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嗎?”那大爺低著頭呢喃。
“嗯!”林樹平靜點頭。
大爺沉默了很久:“不能不去嗎?內蒙的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一定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樹就直接打斷他:“一定要去,有些事情,我需要確認一下!”
“那好吧!”大爺嘆了一口氣,隨即,他側頭看著我:“小家伙!”
“哎,我在呢!”我連忙走上前。
“林樹.......我就交給你了。”他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一怔。
按理說,林樹的戰力可是比我強很多很多呢,這冰蟒怎么說把林樹交給我了。
“這孩子,從小在深山老林之中長大,他的戰力無雙,但是,他的心性,其實跟小孩子沒什么區別;人類的惡遠超他的想象.......”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點點頭:“好!我會的,三年之后,我一定將林樹完整的帶回來!”
“嗯!”
大爺點點頭,隨后輕輕擺手。
“那片蛇鱗,就是我給你的禮物,上面不在有詛咒,相反,他還會有一種特殊的能力!”
我一怔。
將蛇鱗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來。
“特殊的能力?”
“對的!這種特殊的能力,你以后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大爺嘆了一口氣。
隨后,大爺扭頭對著林樹說道:“我送你離開?”
林樹想了一下點點頭:“好!”
一瞬間。
一陣詭異的陰風再次吹起。
然后那大爺的身影在這陰風之中開始消散。
那巨大的冰蟒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它的頭顱微微低下。
林樹毫不猶豫,直接一個跳步,然后踩在了冰蟒的頭頂之上。
我頓時震驚無比。
林樹扭頭沖著我說:“三七,上來!”
我咽了一口吐沫。
這......
面對這冰蟒的人形,我不那么害怕,但是這冰蟒變成了蛇的形態,并且林樹讓我跳上去,這就讓我有一種難以掩飾的恐懼。
冰蟒那猶如臉盆一樣的眼珠子無比冰冷的看著我,好像就是在說,你如果敢跳上來,我一定會把你吃了。
林樹這時再次說了一聲:“三七!上來。”
說著話,他沖著我伸出手。
我往前走了兩步,直接帶著巴蘭和白旗一起爬上了頭頂。
站在上面總歸是有些慌亂的,我用手摸著冰蟒的大鱗片,很冰,幾乎摸上去的一瞬間,我的身軀就打了一個哆嗦。
白旗和巴蘭分別咽了一口吐沫。
隨后,冰蟒開始移動,耳旁風聲呼呼的;地上的雪也在冰蟒的移動下,開始紛飛.......
林樹端坐在冰蟒的頭頂,我們三個則是死死抓著鱗片。
我看到,周圍的樹木開始不停地往后退,不得不說,冰蟒的移動速度還是非常快的。
大概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在穿過一條河流的時候,熟悉的對子房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就在這個時候,林樹拍了拍冰蟒的頭顱,說道:“就在這里停下吧!你不適合進入到更外面!”
冰蟒顯然是聽明白了林樹的話,稍微沉默一番后,就停了下來。
我們四人從冰蟒的頭頂上下來之后,它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我和林樹,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抹人性化的不舍。
但是很快。
這種不舍就消失,沖著我和林樹點點頭后,一個轉身,直接鉆進了遠方的林子里。
一開始樹林竄動,但是很快,一切.......就歸于平靜。
我們四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笑了笑.......或許,現在正是離開大興安嶺最好的時間了。
林樹要去內蒙;
巴蘭要回家;
白旗想要去新疆;
我則是想要去新疆尋找我的父母.......
只不過,此時的天已經是深夜,我們決定在對子房里再睡最后一晚,等到第二天一早,我們就會離開大興安嶺。
其實我已經忘記了現在的時間,尤其是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或許一開始還能算起現在的時間到底是如何的。
但是等到了后面。
對于時間的計算,其實完全只能憑借自己的猜測。
我覺得,現在外面或許正在過年,亦或者還差幾天就能過年,當然,也或許......新的一年已經開始了。
.......
推開對子房門,里面的東西依舊,我們的皮子什么都還掛在墻上,但是食物卻少了一點,也就是說,在我們離開之后,實際上有獵人也來到了這里。
隨后我們吃了一點東西,然后在對子房里將那些皮子全部都收拾了一下。
皮子很多,我們的背包總歸是裝不下的,不過還好對子房里有那種空的蛇皮袋子,直接騰出來一個,然后將所有的皮子給裝了進去。
尤其是那張虎皮,被我裝到了蛇皮袋子的最下面。
其實在得到這張虎皮的時候我就看了,這虎皮,剝皮剝的那叫一個磕磣,到處都是口子,看起來應該是被熊用什么鋒利的石頭或者是骨頭給剝的。
心中不由得有些嘆息。
畢竟這種完整的東北虎皮如果拿到外面的黑市上去賣,肯定能賣出一個好的價格。
但是很遺憾。
卻被那頭酷似人的熊,給剝成了這個吊樣。
不過哪怕是磕磣,也是東北虎皮,到了外面,磕磣總歸有磕磣的價格。
而林樹看到我收拾這些皮子,就不解的詢問道:“三七,你要把這些皮子都帶出去嗎?”
我點點頭:“對的!”
“這玩意兒為什么要帶出去啊!”
林樹有些不解的說道。
我一怔。
然后一邊收拾,一邊給林樹解釋。
離開了大興安嶺,回到現代社會,最為需要的就是錢;而我現在除了口袋里有點金子之后,別的一毛錢沒有,如果可以,這些皮子或許可以出去賺點錢,最起碼夠咱們四個生活幾個月沒問題。
而且還要去內蒙,還要去新疆,基本上都是需要錢的。
聽到我這樣說,林樹點點頭,沒有說什么。
倒是白旗,笑著說道:“咱們三七就是不錯呢,竟然連出去之后的需要錢也想到了!”
我撇撇嘴,什么都沒說。
.......
收拾著皮子,我才發現,其實我們這些皮子的種類還真不少呢!
鹿皮,猞猁皮,狼皮,狍子皮應有盡有,幾乎塞了慢慢一蛇皮袋。
將這一切弄好之后,我直接將蛇皮袋子扔在床邊,然后看著煙盒里的最后一根煙,苦笑一聲。
煙抽完了。
但是還好,我們明天.......就要離開了。
將房間里鍋燒起,暖和的溫度瞬間出現,我卻猛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沖著巴蘭說道:“對了,巴蘭,你說你要回家,你還記得,你家.......是在哪里嗎?”
巴蘭一怔,然后在沉思片刻后,對著我說:“只記得.......一點片段!”
我眉頭一皺。
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