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大宋王朝飽受詬病是不假,可是經(jīng)濟確實是真的繁榮。市井百姓,日子都要好很多。
如果你行走在大宋朝的城市,看到門口掛壺的所在,便是香水行了。掛壺乃是宋朝公共浴堂的標(biāo)志,“所在浴處,必掛壺于門”。
這些浴堂通常一大早就開門營業(yè)了,《夷堅志補》記載,“宣和初,有官人參選,將詣吏部陳狀,而起時太早,道上行人尚希,省門未開,姑往茶邸少憩,邸之中則浴堂也。”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汴梁的公共浴堂通常前面設(shè)有茶館,供人飲茶休息,后面才是供人沐浴的浴堂。到浴堂泡個澡,費用也不高,大約每人10文錢。
而且這些人都很愛干凈,長年不沐浴的士大夫是要受取笑的,就是趙禎朝堂有個竇元賓的,出身名門,才華很好,但因不常洗澡,同僚就叫他“竇臭”。
這個竇元賓孫星云也是認識的,就連孫星云對他,也是敬而遠之。后來趙禎不得不下詔,命他三日一沐。誰知道這廝聽罷,居然涕淚橫流說是圣命難違,可他實在做不到。最后趙禎無奈,改為他五日一浴,如有違反,貶黜京城。
在雍丘縣的澡堂,孫星云擔(dān)負起了搓澡工的工作。史澤書的肥皂事業(yè)蓬勃發(fā)展,居然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里,孫星云興奮的拿起一塊肥皂:“六子,這是我作坊的肥皂,我給你試試。”
“這里沒有外人,你再叫朕六子,視為大不敬!”趴在長條凳上的趙禎回頭怒道。
“人在江湖飄,大意死的早。隔墻有耳啊六子,您現(xiàn)在就是六子。”孫星云給他打完肥皂,用水瓢從木桶里舀一勺溫水,澆在了趙禎的后背。
趙禎舒服的瞇起了眼睛:“這香水行還真是舒服,朕、我回頭在宮里也建一個。這里泡澡,比宮里的舒服多了。”
孫星云暗罵,什么舒服多了,還不是因為我搓澡搓的好罷了。不過這事不能跟趙禎說,萬一這廝以后在宮里泡澡,專門讓自己入宮給他搓背按摩,那可就遭了。
“行了,該輪到我了吧。”孫星云扔掉水瓢,把浴巾扔到了趙禎身上。
趙禎裹著浴巾,回頭愣道:“什么輪到你了?”
“你給我搓背啊,大家有來有往互相幫助嘛。”孫星云踢了他一腳,沒錯,這廝居然踢了趙禎一腳。
這個過分親密的舉動讓趙禎不知該接受還是發(fā)怒:“你個王八蛋,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想死么?”
“沒忘啊,就是知道咱們是什么身份,你才得給我搓背。你是六子,我的兄弟。六子啊,既然你跟著出來了,就得習(xí)慣。這要是在東京城,我天天給你磕一個都是天經(jīng)地義。可這是雍丘,您是個茶商,我也是。”
“所以呢?”趙禎裹著浴巾從凳子上爬了起來。
孫星云毫不客氣的趴下去:“所以,你得給我搓背。大家有來有往,不然下次我可不會給你搓。”
“我搓死你!”趙禎恨恨的抓起肥皂給孫星云會被劃拉了幾下,拿起毛巾使勁的搓啊搓。
孫星云瞇著眼:“舒服,哎呦呦,左邊左邊……”
出來澡堂,倆人感覺渾身輕松。趙禎余怒未消的看了眼孫星云:“這事你要是說出去,朕誅你九族!”
“嗯,嗯?六子你說的是哪件事。”孫星云裝糊涂。
“孫星云,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趙禎罵了句,又想起了金中衛(wèi):“說吧,金縣令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這個,咱們不急,先等幾天看看再說。”
趙禎等不及了:“還等什么,朕這就去衙門表明身份,殺了這廝!”
孫星云轉(zhuǎn)頭看著他:“你拿什么表明身份,別忘了,展云鵬的神衛(wèi)軍尚在京城集結(jié),還沒到雍丘城呢。再說了,狗急跳墻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把那金縣令逼急了,橫豎都是個死,倒時候你又拿不出證據(jù)證明你的身份,他先把咱們給結(jié)果了。”
還真有可能干得出來,金縣令若是知道趙禎是皇帝,橫豎都是死的情況下。他有可能以趙禎假冒天子的名義先下手為強,那事情就大大的不妙了。
“那你說怎么辦,我忍不了了!”趙禎握著拳頭,瞪著孫星云。
“六子啊,這事不能急。我不是跟你說了么,人是你捧出來的,是你說人家是什么為官表率,你再把人給抓起來,這不是打自己的臉么。”
“我管不了這么多,我就是想弄死他!”趙禎咬牙切齒,自己鬧出這么大笑話,都是拜這個狗縣令所賜。再說了,還有那牢獄之災(zāi),想起來更是憤怒。
“好吧,我打聽到金縣令的侄子正在弄那個什么萬民血書,咱們可以先從這里下手。”
金蛋著實難受,二叔交給他一個艱巨的任務(wù)。萬民血書,這可要了命了。
首先這個萬民血書是得割破或者咬破手指,讓百姓寫上名字或者畫圈的。誰不怕疼,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得到的,于是引起了公憤。
平時喊幾句金縣令吉祥也就罷了,搞個萬民血書,神經(jīng)病啊。眾怒難犯,惹急了百姓就會問:你是衙役,為什么你不先割破手指。
金蛋當(dāng)然也怕疼,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時候,一個救星出現(xiàn)了。金蛋是個感恩的人,他似乎覺得眼前這人面熟。
“金蛋是吧,咱們見過的,衙門口一面之緣。”孫星云熱情的介紹著自己。
金蛋狐疑的打量著孫星云等人,對方人多勢眾,他不由得握緊了腰間的刀。
“我和金縣令是朋友,咱們這衙門口見過面。金縣令不是讓你去搞什么萬民血書么,我有辦法。”
金蛋稍微放松了警惕,這才想起確實是在衙門口見過孫星云等人:“你,你有什么辦法?”
孫星云身后的凌天揚都看不下去了:“金縣令不就是讓你弄個血書么,豬腦袋,為什么你非得用人血,雞血鴨血豬血不行么?”
孫星云笑著點點頭:“正是,金蛋啊,你可以讓百姓用雞血代替啊。用手指沾了雞血,這樣就不用咬破指頭了。”
金蛋一聽這主意不錯,可還是猶豫道:“許多百姓家里窮的叮當(dāng)響,怕是連只雞都不舍的吧。”
“這個簡單,你可以提著只雞去,誰要是想用你的雞血,一個銅板。”孫星云給他出著主意。
金蛋一聽大喜:“這個主意不錯,只是一個銅板太少,最少三個。”
沒想到,還有這等賺錢的好買賣。粗算一下,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