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沒有可能他說的是對的呢?”李承平問。
要不然魏無為為什么在沈牧一事上這么堅持?他為什么會在發(fā)現(xiàn)田波泄露他默認葉照殺害沈牧時直接把田波罷免?
罷免一個副總統(tǒng)哪有那么容易,可魏無為就是敢,根本不管其他人怎么看。
總統(tǒng)哪有那么大的權(quán)利?
“勾結(jié)誰呢?”王海天問。
李承平搖了搖頭。
“被罷免之后的田波呢?”王海天問。
“連夜搬走了。”
王海天微微點頭:“看來田波還不傻。搬走了保住他們一家三口的命應(yīng)該不成問題。”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葉照已經(jīng)要出手了,沈牧……”
李承平微微嘆氣。
“要想辦法告訴沈牧這件事!”王海天肯定地說道。
“不行!”李承平直接拒絕。
“葉照都警告過你了!說明他在暗處。他可是一名大修士,你能防得住他嗎?”
王海天眉頭緊鎖。
他從未遭遇過這么難的局面,哪怕敵國軍隊來襲,他也是穩(wěn)如泰山,調(diào)兵遣將毫不含糊。
可這次他要面對是自己人。
這時,李承平的電話響了。
“喂,李將,過兩天沈牧就要去措姆的牛心村了,現(xiàn)在他正好在軍部,要不一起吃個飯?”說話的是裴風。
他之所以敢打這個電話,是他明白王海天和李承平對沈牧的態(tài)度。
這兩個人站在沈牧這邊,就等于整個軍部都在沈牧這邊。
接到電話的李承平沉默著,他看向王海天。
電話內(nèi)容王海天已經(jīng)聽到了。
“一起吃個飯。”王海天一邊說一邊微微點頭,目光十分堅定。
李承平開口道:“讓食堂做幾個好菜,我和王部長馬上就到。”
電話掛斷,李承平問:“部長,你真的想好了?”
“本來我還沒想好,可是沈牧既然這個時候來了,說明老天爺也覺得我該告訴他。”
李承平知道王海天一個十分有魄力的人,不然他也不會坐到這個職位上,知道勸也沒用,便也不勸了。
本來要留彭亞吃個飯,但他說什么也不肯非要告辭,所以只有沈牧留了下來。
軍部食堂的小包間里,裴風已經(jīng)燙好了碗筷。
兩人坐了沒一會,李承平和王海天就走了進來。
裴風立刻站了起來,恭敬地鞠一躬。
“沒有外人,不必拘謹。”王海天說道。
裴風這才坐了下來。
他們跟沈牧相互打了招呼,王海天問裴風點了幾個什么菜,裴風說:“香干炒肉,麻婆豆腐,蘑菇燉雞,蒸魚和一個三鮮湯。”
“去跟師父說加上一個牛肉拼盤,牛肉拼盤盯著他拼好為止,免得他不小心放了香菜,我不吃香菜。”王海天揚手道。
裴風點了點頭,立刻走了出去。
王海天又對李承平說:“你也去,三鮮湯不要放蔥,我不愛吃蔥。”
李承平知道他是要支開所有人,萬一以后葉照找麻煩也找不到他們身上。
他坐著不太想走。
“快去呀!”王海天吼道。
李承平吐出一口氣說:“部長,要不我派人到處看看。”
王海天有些惱怒:“看什么看,他會被你的人看見!快出去!”
李承平治好起身離開了包間。
到了這個時候,再看不出蹊蹺恐怕就是個傻子了。
沈牧眸色微沉:“王部長,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王海天點頭:“可以算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吧。東海來人了,打算在牛心村殺你。”
沈牧愣住了。
這葉軒的事有完沒完啊。
“無妨,我不怕。”沈牧端起面前裴風給他倒的茶水喝了一口。
“他可是不是個簡單人物。”王海天說道。
“為了給你傳遞這個消息,我們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你現(xiàn)在聽清楚,這個人叫做葉照,元嬰境大圓滿,有件神兵利器叫做雷霆斧,威力很大。”
王海天的表情十分嚴峻。
沈牧看著他,問道:“為什么傳遞這個消息冒了很大風險,難道說那個葉照會對你下手。”
王海天哼道:“他的確是敢,但我還沒到怕他的地步。”
沈牧皺了眉:“既然是東海來的,那也是你們大夏國內(nèi)部的人員,是魏無為授權(quán)對嗎?”
看到王海天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猜對了。
可他怎么會對王海天下手呢,他可是國防部部長!
“這件事是田副總冒著生命危險告訴我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免職,并且連夜搬出了上京城。”
“什么?”
如果是這樣,那么他大夏國的政府也太魔幻了。
就因為要殺他的消息泄露,一名副總統(tǒng)說罷免就罷免,國防部部長也能隨便對付?
另外還有一點很讓他吃驚。
田波為了他冒著生命危險……這聽著怎么就那么不可置信呢?
他被罷免,那家私人醫(yī)院的一千萬撥款豈不是也黃了?
“牛心村之行照原計劃,但是必須防著葉照,只要躲過他的雷霆斧,就能夠躲過一劫。”王海天說道。
“你現(xiàn)在把這個告訴了我,他會怎么對付你?”沈牧問。
他的眼神很陰冷,甚至帶著一絲殺意。
“這個你不用管。”王海天神色平靜地說道。
這時,李承平端著一碗三鮮湯,裴風端著一盤牛肉拼盤走了進來。
接著一位廚房師父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好幾樣菜,跟在他們身后。
菜齊了,可沈牧卻沒有一絲胃口。
他不太喜歡別人因為他受到牽連。
“吃吧,沈牧,咱們也難得坐在一起吃一頓飯。”王海天微微笑道。
李承平露出一個凄涼的表情。
只有裴風什么都不知道,呵呵笑道:“只要想一起吃飯,還怕沒有機會嗎?”
沈牧扒拉著碗里的飯,有些食不知味。
“田波一家人搬去了哪里?”他想起那個叫做小寶的孩子。
“田副總一家人都搬走了嗎?”裴風說道:“說也奇怪,他的副總統(tǒng)一職罷免的也太突然了。”
“吃飯,吃飯,不談這些。”王海天問。
沈牧也不再說話,埋頭吃了一頓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飯菜。
回到家,他躲進了自己的房間,啟動玉皇三清決,查找有關(guān)霹靂斧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