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看到眼前的一幕,還來不及心寒,一個小男孩倉皇得跟他撞的滿懷。
小孩摔倒在地,連忙爬起來,不住的慌亂的回頭看。
沈牧注意到小男孩的嘴角,還有著血跡,臉上更是有紅腫的印記。
緊隨他身后,更是一群大人追了過來。
“這個小兔崽跑的還挺快的。”
“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乖乖的把合同交出來,要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不可能,你們逼著我媽把房子賣掉,這是我爸爸唯一留給我們的家,我們絕對不可能搬走的。”
小男孩護著他的衣服內(nèi)藏著的合同,雖然畏懼這么多大人,可是他清楚,一旦合同被拿走,他們的家就會跟別的地方一樣,推平后成為一堆廢墟。
羅勝看不過去,立刻站在小男孩的面前,“你們這是怎么回事,這么多人,好意思欺負一個孩子?”
“你們又是哪來的,沒事少管閑事。”
“這個閑事,我們還就管定了,要是不說清楚,我看今天誰敢動這個孩子。”
小男孩看著他們,如同看到了唯一的救星,要知道這些天他沒少看到這群家伙,如何的暴力爭房的。
不少人不愿意簽署買賣合同的,不僅有被打斷腿,住進醫(yī)院的,還有一個老人被活活的給燒死了。
他們想逃出貧民區(qū)求援,告訴外界這里的殘暴真相。
那些舉報人,還不等走出這里,就被大貨車給撞死了,第二天尸體就被這群家伙抬著,四處給所有人看。
表面幫死者找親屬,實際就是威脅他們,膽敢跟他們作對的人,都不會有任何的好下場。
所以貧民區(qū)目前的形勢,如同人間烈獄,要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避難所了,要是被征收了,以后他們只能在大街上乞討了。
又要成為被人驅(qū)趕的流浪漢和乞丐。
“說什么說,我們可是宋氏地產(chǎn)的,你們倆最好還是滾蛋,要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羅勝看著囂張的這群家伙,“不客氣,怎么不客氣我倒是要看看。”
其中一個人,隨手看著路邊的搬磚,拿起來之后,就朝著羅勝的腦袋上砸了過去,他一個側(cè)身避開了腦袋的要害位置。
故意讓搬磚砸中他的肩膀,可就算是如此,也疼的他不由的皺眉。
“這可是你們先動手的。”
“呵呵,我們不僅動手了,就算是在這里弄死你們兩個,也不會有人敢?guī)湍銈兂鲱^的。”
羅勝也不再客氣,抓住對方的胳膊,用力一扭。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后,對方的胳膊直接脫臼了,疼的對方嗷嗷叫喚。
“啊,上,這小子有點本事。”
隨著這家伙一聲吆喝下,其他人群起而攻。
羅勝卻活動起肩膀和手腕,叮囑沈牧,“哥們帶著孩子退遠點,看我怎么好好收拾這群惡棍的。”
“注意安全就好。”沈牧并沒有著急出手,而是帶著小孩退后了一些,隨后看到他懷中的合約。
這哪里是買賣合約,賠付只有一萬塊,簡直是搞笑。
當(dāng)初他父親拿下這個地盤,也是畫了好幾個億,按照這樣的價格收購,對方就是明搶。
羅勝可是警察,對付這些惡棍還是信手拈來的小事,那群家伙被打怕了,一個個退縮了。
“你們有點本事,可你們偏偏不長眼得罪了宋家,你們就等著完蛋吧。”
為首之人丟下這話,就倉皇的逃走了。
他們一離開,沈牧就帶著小男孩跟羅勝,先回他們家的老宅子。
一路上,沈牧發(fā)現(xiàn)一個惡棍,正偷摸的遠遠跟蹤他們。
他如今的身手,倒是不畏懼這些,更何況,還有一個警察在,沈牧一點都不慌。
沈牧看著熟悉的老宅,爺爺在世的時候,一家人都住在這里,看到這里熟悉的布局,過往的回憶就不斷地在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
爺爺教他書法,媽媽在廚房忙活,做好一桌飯菜等候老爸回家開飯……
這老宅曾經(jīng)都是歡聲笑語,可如今物是人非了。
房檐上的蜘蛛網(wǎng),院落中的雜草,以及到處都是厚重的灰塵。
“沈牧你說的線索就是這里嗎?”
沈牧點頭,“嗯,還有這把鑰匙,只是我小時候都沒見過,更是不知道它是用來打開哪里的。”
“所以才請你過來幫我看看。”沈牧說這話,將手中的鑰匙交給了羅勝。
“這鑰匙看著有些年頭了,看著上面古樸的紋路,看著像古董啊,應(yīng)該是你的家傳之物。”
沈牧也贊成羅勝的推測,只是他也摸不準(zhǔn)這鑰匙是開哪里的。
父親能把這個交給沐老爺子,顯然是已經(jīng)預(yù)示到沈家會敗落一樣。
沈牧看著屋子也不知道從哪下手。
“要不咱們還是先找找吧,或許能發(fā)現(xiàn)這鑰匙孔的盒子或者機關(guān)也說不定。”
于是沈牧和羅勝就開始行動起來。
小男孩則乖巧的蹲在一邊,他現(xiàn)在可不敢回家,怕那群家伙找回家里,到時候媽媽也會受到牽連。。
這里早就搬空了,剩下的物件,都是些破損嚴重的老家具。
其他的東西倒是沒有多少,生活用品當(dāng)時都送給周邊的鄰居了。
找了一番后,根本沒有一點發(fā)現(xiàn)。
砰!
一聲巨響,只見剛才的一群惡棍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這次他們可不是空著手的,手里拿著的都是一根根鋼筋鐵棍。
而這一次,為首的卻是個面上帶著刀疤的,刀疤跟一只蜈蚣一樣,占據(jù)了他大半的面頰。
一臉的橫肉,光是這樣子,就已經(jīng)足夠震懾不少人。
“剛才就是你們打我兄弟的?”
“對啊,虎哥,就是這倆家伙,他們不是打的我們啊,更是沒把虎哥你放在眼里啊!”
羅勝正要出頭迎戰(zhàn),沈牧這一次卻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我也有點手癢了,要不你看著,也該讓我活動一下筋骨了。”
“你能行嗎?”
“男人怎么能說自己不行呢?”
沈牧自信一笑,他這次攔住羅勝,不僅僅是因為手癢,而是他發(fā)現(xiàn)這個虎哥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