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沉師傅,我第一時間沒有說話,老沉師傅則詢問道:“三七,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沒有開手電筒,和點火把,摸黑走過來的吧?”
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看向我身旁自制的火把。
我點點頭:“對的!”
“那你應該沒有注意到,咱們此時所在的這個山體的外部,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洞穴,洞穴之中,全部都是那種怪物。”
老沉師傅的話語瞬間讓我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山體的外部,密密麻麻都是洞穴?
老沉師傅此時看著我,繼續說道:“三七,要不然,你覺得,那些日本人為什么把這個地方稱之為詛咒?估計,他們早就知道這里面有這些怪物。瓦林芒哈?寶藏?放屁,要我說,這特碼就是一個怪物的巢穴而已。”
“怪物的巢穴?”我喃喃自語。
隨后,我將自己發現這個地方是曾經契丹人祭祀的地方,給說了出來!并且,我還將自己遇到的那棵古樹,還有一些頭骨骷髏頭都說了出來。
但是,老沉師傅卻瞇著眼搖頭說道:“不只是祭祀的地方,這些契丹人,曾經不知道在搞什么東西!三七,你看,按照我的了解,現在咱們所處的這個地方,實際上就是一個繭!”
“繭?”
“對的!”老沉師傅認真的點點頭:“你看,如果說咱們這里是瓦林芒哈的深處,當初契丹人曾經應該也是建造了一個外殼,將真正的瓦林芒哈放在最深處;而那些日本人,也是在外面人工造山,將瓦林芒哈的也放在最深處!似乎兩撥人,都是不惜要動用那么多手段將瓦林芒哈鎖起來......”
此時,我也開始沉思起來,好像......還真是這樣。
那.....這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林樹緩緩開口:“或許,這些瓦林芒哈的事情,當初的那些契丹人知道。尤其是這些建造這里的契丹人......”
我一怔,扭過頭看向林樹,他的這個說法就有意思了。
林樹的意思是說,那些變異的類人怪物,實際上就是曾經建造這里的契丹人。
千年了啊!
如果真是的話,這些怪物是依靠什么生活的呢?難道變成怪物,就不用進食,就能活上千年了嗎?
一時之間,我們都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一切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
瓦林芒哈跟我有一定的關系。
雖然我說不清楚這個跟我有關的關系到底是什么。
最終,還是老沉師傅朝著林樹說:“所以,那棵古樹下,也有可以出去的通道?”
“恩!順著樹根還是可以出去的!”
“好!來都來了,咱們總要進去看看,我也挺想知道,這所謂的瓦林芒哈的下面,到底有著什么東西;不過萬一有什么情況,咱們快速離開!”老沉師傅說。
恩!
我們三個人全部都點點頭。
忽然間,我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小聲詢問道:“對了,老沉師傅,如果山體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怪物洞穴,那你們剛剛不是開槍了嗎?為什么這類人怪物卻聽不到?難不成它們是聾子?”
老沉師傅搖搖頭:“不,三七,我剛剛在一個洞穴里是試探過,這些怪物只要是它們在睡覺的時候,無論你發出多么大的聲音,它全部都沒有任何反應,甚至不會有任何動作;但是,根據我看到那只怪物殺兩只豹子的速度和準確度,他仿佛不僅能看見,還能聽見!
所以,我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些怪物在睡覺的時候,可以說是五官閉塞!”
聽著老沉師傅的侃侃而談,我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恩!行了先吃東西吧!”老沉師傅在鍋里攪了攪,我看到里面都是一些狍子肉。
我也覺得餓了。
四個人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巴蘭。
“也不知道巴蘭現在怎么樣了!”
“放心吧!她死不了,三七,你想,如果那個人真是巴蘭,并且她不愿意給你相見,可能她在這個地方有自己的事情,并且對自己的很自信,放心吧!”老沉師傅安慰地說。
“恩!”
我輕輕點頭。
其實有些事情我一直沒有說。
那就是在我掉進懸崖之后,巴蘭竟然隨著我一起跳進了懸崖。
雖然老沉師傅說得很簡單,但是有些事情做,總歸是有些難的,更別說跳崖了。
在我們四個人吃完東西之后,大家水壺之中都沒有什么水了,正在我想著要不要從旁邊的小溪下接點水。
不過在沉思了之后,我就把這個想法給拋擲腦后了!
草!
這個山體如果都是密密麻麻的怪物洞穴,指不定這水那些怪物也喝過呢。
想到這,那種隱隱約約的惡臭仿佛再次在我的鼻子面前飄蕩,一瞬間我就感覺自己胃里都在痙攣。
搖晃了一下水壺,發現里面還有小半瓶,索性我也不再灌水了。
......
將篝火用泉水給熄滅之后,我們繼續朝著山洞之中行走。
說來也奇怪,按照老沉師傅的說法,這個山體到處都是怪物的巢穴,但是這個地方就沒有;索性,我就點燃著火把,走在最前面。
林樹跟在我的身后,再然后是白旗,最后是老沉師傅。
但是,奇怪的是走著走著,我發現在我們正前方的墻壁上竟然開始出現了黑色的斑點,這種斑點就仿佛是液體一樣,將周圍的通道給侵蝕。
我直接站在原地,瞇著眼說道:“老沉師傅,有情況!里面,說不定有那種怪物!”
“怪物?”
我點點頭,指著前方的黑色斑點,說道:“林樹,白旗,老沉師傅,你們看前面,墻壁上那黑色的液體斑點,像不像是一種那些怪物上分泌出來的惡臭?”
三人放眼看過去。
老沉師傅的臉色也在這個時候變得嚴肅。
畢竟,如果那些黑色的斑點是怪物身上液體沾染上去的話,那么......我們如果繼續往前走,恐怕會......
就在這時。林樹瞇著眼睛看了許久。
索性他直接將刀子拔出來,緩緩地走過去。
我在他的身后說:“小心!”
林樹沖著我微微點頭。
再走到那黑色斑點面前之后,我看到林樹伸出手放在那漆黑色的液體之上,然后又放在自己鼻子前聞了聞,眉頭頓時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