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后,我們兩個人離開對子房,朝著林子里走去。
目標(biāo),就是我們昨天下毒餌的地方。
我在這個時候開始祈禱,希望我們的毒餌可以毒到狐貍或者狼。
不為吃它們的肉,主要目的就是它們身上的皮子。
凌冬將至。
而我們現(xiàn)在穿的衣服,根本不足以支撐熬過大興安嶺風(fēng)雪封山的零下幾十度天氣......
走在樹林之中,老沉師傅說:“第一次進山感覺咋樣?”
我背著弓弩,喘著粗氣回答:“別的還好,就是感覺在林子里走的時間長了,我的褲衩子和貼身衣服濕噠噠的,難受得很!”
“呵呵!”
老沉師傅說:“現(xiàn)在還好!三七,咱們這個季節(jié)進入到山里也算是不錯了!如果你夏天來的話,就能知道這山里都不是人呆的,到處都是蚊子,草爬子,蠓柏子等,這些蟲子最惡心。
首先就是蚊子,大山里的蚊子可不比外面,被咬上一口能起來很大的包!
還有這個草爬子,咬人最狠,喜歡鉆進人身體里吸血,你用手去拽最容易拽斷,它的半截身子就留在身體里,遇到這種情況就要趕緊去醫(yī)院。
還有就是蠓柏子,比蚊子小,最愛人耳朵里鉆!”
聽到老沉師傅這樣說,我心里也是咯噔了起來。
我那時還很天真,以為獵人很好當(dāng),無非就是上山打打獵,不打獵的時候就窩在房子里跟哥幾個好久,聊女人,抽煙,打牌。
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這樣啊!
光是老沉師傅給我講的這三種蟲子,就讓我心里發(fā)麻。
在老沉師傅給我講蟲子的功夫,我們已經(jīng)來到了昨天下毒餌的地方。
先是去下毒棗的地方看了看,發(fā)現(xiàn)毒餌我們昨天怎么放的,現(xiàn)在還怎么出現(xiàn)在我們的眼前,動都沒動。
“草!老沉師傅,這狐貍都沒吃啊!”我有些泄氣。
“去前面看看!”
......
這次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我和老沉師傅赫然看到,在我們不遠處的大樹下面,死板板地躺著一匹狼。
“老沉師傅!老沉師傅!”我有些激動地說。
“激動什么?閉嘴!”老沉師傅罵了我一聲,我頓時噤聲。
第一時間老沉師傅并沒有走上去,而是在附近仔細查看了之后,在確認(rèn)沒什么危險的時候,才帶著我一起走過去。
這時,他對我說:“三七,我給你說,不管遇到什么情況,不要激動,不要憤怒,要保持冷靜!一定要保持冷靜!因為激動會讓你失去判斷,憤怒會影響你的智慧!”
“好!”我明白了。
這條狼已經(jīng)死透了,等我們走上前的時候,它的身體都涼了,我想,或許昨天晚上這頭狼就死了。
老沉師傅沒有猶豫直接將狼扛在肩膀上,就在我們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我的眼神余光突然看到,在我們右側(cè)不遠處的草垛里,竟然還有這么一匹死狼。
“老沉師傅,還有狼!”我指著這條死狼輕聲地說。
他扭頭看了一眼,不經(jīng)意地說:“嗯!那頭狼交給你了!”
“好嘞!”我心中一喜,小跑過去。
不過我心中還是非常警惕,先是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手中的弓弩瞄準(zhǔn)。
靠近后確認(rèn)這只狼不動之后,我又用手摸了摸,冰涼無比。
顯然也是死透了。
隨即,我就在老沉師傅的注視下,扛起了這只狼。
說來也奇怪,在扛起這匹狼的一瞬間,我目光看向剛剛這匹狼尸體的下方,竟然出現(xiàn)了黑色的粉末,正準(zhǔn)備看看這粉末到底是什么。
老沉師傅就連忙喊著我往回走。
答應(yīng)一聲后,我轉(zhuǎn)頭跟上。
......
回去的路上,我老沉師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我率先詢問:“老沉師傅,這兩匹狼的肉我看也不少,不能吃嗎?”
“不能!咱們捉狼也不是為了它的肉,就是為了它的皮子。狼肉土腥味太重,沒法吃,臊氣太大。”
“哦哦。”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兩只狼皮,基本上可以給我們兩個做兩件狼皮大衣了吧?”
“嗯,勉強夠了!”
等我們再次回到對子房的時候,還沒有到中午,因為得到了獵物,我們的情緒異常高漲。
將兩只狼放在對子房外面的地上,老沉師傅很快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刀子。
“三七,你過來,我看看你剝皮的手法怎么樣。”看到我站在不遠處,老沉師傅喊了我一聲。
“好!”我沒有害怕,反而有點迫不及待。
在獵場的時候,很多獵人教過我剝皮,對于獵人來說,這是一門很重要的課程。
要知道,獵人在深山里打獵,能大的收益就是賣皮子。
狼皮在以前不值錢,當(dāng)時的野狼皮大概也就三四百塊錢,品相好的也能有大幾百;要注意,我說的這個價格是當(dāng)時收皮子的給獵人的價格,可不是獵人賣給你們的價格,至于你們多少錢買的,那就是你們的事情。
【注意:2021年之后,獵捕、殺害、交易野狼及其制品均是違法行為!請勿以身試法!此為文中劇情需要。】
我接過老沉師傅遞過來的刀,先是從腹部,大概是下巴位置開刀,直接切割到尾巴根部。
隨即我又拿出自己的剝皮刀,小心地將皮毛與肉體分離,動作要輕柔且有耐心,盡量保持皮毛的完整。
一邊用刀切割,一邊用手將皮毛向兩側(cè)剝離。
做完這一切,我抬起頭便看見,老沉師傅沖著我豎起大拇指。
“不錯啊!三七,可以!”
我咧嘴一笑:“無他,唯手熟爾!”
“不錯!”老沉師傅毫不掩飾對我的夸獎,嘖嘖說道。
我低下頭,開始清理這狼皮上的雜毛和血跡,老沉師傅正準(zhǔn)備剝另外一只狼的皮。
忽然,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我突然看到,剛剛被我刨腹剝皮,扔在一旁血淋淋的狼頭嘴巴詭異地張開。
心里一咯噔!
這是什么情況?
我剛想說話,就看到,這只狼頭地嘴巴,竟然開始一張一合起來。
就像是......
沒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