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臺下負責宣傳的同學按下了快門,將這一刻定格。
就在獎牌掛上脖子的瞬間,季陽輝的眼前,系統提示如期而至。
【季陽輝報名了校運會的5000米長跑,請觀看他比賽,并且為他加油,讓他取得更好的成績。
(季陽輝獲得全校前五:獎勵500RMB,全校第三:獎勵1500RMB,全校:第二獎勵5000RMB,全校第一:獎勵30000RMB)】
【任務完成,獲得獎勵30000RMB!】
三萬塊!
到手!
季陽輝的心情,簡直爽到了極點。
他從運動場邊上低調地回到看臺,手里拋著獎牌,朝著那個正假裝在看風景,實則緊張得腳趾都在用力摳著鞋底的少女走去。
“咳咳。”
季陽輝清了清嗓子,將金牌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第一名,拿到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沈星雨的耳邊炸響。
沈星雨渾身一顫,抬起頭,那張紅撲撲的小臉上寫滿了慌亂,眼神更是飄忽不定,根本不敢與季陽輝對視。
“嗯……看……看到了,恭喜你……很厲害……”
“所以,”季陽輝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用充滿磁性的戲謔的語氣說道,“咱們昨天的那個約定,是不是也該兌現了?”
“我……我……”
沈星雨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她結結巴巴地,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可是,這……這里人太多了……不……不方便……”
“那你的意思是,找個人少的地方就可以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沈星雨急得跺了跺腳,“反正不可能在這里!等……等結束了再說!”
看著少女那副又羞又急的可愛模樣,季陽輝也不再逼她,心滿意足地坐在看臺上欣賞著操場上的各個項目比賽。
直到中午休息的鈴聲響起。
校運會要持續兩天,第一天是田徑項目,有些項目上午半決賽,下午決賽。
第二天則是球類運動的比賽,并在高一年級vs高二年級的足球比賽后結束。
到校運會后半段的時候,其實很多學生都不來圍觀了,除非是自己班級的人參加的比較多的項目,或者有好朋友在。
就像現在,季陽輝已經和沈星雨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邊已經沒有同學了。”季陽輝小聲說了句。
沈星雨低著頭快步往前走,根本沒回應季陽輝的話。
路過一個僻靜的小巷路口,季陽輝突然停下腳步,指了指里面。
巷子里很安靜,沒什么人,墻角還堆著幾個廢棄的紙箱。
“你看,那里面沒人。”季陽輝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行不行!”沈星雨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在……在巷子里也太奇怪了!做賊似的……”
季陽輝聳了聳肩,繼續往前走。
又路過一個街心小公園,公園里有一片小草坪,草坪后面還有一座假山。
季陽輝指了指假山后面那個隱蔽的角落:“那這里呢?沒人看得到。”
“也不行!”沈星雨再次果斷拒絕,“旁邊樓上的人都能看到!”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加快了腳步,仿佛生怕季陽輝會在這里把她就地正法一樣。
兩人就這么一路走,最終回到了熟悉的水果苑小區。
今天是周六,沈星雨的父母都在家休息。
季陽輝的爸媽,則依舊在店里忙碌著。
兩人一起上了樓,站在了各自家門口。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
季陽輝看著身旁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臉頰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的少女,知道最后的時機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說法:“今天剛好有時間,要不幫我補習一下功課?”
補、習、功、課?
沈星雨朝他投來狐疑的目光,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杏眼里,閃爍著羞澀、緊張、以及一絲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
在季陽輝那充滿期待的目光注視下,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最終,她輕輕地,輕輕地點了點頭,小聲說道:“那……你想補什么科目?”
“先進來再說。”季陽輝掏出鑰匙打開房門,看向沈星雨,朝里面做了個“請”的手勢。
……
家里,季陽輝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側身讓沈星雨先進去。
“砰。”
隨著房門被關上,只屬于兩個人的私密空間,形成。
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
“我看看啊……”季陽輝裝模作樣地翻了翻課本,把化學書拿出來。
“就化學吧。”季陽輝隨便挑了一科。
季陽輝把化學課本往書桌上一放,翻開了一頁。
他自己先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拍了拍身旁的床邊。
書桌和床緊挨著,沈星雨坐在床邊上可以和季陽輝并肩。
沈星雨磨磨蹭蹭地挪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坐下,身體坐得筆直,雙手緊張地交疊在膝蓋上,像個即將接受審判的犯人。
兩人就這么并肩坐著,中間隔著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
季陽輝甚至能聞到從她發梢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洗發水清香。
混合著少女獨有的如同牛奶般的體香,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咳咳。”
最終,還是季陽輝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沒有去看那本攤開的化學課本,而是將身體懶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雙臂枕在腦后,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身旁的少女。
然后,他微微仰起頭,朝她撅了撅嘴。
那意思,不言而喻。
沈星雨感覺自己的臉頰“轟”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但雙腿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我……我只是說親一下,”
少女鼓足了全身的勇氣,進行著最后的抵抗:“我……我可沒說要親哪里!反正……反正嘴不行!”
“嘴不行啊?”季陽輝故作失望。
“不行就是不行!”沈星雨的態度異常堅決,她撇了撇小嘴,為了奪回主動權,又補充了一句,“親哪里……得由我來決定!”
“行吧。”季陽輝攤了攤手,一副“悉聽尊便”的無所謂表情,“你說個地兒,隨便哪兒都行。”
“季陽輝!你……你這個大變態!”沈星雨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