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男子眼見唐安不像開玩笑,嚇得魂飛魄散。
連忙從懷中掏出一把靈石,哆哆嗦嗦地遞給守衛。
“給…給他…十塊…十塊夠了!”
守衛們面面相覷,懾于唐安強大的氣勢,不敢多言,只得打開城門放行。
唐安挾持著錦袍男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月華城。
進了城,唐安找了個僻靜的小巷,將男子一把摜在地上。
男子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唐安問道。
“你叫什么?”
他驚恐地看著唐安,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叫趙禮…家父是城中富商趙德財……”
“趙公子是吧?”
唐安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我初來乍到,對這月華城不太熟悉,想向你打聽點事。”
趙禮一聽,連忙點頭哈腰。
“好說好說,您想知道什么盡管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月華城,由誰掌管?”
“回…回大俠的話,月華城由城主府和四大世家共同掌管,其中以城主府實力最強,城主更是深不可測的高手!”
趙禮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惹惱了唐安。
“最近城中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
唐安繼續問道。
趙禮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似乎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神秘兮兮地說道。
“要說奇怪的事情嘛…最近城中確實發生了一系列少女失蹤案,失蹤的少女都是年輕貌美,而且…而且都與城主府的二公子有關!”
唐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二公子?少女失蹤?
看來這月華城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啊。
“這二公子,是什么樣的人?”
“那二公子名叫陸天昊,仗著城主父親的權勢,在城中橫行霸道,無惡不作,尤其好色,被他糟蹋的良家婦女不計其數……”
趙禮說到這里,臉上露出憤恨之色。
“聽說那些失蹤的少女,都被他囚禁在城主府的密室里……”
唐安心中冷笑,看來這陸天昊,還真是個十足的敗類。
“這陸天昊,還真是個畜生。”
唐安眸中寒光一閃,許晴如和傾珂的失蹤,莫非也和這二世祖有關?
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他一把揪住趙禮的衣領。
“帶我去城里最熱鬧的酒樓!”
趙禮臉色煞白,雙腿直哆嗦。
“大…大俠,饒命啊!小的…小的這就帶您去!”
唐安兇神惡煞的樣子,哪像要打聽消息,分明是去砸場子的!
趙禮戰戰兢兢地帶著唐安來到“月華樓”,這酒樓雕梁畫棟,富麗堂皇,正是城中達官貴人、江湖人士聚集之地。
唐安把趙禮往旁邊一扔,像扔一塊破抹布似的,徑直走向人聲鼎沸的大廳。
“聽說了嗎?城主府的二公子又搶了個姑娘,哭喊聲老慘了!”
“噓!小聲點,那陸天昊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被他聽到,小心你的小命!”
“唉,這世道,真是越來越亂了!”
唐安不動聲色地坐在角落里,要了壺酒。
一邊聽著周圍的議論,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那陸天昊,最近可是迷上了‘醉仙樓’的頭牌花魁,天天往那跑,聽說那花魁長得跟天仙似的,把陸二公子迷得神魂顛倒!”
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對著同桌的幾人擠眉弄眼地說道。
“醉仙樓?那可是城里最有名的青樓啊!”
另一人壓低了聲音說道。
“聽說那里的姑娘,個個都是人間絕色,只可惜,價格也貴得離譜!”
“可不是嘛!聽說那頭牌花魁,一夜就要上百塊靈石!”
唐安心中一動,醉仙樓?
看來這陸天昊,還真有可能把那些失蹤的少女藏在那里。
他將趙禮松開。
“你可以滾了,記住,別亂說話,否則…”
唐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趙禮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酒樓。
唐安獨自一人喝著悶酒,腦海里浮現出許晴如和傾珂的身影。
如果她們真的落入了陸天昊的手中。
唐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絕不會放過那個畜生!
“小二,結賬!”
唐安將酒壺里的最后一口酒一飲而盡,起身向醉仙樓走去。
夜色籠罩下的醉仙樓,燈火通明,鶯歌燕舞,脂粉香氣彌漫在空氣中,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
唐安剛踏進醉仙樓的大門,一個濃妝艷抹的老鴇便扭著腰肢迎了上來。
“喲,這位公子,面生得很啊!是第一次來我們醉仙樓吧?快進來,快進來,我們這里的姑娘,保證讓您滿意!”
老鴇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要拉住唐安的胳膊。
唐安不著痕跡地避開了老鴇的觸碰,冷冷地說道。
“我找陸天昊。”
老鴇臉上的笑容一僵。
“陸…陸二公子?您…您找他有什么事?”
“不該問的別問。”
唐安語氣冰冷,眼神凌厲。
老鴇嚇得不敢再多言,連忙點頭哈腰。
“是是是,公子請跟我來!”
老鴇帶著唐安來到二樓的一間雅間門口。
“公子,陸二公子就在里面,您…您請進!”
唐安推門而入,只見房間內,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子正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女子飲酒作樂。
那男子長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眼神中透著一股陰狠之色。
“你是誰?”
陸天昊見有人闖入,有些不悅地問道。
唐安沒有理會陸天昊,而是將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兩個女子身上。
并不是許晴如與傾珂。
唐安的目光從那兩個濃妝艷抹的女子身上移開,落回陸天昊臉上,帶著一絲冷冽。
“我不想和你廢話,那些失蹤的少女,在哪?”
陸天昊被唐安凌厲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顫,但他很快便恢復了鎮定,故作輕松地笑道。
“這位兄臺,你怕是找錯人了吧?我陸天昊向來憐香惜玉,怎么會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唐安冷笑一聲。
“憐香惜玉?你摟著這兩個庸脂俗粉,也好意思說憐香惜玉?”
他語帶譏諷,眼神中滿是不屑。
“你!”
陸天昊臉色一變,正要發作。
卻見唐安身形一閃,瞬間便到了他的兩個侍衛面前。
這兩個侍衛都是煉氣期的高手,但在唐安面前,卻如孩童般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