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元造等四只倭人被上官銀樓弄死并帶走吸血,神木小次郎并不知情。
正好可以利用這個信息差,讓他誤以為四只倭人在我們手上。
也算是讓倭人投鼠忌器,有所忌憚。
聶峰當(dāng)即接通了電話,迅速打開了免提。
“喂。請問閣下怎么稱呼?田中先生一行四人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是否還活著?”
電話傳來聲音,說著流利的華夏話,聽起來中氣不足。
“田中元造、川島佐藤、吉村等四位,都在我們手上。先報上你的身份。別跟我說,你們是勘探隊。”聶峰冷冷地應(yīng)道。
電話那頭遲疑了片刻,說道:“我叫神木小次郎,扶桑九菊一流的風(fēng)水師,在門派之中,也算有些身份和地位。此番來華夏,是……為了帶回當(dāng)年死在華夏的前輩英魂,好讓他們魂歸故里。如果有冒犯之處,還望你們高抬貴手。我們兩國一衣帶水,歷來交好。我等愿意支付一筆酬勞,請你們放了田中先生。另外,也請你送回我們遺失在萬家莊附近的骸骨。其中有一位,叫作龜田齋源。”
聽到這番說辭,我只覺得滑稽和荒誕,甚至都不想反駁。
聶峰只是冷笑一聲,說道:“你是在求我們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不滿,應(yīng)道:“大家都是修行中人,所以我想找個臺階一起下。雙方和平共處,平安無事,不用壞了彼此的修行。九菊一派的實力超出你的想象,門內(nèi)有無數(shù)國際知名的大風(fēng)水師,弟子有上千之多。你們?nèi)羰遣豢虾徒猓罱K吃虧的一定是你們。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才給你這次機會。”
“哦,既然吃虧的是我們,那你為何還要打電話講和?你不是厲害嗎,直接來搶就行了,何必打這個電話。你在九菊一流門內(nèi)很厲害,關(guān)我屁事。你要弄清楚,你現(xiàn)在身處華夏九州大地。我勸你最好老實點。”聶峰冷笑嘲諷,口氣十分強硬。
“我知道你們想拿回靈氣土卵。只要你們放了田中四人,以及還回龜田齋源的尸身。我可以把土卵送回來。”神木小次郎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他要拿回龜田齋源的尸身,足見他中的反噬詛咒術(shù),已經(jīng)到了極其危險的地步。
聶峰抬頭朝我看來,征詢我的意見。
我當(dāng)即點點頭,又用右手食指指了指,告知就在這里交易。
聶峰明白我的意思,應(yīng)道:“小次郎,你這樣說,才有誠意。今晚晚上七點,就在我現(xiàn)在站著的位置交易。你負(fù)責(zé)盯梢的手下已經(jīng)看到我們,肯定不會認(rèn)錯人,弄錯地方。一個倭人五十萬,你準(zhǔn)備二百五十萬,換回四個活人與一具干尸。”
二百五十萬的金額,算是替觀云洞七位道長出氣解恨。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希望閣下信守諾言。一定要把龜田齋源的尸身帶來。”神木小次郎應(yīng)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太平廟聶峰。”聶峰朗聲應(yīng)道。
“聶桑,希望這一次,大家能夠愉快合作。為了幾個窮鬼賣命,賺些辛苦勞碌費用,不值得。希望以后,咱們有合作的機會。您能抓住田中,足見本領(lǐng)不一般。若能與我九菊一派合作,未來不可限量。”神木小次郎說完之后,便掛掉電話。
聶峰收起電話,說道:“小陳先生,你這一年來誅殺了不少九菊一流的風(fēng)水師。我怕報上你的名字,直接把他給嚇跑了。到時候咱們就竹籃打水一場空。”
“聶大哥,你考慮十分周到。”我笑著說道。
前段時間,九菊一流折損了一位副教主。估計我的名字在九菊一流教內(nèi)傳開上榜了。
“小次郎這狗東西,中了你的反噬詛咒,還這么強硬和傲慢,還敢拿九菊一流來威脅我。今晚咱們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幫狗東西。”聶峰說道。
今晚的“交易”,我們在忽悠神木小次郎。他也會趁機對我們動手,到嘴的風(fēng)水靈氣土卵,又怎么會吐出來。
從他最后時刻,強調(diào)龜田齋源的尸身可以得知。他對于田中元造等四位倭人的生死毫不在意。他只想拿回龜田齋源的尸身,好解開自己所受的詛咒。
甭管他的意圖是什么。
只要把他引出來就夠了。他只要出現(xiàn),斷然不會讓他逃走。
聶峰與俞飛煙通了電話,決定挑選觀云洞的四位道長假扮田中元造等四人,再把龜田齋源的干尸運來。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俞飛煙、茅錦龍和茅九難、萬喜春等人與我們會合。
我把岳芝虎、白朧月從尋龍劍中放了出來。
岳芝虎說道:“小陳先生,就是這個地方,有滔滔不絕的陰煞之氣。用八卦符陣破掉,重創(chuàng)了倭人的實力。只是不知道,他們會從其他地方召集到多少陰兵,以及多少漢奸鬼。”
白朧月白了一眼岳芝虎,說道:“馬上就要動手了。你還在滅自己威風(fēng),長他人志氣。岳芝虎,你要是怕的話,馬上躲到尋龍劍里去。姑奶奶幫你擋著。”
“貧道不是這個意思。料敵從寬。貧道絕無畏懼之意。”岳芝虎哼了一聲。
“那行啊。一會兒,陰兵厲鬼出來。咱們比一比,看誰弄死的惡鬼多。誰贏了,以后在劍內(nèi)由誰說了算。你別在我眼前瞎嗶嗶。不知,岳道長你敢不敢。”白朧月說道。
“這有什么不敢的。在除魔衛(wèi)道,對付厲鬼上。貧道絕對不輸給任何人。希望你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別到時候輸給我不認(rèn)賬。”岳芝虎當(dāng)即應(yīng)道。
“你們啊。一出來就嘰嘰喳喳個不停。我腦袋都疼了。我放你們出來,是讓你們到東西兩個方位守著。”我有些頭痛地說道。
白朧月往東,岳芝虎往西,快速散開。
到了七點鐘,從下游開了兩輛車,并排停下來之后。從車上下來一個身穿黑色和服的年輕男子,身高比一般的倭人高不少,快到一米七,雙目陰冷,太陽穴鼓起,有著極高的修為。
不過,他的眉心泛著一股黑氣,眼窩深深陷下去,正遭受詛咒之術(shù)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