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聽到“苗侗雙巫”,我心中猛地一驚,這兩位也是“十三太?!敝械娜宋?,都屬于風水奇門之中超一流的高手,再加上黑風尼,他們那邊就有了三位超一流高手。
反觀我這邊,只有師父一人屬于超一流高手。形勢不樂觀。
真要混戰起來,我們這邊占不了優勢。
有了這么多見證者,師父很難收拾黑風尼了。
師父收起尋龍劍,云淡風輕地笑了一聲,說道:“沒想到這兩位也被你找來了,你當真費了不少心思。我有多年沒見過他們,今日還能見到,也不錯。上了年紀,很多老熟人見一面就少一面。人生啊,走在一條難以回頭的路上,年紀越大,朋友也好,對家也好,一年比一年少?!?/p>
一旁的葉佩佩好奇地問道:“開叔。苗侗雙巫是什么來歷啊?”
葉開神色一變,眼神變得十分復雜,說道:“南麻衣北老九,十三太保無敵手。跛丐道人黑風尼,苗侗雙巫張家小哥,茅山四俠瞎老漢。二十年前,風水奇門公認的十三位高手。苗侗雙巫就是其中兩位。苗人羅金蠶,苗族的大巫師,以蠱毒聞名于世。侗人陰無命,侗族人的大巫師,以趕尸和控尸冠絕天下,合成苗侗雙巫。他們在湘西黔省一帶活動。”
“蠱蟲???僵尸???”葉佩佩聽完后,饒是她膽子大,臉色也微微發生了變化,“我聽說蠱毒能夠殺人于無形之中,還會放各種各樣厲害的毒蛇。嘖嘖。哎呀。那這位羅金蠶,豈不是很恐怖?!?/p>
“能擠進十三太保之中,沒有一個庸才!巫蠱師的手段,用恐怖形容還不夠。我想,應該是非??植??!比~開神情凝重地說道。
而后,他朝我看了過來,說道:“小陳先生,去年那位羅天寶,就是苗人,與這位羅金蠶相識。你去年把金蠶蠱還給了羅天寶。我想,這位羅金蠶應該不會為難咱們的?!?/p>
“看看再說?!蔽艺f道。
我手心都是汗水,道術也好,巫術也罷,我都能應對,沒什么好怕的。
可偏偏對那種神出鬼沒,怨念深毒性強的蠱蟲,心有忌憚。
很快,步海棠陪同兩位上了年紀的老者走出來。
左邊一位穿著苗人的服飾,臉上刀劈斧削,還能看到毒蟲噬咬的痕跡,腰間掛著一個黑色罐子,散發著強勁的煞氣,里面裝著某種厲害的蠱蟲,一雙眼珠子透著幽光,看人的時候,像毒蛇的眼睛。
不用說,應該就是苗人巫蠱師羅金蠶。
另外一個臉色發白,皮膚像是布滿了尸斑,整張臉像是撲了淡淡的白色粉末,迎面走的時候,我感覺就像個死人走來,完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腰間也掛著一個符袋,身上散發淡淡的尸氣。
不用說,這位肯定是趕尸匠陰無命。
“鳳凰,你不要生氣。我在里面都聽到了。蓋九幽話里話外都瞧不起你。咱們也不用他瞧得起。我打死他,把他變成一具僵尸。讓他日日夜夜跟在你身后,替你端茶倒水。你說好不好?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動手。”陰無命臉上擠滿了笑容,聲音溫柔地對黑風尼說道,雙眼完全落在黑風尼身上,都挪不開了。
“陰無命。貧尼道號黑風,黑鳳凰這個人早就不存在了。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說話要放尊重點?!焙陲L尼臉上一沉,很不高興地說道。
“鳳凰。我聽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陰無命挨了訓斥,并不生氣,臉上依舊掛著燦爛的笑容。
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我驚得下巴都合不攏了。萬萬沒想到,陰無命竟然喜歡黑風尼。
等到苗侗雙巫停在黑風尼身邊,黑風尼臉上又恢復了自信。
“你們哥倆還沒死啊?!睅煾感χf。
羅金蠶不茍言笑,說道:“你北老九沒死,我又怎么會死。我一定努力活著,在你后面死。”
陰無命一雙眼珠子掃著師父,說道:“蓋九幽,甭管你什么身份,有多深的道行。你得罪了鳳凰,我就要弄死你。”
“活死人別在這里礙眼。當了黑風尼一輩子的舔狗。到現在還不知道回頭。我看你這輩子沒希望了。”師父毫不掩飾,深感痛惜地說道。
一句“舔狗”嗆得陰無命雙眼瞪大,直接破防了,嗷嗷大叫:“蓋九幽。我這就單相思,是純潔的愛情。你怎么能說我是舔狗。你太過分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師父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個人啊,聽不懂好賴話。我是為你好啊。黑鳳凰早就死了,現在是黑風尼。她受負心漢的傷才出家,又怎么可能會接受你。黃土都埋到脖子了,你怎么還不醒過來。你自以為癡情,不過就是自我感動的舔狗?!?/p>
這時,我耳邊響起胡靈素的悄悄話:“陳劍帆,你幸虧及時醒悟,要是一輩子當任大小姐的舔狗,就是這位活死人的德行。”
一旁的羅金蠶說道:“陰兄,咱們今天是來當見證者。即便要打架,也要等見證完了之后?,F在動手,亂了主賓之道。先不要著急。”
陰無命哼了一聲:“蓋九幽,看在羅大哥的面子上。我先不跟你動手。一會兒,我再來收拾你?!?/p>
我們說話之間,船只駛出了碼頭,初春的湖風吹起來,有幾分春寒料峭的感覺。
“羅先生,陰先生,茅道長,葉會長。貧尼請你們來,是為了請你們見證。黑風門要勝過布衣門。貧尼弟子俞飛煙,要和布衣門陳劍帆一較高低。”黑風尼大聲說道。
陰無命目光落在我身上,發出陰冷的笑聲,說道:“這小子身板挺結實。等下打死了,不要丟到湖里喂魚,交給我。我一定把他養成一只聽話的僵尸?!?/p>
“陰前輩,論起養尸術和控尸、趕尸,你比不上俞小姐。我就算輸了,按理也落不到你的手上。”我并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道。
“陰兄,咱們既然前來見證,屬于裁判,未分出勝負之前,還是先不多嘴為好。你也不用急著在黑風神尼面前表現自己。”羅金蠶說道。
黑風尼接著說道:“飛煙,你上前和陳劍帆斗法。記住為師的囑咐,一定要贏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