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旗說完,老沉師傅淡淡點頭,然后看著我和巴蘭。
“你說你們的家族也有這句話?”
巴蘭點頭:“對的!”
我想了一下:“是,我父親說過!”
老沉師傅托著腮想了很久,最終說道:“我覺得,這個瓦林芒哈,可能跟你們八大家族有著一定的關(guān)系!尤其是在里面咱們發(fā)現(xiàn)的八具動物雕像,從這里就可以看出來!或許你們八大家族的成型,也和這個地方有著很深刻的原因!”
我看了一眼老沉師傅,說道:“如果瓦林芒哈跟打獵的八大家族有關(guān)系!那關(guān)系是什么呢?”
老沉師傅沒有說話。
巴蘭卻突然說:“或許......是傳承!”
“傳承?”我不解地說。
“恩!關(guān)于狩獵的傳承!根據(jù)我知道的,八大家族大部分都是狩獵起家,每一個家族都跟每一種動物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而瓦林芒哈,或許就是八大家族最開始的傳承之地!而那兩句,森森白骨坑中聚,艷艷妖花血里生,就足以證明了!”
不得不說,巴蘭說的也有那么一絲道理。
因為這兩句話,正好映襯了瓦林芒哈里面的那個場景。
難道。
八大家族,實際上就是瓦林芒哈走出的?
再或者。
八大家族,實際上都跟當初的契丹人有關(guān)系?
這時候,巴蘭再次說:“你們還記得壁畫上的內(nèi)容嗎?天空中一雙巨大眼睛的出現(xiàn),直接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殺死了!”
我點頭:“記得!”
老沉師傅瞇著眼睛說道:“現(xiàn)在想想,似乎那個場景,像是......天罰!”
“天罰?”我詫異地說道。
“恩!上天的懲罰。三七,你應該知道,獵人圈子里一直都流傳著一句話,因序而獵,可得善終;為利而獵,必遭天譴!”
“我記得!這句話應該是獵經(jīng)中說的!”
“根據(jù)我的所知,獵經(jīng)的來源,就是千年之前的東北蒙古一代!”老沉師傅看著我說。
我一怔。
仔細在腦海中捋了捋之后,我說:“老沉師傅,按照你這么說,獵經(jīng)或許就是這些以狩獵為生的契丹人所寫的,而之所以這樣寫,那是因為,他們就曾遭受過天罰!所以寫了獵經(jīng)這本書,而瓦林芒哈里面記載的,實際上......就是這些人遭受天罰的過程?”
“很有這個可能!”老沉師傅重重點頭。
我開始在腦海中思考。
或許,還真是這樣!
在千年之前,或許因為契丹人和東北一代的少數(shù)民族部落,因為大范圍的獵殺動物,圈殺動物,所以在祭祀的時候,遭受到了天罰。
所有人都死了。
也就是因為這場天罰,東北和內(nèi)蒙一代的獵人,出了獵經(jīng)一書,主要就是為了警告后人,不要因為利益濫殺動物,否則最后肯定會遭受天罰。
而因為歷史或是朝代的變遷。
有八位獵人從契丹中走出,分散到了各地,也就是分別對應著八種動物;
當然,或許并不是這么固定。
但是可以知道的是,當下的八大家族,都是曾經(jīng)和契丹人有關(guān)系,和瓦林芒哈有關(guān)系的!
想明白這一點兒,我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跟跟炸起。
我仿佛......知道了某種秘密一樣。
下意識的,我摸到了腰間酒壺里還有點酒,拿起直接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大口。
辛辣無比。
老沉師傅看著我,突然說:“對了,三七,咱們在那個房間里得到了一個檀木盒子,你不是放到了你的背包里了嗎?”
我一怔。
對啊!
當初在瓦林芒哈里一個房子的時候,我用手串從一個地方得到了一個木盒子。
只不過當時情況緊急。
我并沒有打開這個木盒子,如果不是老沉師傅提醒我的話,我估計已經(jīng)忘了。
連忙在自己背包里翻了翻,從里面將那個木盒子給拿出來。
木盒子的質(zhì)量還是不輕的,摸在手里非常有質(zhì)感。
盒子上有一個小鎖,不過已經(jīng)生銹了。
稍微用力一拉,鎖就應聲打開......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手中的木盒子,我深吸一口氣,直接將木盒子給打開。
......
“這是什么?”白旗看著木盒子里的物件,皺起眉頭說道。
我沒有說話,率先將這東西拿出來。
是一個......印章!
這個印章猶如一個拳頭大小,整體是一種玉質(zhì)的,摸在手里非常舒服。
印章的頂部是由八種動物雕刻而成。
仔細看了看,正是我們在瓦林芒哈看到的八種動物。
甚至。
不得不說,當初制造這個印章的工匠手藝和審美都是一絕。
這八種動物幾乎被他毫不違和地雕刻在一起,看著竟然有種美輪美奐的感覺。
在手里握著,印章稍微有些冰涼......
這時。
老沉師傅站起身,目光死死地看著我手中的印章。
“老沉師傅?”我看著他,疑惑地說道。
老沉師傅抬起頭與我對視一眼,最終嘆了一口氣,再次坐下;只是他的目光依舊看著我手中的印章。
“老沉師傅,你認識這個東西?”我輕聲詢問。
“認識!”老沉師傅目光幽幽的點頭。
“那,這是什么?”
老沉師傅張張嘴,還沒開口。
巴蘭的聲音一字一頓地響起:“三七,這個是——八獸玉璽!”
我說:“八獸玉璽?”
“對的!”巴蘭的目光也看著印章,她說:“傳聞,契丹人從陰山下得到一塊碧玉,玉在雨時為綠,在雪時為白,被稱之為怪玉;但是后來,契丹人之中有一個叫做亞米的人,將這塊玉,做成了八獸模樣,稱之為,八獸玉璽!最后,被遼國的耶律阿保機當作自己最珍藏的東西之一!”
聽著巴蘭給我的講解,我激動地說:“所以,這塊印章,實際上......遼國皇帝當時的玉璽?”
老沉師傅點點頭,卻又搖搖頭:“是......也不是。一般情況下,皇帝下達圣旨都需要在圣旨之上,蓋上大印;但是那種只是給大家看的,這八獸玉璽,雖然遼國耶律阿保機曾經(jīng)用過,但是只能算是他的珍藏,歷史意義或許有,但是并不多!”
巴蘭也在這個時候說:“是的!對于歷史的意義不大,但是對于我們打獵的,這意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