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就就算是很好瞄準(zhǔn),在面對它的時候,依舊有些難以訴說的緊張。
我握著獵槍,瞄準(zhǔn)著這頭詭異的熊,死死屏住呼吸。
一步。
兩步。
.....
看著這頭熊一步一步地朝著我走過來,我咬著牙,一動都不動,慢慢將手放到了扳機(jī)之上。
可是。
就在我即將扣動扳機(jī)的時候,赫然看到,這頭熊竟然直接拐了一個彎,朝著對子房的右側(cè)老林子里緩緩走去......
我一愣。
這是什么情況?
老沉師傅的手按在我準(zhǔn)備扣動扳機(jī)的手上,輕聲開口:“三七,巴蘭,等一下!”
吐出一口氣,我疑惑將手從獵槍上拿下來,扭頭看著老沉師傅。
此時老沉師傅的目光看向窗外,瞇著的眼說:“它應(yīng)該不是來這里的!咱們不用尋找麻煩......”
我沉默地沒有說話。
但是,在我額頭上,脊背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可以顯現(xiàn)出來.
剛剛的我......已經(jīng)緊張到極致了。
因為我們剛剛?cè)绻_槍,一定要一擊致命,打中它的心臟,要不然這頭熊發(fā)狂起來,這個對子房,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抵抗住。
下意識的扭頭朝著那頭熊望去,發(fā)現(xiàn)它如同一只企鵝一樣,左右搖晃,是瘆人的嗚咽哭泣聲,也在這個時候逐漸遠(yuǎn)去。
看來,它真的準(zhǔn)備離開了呢!
可是。
就在我剛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我猛然看到,原本正在遠(yuǎn)去的這只熊竟然直接站在原地。
接著。
它的腦袋緩緩朝著扭動,兩只上爪依舊在死死地捂住臉,但是從爪子的中間我赫然看到,一雙猩紅的熊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盯著我。
草!
我心中大罵。
它,它在看著我?心臟劇烈的跳動,讓我身子在此刻僵住,就這樣一動不動,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呆愣了多久。
......
巴蘭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
“三七,怎么了?”她疑惑地看著我。
油燈已經(jīng)點(diǎn)著。
我看到老沉師傅正坐在對面的床上擦槍,聽到巴蘭這樣問我,他也不解地看著我。
咽了一口吐沫,我指著窗外說:“剛剛......剛剛那頭熊,它......它在看我?!?/p>
此言一出。
巴蘭和老沉師傅瞬間一愣,然后兩個人齊齊地朝著窗戶外看去。
片刻后,老沉師傅率先回頭看著我,疑惑道:“沒有啊!三七,你是不是看錯了?”
巴蘭也扭過頭:“對?。]有,那頭熊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啊......”
我咬著牙說:“不,我絕對沒有看錯......我剛剛......”
說話的過程中,我再次朝著窗戶外看去,那頭熊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這讓我瞬間一愣。
明明剛剛......剛剛還在的啊!
這時,老沉師傅復(fù)雜地看著我,他說:“三七,我覺得你應(yīng)該好好休息了!可能最近的事情比較......”
我連忙搖頭。不可置信地說:“老沉師傅,我,我剛絕對沒有看錯,那頭熊就是扭過頭在看著我,它的眼睛猩紅猩紅的?!?/p>
“三七,你難道忘記了嗎?熊,的視力是很差勁的!”老沉師傅看著我,再次緩緩開口。
而我這時候,仿佛是想起來了什么。對?。∥以趺窗堰@一茬給忘記了。
在獵場的時候,老獵人對我說過,熊這玩意兒,視力基本上就跟六百度的近視眼差不多,離得遠(yuǎn)了它們啥都看不見。
捕殺獵物,主要依靠的就是嗅覺還有聽覺;剛剛的慌亂,讓我把這件事情都忘記得一清二楚。
現(xiàn)在,在老沉師傅的提醒下,我已經(jīng)完全想起來了。難不成,剛剛真的是我看錯了?我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
畢竟那頭熊扭頭看著我,中間的距離最起碼有一百米的距離,它怎么可能看見我呢?
“三七,快點(diǎn)睡覺吧!”老沉師傅見我不說話,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輕聲說道。
.......
深夜,老沉師傅呼嚕震天響,我則叼著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思考起來。難不成,真的是我看錯了嗎?
可是那一幕,為什么會那么真實呢?
這時巴蘭朝著我看過來,輕聲說道:“睡不著?”
我點(diǎn)點(diǎn)頭:“嗯!”
“三七,不用在乎它是不是看你了;其實現(xiàn)在就挺好的,就算它看你,又如何呢?對吧?”巴蘭輕聲說道。
我一怔。
然后苦笑著回答:“也對!”
巴蘭輕輕笑了笑,然后直接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東西握緊拳頭對我說:“給你!”
我疑惑地說道:“這是什么?”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掰開她握著拳頭的手,在手心之中,赫然有一顆大白兔奶糖【表情】。
撕開包裝,將奶糖放到嘴里,一種奶甜的味道充斥著口腔,讓我心中莫名地安靜下來。
“很好吃!”
“對吧?”巴蘭也拿出一個大白兔放進(jìn)自己的嘴巴里:“睡覺!”
“好!”
很快,巴蘭輕微的鼾聲響起。
我笑了笑,下意識地朝著墻角看去,發(fā)現(xiàn)大寒此刻沒有睡,正蹲坐在床尾,目光幽幽地注視著我。
朝著它擺了一下手,大寒床直接走到了我的旁邊。
我一手抱著大寒,另一只手握著巴蘭的手腕,感受著自己心里快速地舒服下來,很快困意襲來。
什么熊跟我對視,一下子就被甩到十萬八千里之后了。
......
第二天一早,我是率先睡醒的,外面天寒地凍,感覺到有些尿急,所以我披上狼皮,然后走出了對子房。
迷迷糊糊撒完尿,頂著雪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走到對子房門口。
我感覺到一丁點(diǎn)不對勁,直接站在原地。但是因為腦子還沒活絡(luò),所以一時之間我說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可。
就在我一步踏進(jìn)房子的時候,我的身軀猛然一滯......
出奇的,我明白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了,目光下意識朝著旁邊看去。
“草!”我大罵一聲,然后說道:“老沉師傅,巴蘭,出事兒了?!?/p>
話音剛落。
巴蘭眼神冷冽,猛然坐起來,手中握著刀子;
老沉師傅睜開眼睛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摸獵槍,拿到獵槍之后。
他快速抬起頭看著我,聲音沙?。骸俺鍪裁词铝??”
我手指著門口,看著老沉師傅和巴蘭:“虎......虎尸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