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說的是真的?我現在就回去找我媽,嬸子我能做嗎?”沈紅兵跑出去之后,又氣喘吁吁的折了回來。
要是他也能做,放假的時候也能幫他媽分擔一些。
“你會嗎?你要能學會你做也行。”徐桂枝有心幫襯一下,笑著道。
“那行,我現在就去找我媽。”沈紅兵說著轉身離開。
沈景瑞第一次看電視,那叫一個上癮,要不是徐桂枝把人給趕走,恐怕幾個人能看到大半夜。
“作業寫完了沒有,一天天就知道看,不費電錢啊。
還不趕緊滾回屋子里睡覺,你就不能學學你姐聽話一點。”
沈景瑞吐了吐舌頭一溜煙跑了個沒影鉆到了屋子里,學他姐,他姐啥時候聽話過。
次日一大早,沈雪瀅起來的晚,徐桂枝已經去上班了,留了早飯給她。
她一出屋子,沈景瑞正在樂呵得看著電視,瞧見她出來指了指廚房:“媽給你留的有飯,在灶臺上熱著呢。”
“嗯,我吃完飯待會出去,中午可能不回來了,媽要不在家你自己出去吃。”沈雪瀅說著掏出來了一塊錢給了沈景瑞。
沈景瑞沒要錢:“姐,發夾生意還做不,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去賣發夾。”
這做一個發夾都能掙好幾分錢,這要是拿出去賣,是不是也能掙不少錢。
“你不上學了?”沈雪瀅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她一冷臉沈景瑞就害怕:“姐,我上學啊。
我這不是想著放假沒事干,也帶著我的朋友去掙點零花錢。”
一聽到朋友一起掙錢,沈雪瀅臉色頓時大變,上輩子她弟弟就是跟著一群狐朋狗友做起騙人的生意,她朋友倒是沒事,他成了墊背的被抓了起來。
這什么狗屁朋友,沈雪瀅頓時狐疑起來,之前她一心撲在顧澤陽身前,對她弟弟也不怎么關心。
他的朋友沈雪瀅還真的不清楚有多少,誰和她弟弟玩得好。
“姐,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沈景瑞被她看的渾身發毛。
“也不是不行,但你哪些朋友要做都得帶到我眼前我看過之后才行。
省的之后出現利益糾紛對吧。”
沈景瑞一聽他姐答應了,樂的嘴巴合不攏:“那肯定的,姐你啥時候在家,我看他們誰愿意來。
這工錢咋給?”他們學校的女生都臭美,這發夾拿到學校賣絕對好賣。
“款式不一樣工錢自然也不一樣,像咱們最簡單的款式賣出去五個提成一分,那種針織得一個一分,加上圖案的一個五分,還有……”沈雪瀅挨個講了一遍。
沈景瑞立馬點了點頭:“姐,我把人帶來你看看合格不,合格了這提成能不能我給他們算?”
沈雪瀅立馬知道這小子打的什么算盤,沒想到小老弟還蠻有做生意的天分。
“行,你把人帶來,合格就讓你們做。
我今天快了下午回來玩,要是慢了就六點了。”
沈景瑞快速點了點頭:“姐,你干啥去,要不要我陪著你。”
沈雪瀅搖了搖頭,吃飽肚子,起身去屋子里拿著包就出門了。
“雪瀅。”林雨瑤瞧見她還是有些心虛。
“有事?”沈雪瀅冷著一張臉,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看她。
“你就算沒考上大學也不要氣餒,大不了明年繼續。
不過這考大學的難度會越來越大,你再次考恐怕更難了。”林雨瑤擔憂極了。
可心里巴不得沈雪瀅趕緊放棄。
“嗯,我明年不會考了。”沈雪瀅說完轉身離去。
林雨瑤望著她的背影,雙眼巨亮,她就知道沈雪瀅這個廢物沒啥耐心,一次失敗就放棄了。
只要沒了沈雪瀅,澤陽哥肯定是她的。
林雨瑤高興的哼著小曲離去。
沈雪瀅朝著馬老師家走去,還沒到馬老師家呢,大老遠的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馬老師一眼就認出了沈雪瀅,馬不停蹄的朝著她跑來:“雪瀅,怎么回事,我聽說你沒有考上大學。
這是咋回事,我看了試題都是我教過你的,怎么沒考上。”
“馬姨,我想查一下我高考成績。”
“你是懷疑你的名額被別人代替了?行,我現在帶你去。”馬老師頓時變得嚴肅。
從家里推了自行車帶著沈雪瀅就朝著學校去了。
馬老師本來就在這所學校教書,直接帶著沈雪瀅進了學校。
倆人直奔高考查分數的辦公室,剛進去就被攔下了。
“小馬你咋來了?這位是你家親戚?”中年禿頭男子看到倆人眼眸頓時閃過一道亮光。
特別是看到沈雪瀅那張嬌艷明麗的臉龐,心里更是震撼。
想不到他們周圍竟然有如此驚人面貌的姑娘。
“林副校長,我侄女成績一向很好,這次高考卻落了榜,我帶我侄女來查個分數。”馬老師笑著道,一雙手握著沈雪瀅時不由得緊了幾分。
沈雪瀅頓時有些狐疑。
“查分數啊,現在分數還沒有下來咱們這邊,要不然你們過些日子再來。”林副校長笑瞇瞇的說道。
馬老師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失望,可無奈的拉著沈雪瀅離去。
“小馬,就算你侄女沒考上大學也沒關系,大不了來咱們學校復讀一年,重新考不就行了。”
馬老師聽到這話笑著應和了一聲,快速拉著沈雪瀅離了學校,路上忍不住交代道:“就算咱們查了分數,要是真沒考上大學。
你來學校復讀,遇到這林副校長要躲得遠遠的。”
“咋了?”沈雪瀅有些奇怪,特別是剛才馬老師一瞧見這林副校長就就明顯不對勁,難不成這倆人有啥過節?
馬老師猶豫了好久,難以啟齒的開了口:“這人不要臉。
他總是騷擾女同事,可他是領導,我們這些做老師得也只能忍著。
你長的這么漂亮,指不定他對你有什么心思。”
沈雪瀅聽到這話頓時氣炸了,這王八蛋,果然不管在哪都有職場騷擾。
也有這些衣冠禽獸著。
“那你們單位的老師就沒有舉報?”
“舉報有什么用?我們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而且人家還是領導,只要沒做更過分的事情大家都忍下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女人的名譽多重要,要是真鬧大了,學校的女老師怎么面對家里人和家里的男人。
外邊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那他騷擾的有女學生沒?”沈雪瀅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