎮看看。
白旗曾經說過,在黑影山鎮見過,鷹神。
各自休息,第二天一早,我們醒來之后,稍微吃了一點東西之后,就再次出發了。
我對村子的記憶其實還記得,于是白旗開著車,我指著路,開著車在國道上搖搖晃晃走了將近大半天之后,一個無比熟悉的村口,出現在我的面前。
看到這個村口之后,我稍微一怔。
然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開口:“就是這里!”
白旗直接一腳剎車,將車子停在原地。
·
我走下車,站在村口看著面前熟悉的場景,心中不免有些恍惚。
幾年之前。
我一個人離開這里。
大雪紛飛,我對自己的前途渺茫,多虧東家將我收留了下來......
叼上一根香煙,吸了幾口之后,我苦笑著說:“好了,咱們走吧!”
緊接著,我們四個人開著車,進入了村子。
村子的樣子,還跟曾經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村子之中比較安靜,似乎沒有什么人了。
“三七,這就是你曾經住的地方?”行走在村子的道路上,巴蘭輕聲對我詢問。
“嗯!”
我重重點頭,看著周圍陌生卻又讓我熟悉的一切,不免有些.......恍惚!
很快,我讓車子停靠在一座古樸的宅子門口,而這個宅子因為很長時間都沒有人打掃,顯得一片破敗。
三年的時間,竟然已經該改變如此了。下車后站在門口,目光恍惚。
這里!
就是我的家!
腦海中。
我曾經在這個地方的童年回憶接踵而來,就像是幻燈片一樣,在我眼前搖晃。
白旗此時喃喃自語:“沒想到啊!曾經盛極一時的內蒙林家,到最后居住的地方,竟然只是這么一個小破地方。還真是讓人唏噓呢!”
我笑了笑:“你所說的內蒙林家有多么繁華,我是沒有印象;畢竟,在我有印象開始,我家就是居住在這里的!”
說話間,我拉動已經生銹的門把手,嘩啦一聲。
大門打開。
我走了進去,宅子的院子之中,滿是各種齊腰深的草......
深呼吸一口氣,趟出一條路之后,我打開了堂屋的房間,里面的家具上出現了一層層的灰塵。
不在猶豫,我直接坐在了滿是灰塵的沙發之上,愣愣地看著。
這時。
巴蘭,白旗,猴子站在不遠處看著我,什么都沒說。
整個房間的裝飾。
還保留在我走的那個樣子。
“三七!”
巴蘭走上前,喊了我一聲。
我笑了笑:“沒事兒!”
直接站起身,我走出房門:“我有些自己的事情需要處理!”
說完后,我一個人走在村子里,很快,就來到了.......我叔父的家門口。
看著有些破敗的門口,我瞇起眼睛,上去......敲了敲門!
咚咚咚!
“誰啊!”
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很快,我就看到一道蹣跚的老人身影從里面走出。
擱置。
房門放開,一位老人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
只是,在看到我的一瞬間,他原本渾濁的眼睛頓時變得清澈,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直勾勾地看著他。
我說:“叔父,三年的時間沒見!原來,你已經這么老了嗎?”
他顫抖著嘴唇,身軀開始下意識地往后退著.......
“你,你......”
我目光死死地注視著他,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過去。
“你還活著!?”最終,他嘶吼地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我冷笑著:“沒想到吧!叔父,三年前的冬天,我沒死!”
其實。
我一直都沒有想到,現在的我,會以這種方式,回來。
我也沒有想到。
這位叔父,會變得這么蒼老。
似乎短短的三年時間,他已經蒼老了十歲一樣。
逐漸走到院子中,這位叔父忽然咬著牙:“三七,你不該怪我!三年前,我是有苦衷的!”
聞聽此言,我的腳步瞬間一頓,然后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有苦衷!?”
這就讓我有些驚訝,瞇著眼睛,我冷笑著斜靠在一旁的樹上。
“什么苦衷!說來聽聽!”
他低下頭,想了很久之后,這才嘆了一口氣,朝著堂屋走去。
“跟我來吧!”
挑了挑眉頭,我沒有任何想法,直接跟著他走了進去。
房間里的裝飾和三年前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實木椅子和桌子。
桌子上,正放著一個饅頭,一疊小菜,還有一碗粥。
很奇怪。
依稀記得,這個叔父是有孩子還有老婆的,現在怎么,只有他自己呢!?
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煙。
叔父說話了。
剛開口就語出驚人。
“三七,三年前,如果我真的想要害你,直接把你綁起來扔在雪地之中,只需要一個晚上,你......就會死的!”
聽到他這樣說,我瞬間都氣笑了。
“所以,你說這些話,是在說自己對我有多么的仁慈?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的仁慈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三七,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曾經的少年了,三年的時間,我能感受到你的變化......”
將手中的煙頭直接熄滅在煙灰缸里。
我心中已經稍微有些明細了。
我直截了當地開口:“你還是直接把你不得已的苦衷給說出來就行了!沒必要彎彎繞繞!”
“三年前,你將這串手串拿走的時候,我其實是知道的!”叔父看著我手中的一對手串:“沒想到你已經找到了另一個!這樣說吧,三七,三年前,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而是.......”
他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我長舒一口氣:“是有人,讓你這么做的吧?”
叔父一愣。
苦笑一聲。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搖頭。
我繼續說:“行了!我現在很想知道,三年前讓你趕我走的人,是誰!”
叔父抿著嘴,看著眼前的小菜,沒有說話。
我沒有著急,就這樣等待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說道:“三七,我并不認識她,我唯一知道的,她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