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一路上跟老林有說有笑。
這幾天秦霄寒去了廣城,同時間巖城這邊也有不小的收獲。
大哥大廣告廣告很快便在電視臺播放了出去,并且是全頻道黃金時段播放。
一時間,不少投訴的聲音都來了。
“臥槽,定價兩萬,你們怎么不去搶?”
“一個大黑疙瘩,定價兩萬塊,你們這是搶劫啊!”
“電視臺,你們瘋了吧,就這破爛玩意,兩萬塊,缺了大德了。”
“你們這樣,我要投訴你們電視臺。”
許多叫罵聲紛紛響起,就連電視臺也扛不住壓力。
電視臺的好幾個小伙都被罵哭了。
不過,那大哥大的銷量卻一點也不差,基本是一邊被罵一邊賣出去。
大哥大很快就賣出了一大半。
秦霄寒拉著電視機第三天回到了巖城。
當車子緩緩駛入市區,秦霄寒讓老林直接把車開進了走之前讓張啟強買好的商店后院。
老林感慨地說:“秦霄寒老弟,你不是說你那商店才準備開嗎?怎么這商店就已經弄好好了,我真是佩服你們。”
秦霄寒笑著招呼老林進屋喝茶,同時喊來了劉大猛和張啟強一起卸車。
卸完車后,秦霄寒非要拉著老林去喝酒。
老林推辭道:“算了秦霄寒老弟,咱們之間就別客氣了。我還是趁早趕回去吧,等下次你去廣城的時候,我做東,咱們好好喝一頓。”
秦霄寒笑著點了點頭,送走了老林。
張啟強拽著秦霄寒進了辦公室,一臉嚴肅地說:“對面的也開了間賣電子品的商店,好像有人知道我們在這開了店,就有人專門在我們對面也開了間藍天電子商店,而且已經開門營業了。”
秦霄寒皺了皺眉,沉思片刻后點了點頭:“看來對方是故意的。”
張啟強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說:“能夠在短短幾天內就在咱們對面開起這樣的商店,鄭國平打聽到了,他們現在租的這個房子,據說是不外租的,可竟然被他們給租下來了。
這已經不是咱們廣城供銷社能夠決定的了,得省總社才行。而且他們賣的是櫻花牌的電視機”
“沒想到他們倒是挺有能耐的!”秦霄寒感嘆道。
秦霄寒皺了皺眉,對張啟強說:“霄寒哥,咱們這次碰到硬茬了。”
“怕啥,咱們幾個會怕他們?笑話!”張啟強不屑地說。
秦霄寒贊同地看著張啟強:“你說得對,咱們只要行得正坐得直,就不怕他們耍什么花招。”
張啟強點了點頭:“恩,咱們只要保證質量就不怕,而且櫻花牌的那個電視機都是以次充好的東西,他們肯定賣不長久。”
秦霄寒擺了擺手:“行了,先別管他們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啥事?”張啟強問。
“我和唐權他們商量好了,要合伙開電視機廠。而且,我這次去廣城,從唐權那里得知,我的大舅子竟然是櫻花的老板。”秦霄寒說。
“啥?還有這事?”張啟強驚訝地問。
這時,蔡文玉端著一碗煮好的鯽魚湯走了過來:
“秦霄寒,這是給你熬了三個小時的鯽魚湯,快嘗嘗。”
說著,她也給秦霄山盛了一碗。
秦霄山笑著喝了一口,對蔡文玉說:“嫂子,這湯真香啊。這魚是從哪買的?”
“不是買的,是我哥親手釣的。”蔡文玉說。
秦霄寒剛喝到嘴里的湯差點噴出來:“什么?你說這魚是蔡文杰釣的?”
“對啊,怎么了?”蔡文玉問。
“他不是去南方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秦霄寒疑惑地問。
“哦,他好像是在你去廣城的時候從外地回來的。他當天就來找過你,我說你出門了。他說等你回來,還要請你喝酒呢。”蔡文玉說。
秦霄寒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這個大舅哥回來得真是時候,藍天商店的事真的和他有關嗎?
請他喝酒?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秦霄寒瞅了眼蔡文玉,說道:“啥時候我請他喝頓酒。”
蔡文玉微微一愣,這話從秦霄寒嘴里說出來,讓她感覺挺意外的。
“你真這么想?”她問。
“當然。”秦霄寒肯定地回答。
他心里其實明鏡似的,蔡文玉希望他能和杜家的關系緩和點,畢竟那是她的親人,盡管她能站在自己這邊。
但蔡文玉心底里,還是盼著他能和杜家任何一個人關系好起來。
“不如就明天吧?”蔡文玉提議。
“行啊。”秦霄寒爽快答應。
蔡文玉開心地朝他點了點頭,笑著拿起他的碗:
“我鍋里還燉著雞呢,你們慢慢吃,我去給你們盛飯。”
秦霄寒看著蔡文玉進了廚房,心里琢磨著:
如果蔡文杰真摻和了藍天商店的事,那自己和大舅子的關系肯定會更僵。不知道蔡文玉會不會難過呢?
“哥,你咋不吃魚啊?”秦霄山夾了塊魚肉放進嘴里。
“你吃吧。”
秦霄寒沒心思吃飯,他更想知道蔡文杰到底有沒有參與藍天商店的經營。
飯后,秦霄寒說出去溜達溜達。
在外面一邊走一邊想,大舅哥的廠子現在就是在做假貨賣假貨,還在他的商店對面賣,估計是知道他有這思路,跟著他的思路走的。
要是他賣假貨達到一定的金額,判刑是三年起步的,雖說跟他們關系不怎么樣,可到時候肯定會影響到蔡文玉。
秦霄寒在外面走了一會兒便回家了。
回到家時,蔡文玉還沒睡,她今晚似乎穿了一件特別薄的絲質內衣。
“新買的?”秦霄寒好奇地問。
“嗯。”蔡文玉應了一聲,見秦霄寒躺到了身邊,便伸手抱住了他。
“秦霄寒,我……”
她剛開口,淡淡的月光就從窗欞上灑到了床邊,兩雙拖鞋交叉地擺在地上,兩人緊緊相擁,卻似乎總有一道無形的鴻溝難以逾越。
最終,秦霄寒還是起身走開了,蔡文玉雖然有些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但也只能默默地將身子轉向床的另一頭。
秦霄寒沒有回頭,他覺得今天還不是時候。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在想著蔡文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