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樹這樣說,我沉默了一下,最終點點頭:“希望我以后,可以成為這樣的人!”
林樹沒有在說話,只是沉默看著篝火。
我原本以為自己還能在熬一下,但是最后我才發現,其實真的是高看自己了。
首先。
因為白天跑了很長的路,身體早已疲憊不堪,坐著坐著,我就感覺一股困意襲來,并且這種困意根本無法阻擋。
畢竟,我的想法還是能跟林樹一起守夜。
最終,我再也堅持不住,林樹大概也是注意到了我的情況,他輕聲的對我說:“三七,早點休息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我閉著眼睛,小聲說道:“林樹,我休息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記得......記得喊我!”
這句話剛說完,我就感覺自己再也堅持不住,然后沉沉地睡了過去。
......
等到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
“睡醒了!三七!”巴蘭正在烤肉,笑著對我說。
我點點頭,左右看了看,發現林樹和白旗竟然不在了。
還沒等我開口,巴蘭就笑著說:“他們兩個出去打獵了!”
“這樣啊!”
“嗯!這只松雞可是大寒打的,正好可以烤完給你吃!”巴蘭指著正炙烤油光發亮的松雞說道。
我搖搖頭,說自己現在沒什么胃口。
伸手,從旁邊的雪地上抓了一把雪,洗了一把臉。
抬起頭,我看著大寒正老老實實地站在巴蘭的肩膀上。
巴蘭這時候輕聲開口:“三七,我覺得,大寒可不是一般的鷹呢!”
我皺起眉:“怎么說?”
“你看!”巴蘭說著,將那枚蛇鱗拿了出來,然后放在了大寒的面前。
我心中頓時一緊,下意識地開口:“別!”
要知道,這個蛇鱗可是那條大冰蟒的,對于這樣的氣息,可不得將大寒嚇著。
但是接下來,讓我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大寒似乎并沒有被這枚蛇鱗嚇到。
在巴蘭拿出這枚蛇鱗只有,它表現的只有平靜,甚至還用自己的喙啄了一下那枚蛇鱗。
“怎么可能?”
我頓時震驚的說道。
要知道,根據我的理解,動物界完全就是強者為尊,適者生存的時代。
一般來說。
就像是有些動物,會在自己的領地撒尿,拉屎,以此像別的動物表面,這是自己的地盤。
地盤不容侵犯。
而這枚蛇鱗出現在那里面,估計也是冰蟒故意為之的。
以此,告訴進入到蛇洞穴中的動物,你已經進入到了我的領地。
可是現在。
大寒,卻對這枚蛇鱗,絲毫不在乎。
巴蘭輕聲開口:“三七,怎么?你還沒有感覺到嗎?”
“感覺到什么?”我下意識的開口。
“大寒,不是一般的隼!”巴蘭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是一般的隼?”
“對的!或許是血脈的原因;大寒的父母,應該不一般!要不然,它不至于如此輕視這條冰蟒!”
我稍微沉默了一下。
巴蘭繼續詢問道:“對了,三七,大寒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巴蘭詫異的說。
“嗯!”我重重點頭:“大寒實際上是東家曾經給我的,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大寒屬于獵隼,但是卻不知道它是哪里來的!”
“那真是,有點可惜!我總感覺大寒不一般!”巴蘭摸著大寒的腦袋。
不過,隨即我話鋒一轉,輕聲說道:“不過,我倒是有個猜想!”
巴蘭看著我:“什么猜想?”
“你說.......大寒有沒有可能是鷹神的后代?”
此言一出,巴蘭直接呆愣在原地。
半晌后,巴蘭笑著:“三七,你想什么呢!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
“三七,根據咱們的了解,這只鷹神應該是很大吧?”巴蘭看著我詢問。
我點點頭:“對的,白旗不是說過,她見過那鷹神,翼展展開,幾乎可以在天空中遮擋住整個小鎮!”
“好!你覺得,那么大的鷹,會出現這種小鷹隼嗎?”巴蘭看著我說:“三七,動物界實際上出現在怎么不可置信的東西,或許都能用科學,或者強行用科學的方法解釋!比如冰蟒,它或許是在大興安嶺生活了幾千年,乃至上萬年,最終的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巨大的動物,孵化出來的幼崽,最起碼應該和自己的稍微對稱!這是最基礎的!”
我下意識地點點頭。
如果按照巴蘭這樣說的話,那還是對的。
只能說,大寒......真不是一般的鷹隼。
.......
其實,我說大寒是鷹神的后代,也不是全靠自己的臆想,而是有著一定的思考的。
按照老沉師傅曾經給我說,三年前,他曾經和東家一起去過新疆,雖然不知道新疆到底有什么;還有白旗說,她見到鷹神的地方,就是甘肅和新疆的交界地,一個叫做鷹山鎮的地方。
而且,東家在講大寒給我的時候......從時間線上來看,似乎確實是他們從新疆回來之后。
但是巴蘭卻又說的非常對。
如果大寒真的是鷹神的后代,那么第一點,就是它的體型不對。
有句老話說的好。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不過。
也就是因為大寒對這個蛇鱗根本不在乎的原因,讓我開始對它的身份產生了非常大的興趣。
就算大寒不是鷹神的后代,那么它的父母,肯定也不一般。
巴蘭這時候伸出手撫摸著大寒,輕聲說道:“你東家要是還在的話,或許你可以問問,這個大寒到底是怎么來的!”
說到一半,巴蘭有些可惜:“但是,她已經死了!”
我卻在這個時候搖搖頭:“不一定!”
巴蘭猛然抬起頭看著我,詫異的說道:“三七,你不是說東家已經死了嗎?你親眼看到的!”
我點點頭:“我確實是親眼看到的,但是老沉師傅給我說,他曾經跟東家一起打過獵,每次他覺得東家已經死的時候,東家反而是沒死!”
“你覺得她是假死?”
我瞇著眼睛,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因為,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之中,開始緩緩浮現出,東家在被子彈打中的時候,似乎.......露出了一種奇怪的微笑。
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我一直都沒想起。
就在當下,我腦海中......突兀地浮現出來!??!
在加上我在瓦林芒哈里掉進裂縫做的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