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宮。
魏無為正在處理政事,他發(fā)現(xiàn)大夏周邊的偏遠地區(qū),島嶼之類的地方都出現(xiàn)了妖獸。
靈氣復蘇,一些動物也成了精了。
看來大夏國必須廣泛招納修士,消滅妖獸,不然必定要亂套。
咚咚咚!
一陣腳步聲響起。
秘書帶著王海天走了進來。
“什么事?”魏無為略略抬頭。
這個人無事不登三寶店。
“總統(tǒng)先生,希望你能調(diào)停一個矛盾。”
“什么矛盾?”
王海天將沈牧和葉軒的矛盾說了一遍,又說:“此二人都是人才,如此內(nèi)訌,對我大夏來說百害無一利啊!”
“那沈牧膽子不小,居然敢惹戰(zhàn)神?”
“也不算吧,畢竟是戰(zhàn)神不講道理。”
魏無為哼道:“誰說我們大夏的戰(zhàn)神要跟普通人講道理了?他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哪家敢不同意?為戰(zhàn)神服務生兒育女,那也算是為國立功!”
“畢竟總有人想法不同。”
“哼,想法不同?想法不同就敢對抗國家?”
王海天見他越說越歪,趕忙把話題拉回來說道:“現(xiàn)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解決沈牧和葉軒之間的矛盾才是關鍵!”
他看了一眼魏無為處理的政務,靈氣復蘇,各界妖魔鬼怪瘋狂亂舞,國家都要亂套了。
“沈牧在對付各種妖物怪物方面,非常厲害!”
魏無為翻了個白眼:“葉軒斬殺海妖上十年,他會比姓沈那小子差?”
“那也不是非此即彼啊,兩個都為國效力齊心合力不好嗎?”王海天說道。
這點倒是說動了魏無為。
他沉默了片刻說道:“我現(xiàn)在寫一道手諭,你拿去給葉軒,另外把沈牧叫來,我來跟他談。”
“總統(tǒng)先生,你打算怎么談?”王海天兩道濃眉始終緊緊蹙起。
魏無為翻個白眼:“既然要我出面,我怎么解決你就別管!”
王海天這才閉上了嘴。
此刻葉軒正帶領一大幫人要去找葉軒算賬,臨出門時,王海天來了。
這么大的事,他只能親自前來。
“你來干什么?”葉軒沒好氣地說道。
“戰(zhàn)神,稍安勿躁,這里總統(tǒng)有封書信要我交給你。”王海天陪著笑臉。
葉軒接過信箋打開,看到里面內(nèi)容,臉變得陰沉無比。
喉嚨動了好一會,這才揮動手臂:“先退下,等我號令!”
那幫人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這才一一散去。
這邊,李承平親自開車要把沈牧送去白宮。
路上。
李承平忍不住說道:“沈先生,我知道葉軒的手下找你麻煩,是他不對,可你也不必下死手啊。”
“打起架來你死我活不是很正常嗎?他對我下死手的時候不見你說話?”沈牧沒好氣道。
李承平知道自己說的沒道理,只能閉上嘴。
薩滿大祭司們還在部隊盡心盡力,不少士兵都突破了煉氣境,這些都是沈牧的功勞。
要說內(nèi)心傾向誰,毫無疑問他是傾向沈牧的。
也正因為傾向沈牧,他才會著急擔心而言辭不周。
沈牧看出他內(nèi)心的忐忑,說道:“李將軍,我跟葉軒的矛盾,主導者不是我,所以,你們要勸也只能勸他,這次總統(tǒng)接見,我也是這句話。”
“沈先生,之前是我說話有欠考慮,還請你不要介意。我只是擔心你……”
“難道在李將軍眼中,我在葉軒面前沒有自保能力?”沈牧問。
“沈先生,葉軒可是戰(zhàn)神,手底下有風火雷電四大金剛,還有一個師父坐鎮(zhèn)東海,若這些人都跟你為敵,這后果……”
“任何后果我都不怕,沒有道理的事我絕不會低頭。”沈牧說道。
“沈先生的堅持我很佩服!若沈先生有需要我的地方還請盡管開口。”李承平只有接受這樣的沈牧。
白宮,魏無為態(tài)度很輕慢,隨便看了他一眼,就開門見山。
“沈牧,你已經(jīng)狠狠得罪了我大夏國的戰(zhàn)神,不是王部長出面保你,你早死一百遍了,你可知道?”
魏無為態(tài)度輕慢,沈牧倒是不以為意,兀自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拿起一顆從未見過的異國水果就啃了起來。
“呸!”才啃了一口就直接吐在了玉石桌上。
“這他媽什么水果,難吃死了!”
魏無為臉色陰沉:“我剛才和你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放心,我不聾,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就是了。”沈牧又換了一顆奇形怪狀的水果。
咬了一口還是難吃,隨手就扔在了桌上。
魏無為耐著性子說:“現(xiàn)在只要你離開黎花溪,我就保你不死。”
“黎花溪都被我睡了,肚子里還有我的種,就這樣葉軒都不介意,什么戰(zhàn)神,專撿我二手貨嗎?這是多么缺女人啊?”沈牧嗤笑道。
“沈牧!”魏無為氣死了,猛地站了起來。
“你別不知好歹,以為你懂一些咒術秘法就在這里猖狂!我們大夏的戰(zhàn)神絕不是你能污辱的!你若再如此,那我也保不住你了!”
“我說要你保我嗎?別自作多情!”沈牧冷笑一聲,站了起來,頭也不回走出了會客廳,走出了白宮。
李承平還在外面等著,看到他出來,急忙迎了上去。
“總統(tǒng),腦子有病!”沈牧吐槽道。
李承平尷尬地笑了笑。
戰(zhàn)神府。
王海天還在給葉軒做思想工作,說什么要他看在大局的份上,饒了沈牧云云。
葉軒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這時,王海天的電話響了,一看是總統(tǒng)打來的。
“王海天,你告訴葉軒,他想殺誰就殺誰,他是我大夏的戰(zhàn)神,為所欲為都不過分!”那邊魏無為似乎很生氣。
“總統(tǒng)先生……”
“那個沈牧是個二百五!讓他死,讓他死!”
啪,魏無為把電話掛斷了。
葉軒似乎聽到了什么,抬起眸子說道:“怎么?計劃泡湯了吧?”
王海天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來人!”葉軒一聲怒斥。
這時,門外一陣響動!
三名一身軍裝的魁梧漢子沖了進來,跪在了葉軒腳邊。
“戰(zhàn)神垂憐!我們要替風杰報仇!讓我們?nèi)ィ ?/p>
三道聲音瘋狂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