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飛氣憤的疾走幾步,對著唐初畫靠近,狠狠的抓住她的下巴,啪啪伸出手對著她臉上就是兩個耳光。
她潔白美好的面容上,迅速的浮現出了清晰的手印。
“賤人,給你點笑臉,就真當自己是個精貴的了?小爺我什么女人沒玩過?”
“忠貞烈女是不是?”宋云飛又是兩耳光上去,揪著唐初畫的頭發大聲吼。
“你個混蛋,媽,媽救我!”
唐初畫朝著外面祈求呼救,可是根本得不到回應,唐初畫不相信李彩玲對她會狠心到這個地步。
可是猙笑的宋云飛,盯著唐初畫一字一句道,“你以為我怎么進來的,都是你那個好媽媽安排的,甚至怕你呼喊得救,特意將宅子里面的老人都給支出去了。”
“要不要我配合你說那兩句臺詞啊,你現在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應的。唐初畫你現在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在我跟前裝什么?”
宋云飛解氣后,將唐初畫的臉壓在梳妝臺的鏡子前,讓她看清楚此刻她狼狽的樣子。
他在身后興奮的解開褲腰帶。
“現在兩個選擇,要么乖乖的扒光衣服伺候我,要么老子打的你不能反抗,玩死你。”
唐初畫何時受過這種屈辱,她性子是軟和一些,可不是沒有骨氣的。
“宋云飛你休想。”
唐初畫說完這話,眼神堅定,一頭撞在梳妝臺上,玻璃的鏡子瞬間碎裂開,她拿起掉落在桌子上的鏡片,不顧鏡片鋒利,握緊在手中。
“兩個我都不選,你膽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殺了你,然后自殺。”
宋云飛也是嚇了一跳,“你個瘋女人,跟著我有什么不好,誰見我不得喊一句宋少?那個送外賣的哪里好啊!”
他還是不甘心到嘴邊的肉,就這樣的沒了。
“呸,你根本不配跟沈牧相比,你連他一根手指頭都贏不了。”
唐初畫大聲的反駁,宋云飛卻趁機抓住了唐初畫的手臂,然后一次次讓她的手臂對著梳妝臺上撞擊。
唐初畫除了疼痛,手臂更是變得發麻,手指不斷地流出鮮血,漸漸的沒了知覺。
宋云飛看她手指握著鏡子碎片松開了,趁機搶走了碎片,然后丟得遠遠的。
唐初畫還準備去撿,宋云飛再次扯住她的長發,然后用力將她朝著大床上丟。
她本就瘦弱,哪里能對抗宋云飛的力道,整個人發蒙的被丟在床上。
宋云飛就朝著她壓過來,唐初畫一腳亂踢,真好踢中他的兄弟,疼的他疼出了冷汗。
“嗷,你個賤人……”
唐初畫這才得意逃脫,被逼的走投無路的她,只能來到了陽臺。
“你別過來,要是再逼我,我就跳下去。”
宋云飛氣憤到極致,根本不會估計唐宋兩家會為此決裂,一步步緊逼,“你跳啊,你要是不跳,我就干死你。”
唐初畫決然的爬上陽臺,她真要閉眼跳樓的時候。
一個聲音,喝止了她的舉動。
“初畫,不要!”
唐初畫一睜眼,就看到樓下沈牧焦急的眼神。
沈牧看著狼狽不堪的唐初畫,此刻拳頭都快捏碎了,隨后看到在唐初畫身后逼近的宋云飛,此刻的他眼睛都快噴火了。
“宋云飛,你個混蛋。”
沈牧的怒喝聲,宋云飛聽到后,他不由的雙腿就開始發顫,哪里還顧得上睡唐初畫了。
“該死,這個瘟神怎么過來了?”
他驚慌的逃竄,可是腰帶解開了,以至于褲子掉檔,妨礙他逃走的速度。
而沈牧已經跑進了別墅,已經到了一樓的大廳。
宋云飛剛跑到樓梯口,進退不得的他還想逃,直接被沈牧給拿下了。
“唐初畫身上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面對怒氣的沈牧,男配說話都不大利索了,“我……我……”
沈牧也不想聽解釋,連續幾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對方的面門上。
幾拳頭上去,都能聽到軟骨碎裂的聲音,剛才還兇狠威逼唐初畫的宋云飛,此刻鼻子都被沈牧給打歪掉了。
可是這樣都不能平息他的怒火,他只想活活打死這個人渣,好在唐初畫及時過來,阻止了他的行為。
“別打了,再這樣下去,你就殺人了。”在唐初畫的提醒下,沈牧這才住手了,心疼的看著唐初畫。
隨后還是生生掰斷了宋云飛的十根手指。
“記住,你再敢動我的女人,我一定會一節節的扯斷你的手指,讓你成為廢人的。”
“別,不要,我知道錯了,我是畜生,我是混蛋,您就把我放了吧,初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宋云飛清楚沈牧一定會說到做到的。
沈牧這次不僅掰斷對方的手指,更是運轉了體內的玉皇三清決,將他的根給廢掉。
沒了這個禍根,他也不會再惦記初畫了。
而躲在暗處的保鏢,在看到沈牧來了第一時間,就電話給了李彩玲。
李彩玲也怕宋云飛死在唐家,雖然犯怵沈牧,可也怕宋家那邊交代不了,只好硬著頭皮回來了。
她一回來,不僅腿腳利索,還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就連發型都重新打理了。
唐初畫心里徹底的涼透了,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李彩玲親生的,要不然哪個親媽能這樣對自己的孩子?!
“你快住手,你要是敢在我們唐家行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李彩玲自打進門后,沒在唐初畫身上過多逗留,而是看著癱軟在地,沒了動靜的宋云飛身上。
沈牧也懶得欺負一個廢人,心頭的怒火也漸平息了,只是心疼的看著唐初畫,將她摟進,恨不得扶平初畫身上的傷勢。
“走,我帶你回家。”
唐初畫點點頭沒有說話,因為她怕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初畫,你要是走了,以后我們的母女關系就徹底的斷絕吧,宋少被弄成這樣,我只有把你交出去,才能平息他們的怒火。”
沈牧氣的猛地回頭,他真想沖上去給她一個大逼斗,卻被唐初畫給拉住了。
“好啊,你這么想斷,那就斷了吧。”她克制著委屈和痛苦,平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