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硯玉就不信了,難道真的有人能夠一手遮天。
但不管怎么說,這次不是胥臨趕來及時,她只怕兇多吉少了。
剛才那種情況沒有人能夠救她。
就算是喊救命也無濟于事。
如果不是胥臨,她已經被人生米煮成熟飯了。
到時候陳家一定會拿著這件事大肆宣揚。
還會打著她的名聲到處尋找投資騙錢,這樣一來,她不僅自己的名聲受到損害。
一同連相信她的路人也會因此受騙。
葉硯玉如果不及時站出來澄清這一切,只怕會連累更多的人。
她不得不站出來。
再說這件事情牽扯到太多的人,她也不能袖手旁觀。
之前她就在新聞上聽說。
陳晨利用明星的身份睡粉絲,但是那時大家都以為這件事是假的。
畢竟陳晨在外面的形象,總是給人一種暖男的感覺。
娛樂圈也有很多前輩和小生,都在夸他演技好,有才華,對他個個都是贊不絕口。
就算在新聞上出現這種消息,也只當這件事是假的。
當時那個受害的女孩,先是在網絡上發布公告。
可過多久這個微博就刪掉了。
甚至連賬號都封掉了。
當時大家都認為是這個女孩咎由自取,故意去誹謗別人。
確實,時間沒過多久
那個女孩就在其他平臺上發布聲明,說明這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
現在結果很明顯,女孩幾乎是實錘。
之后網上一邊倒的去表揚陳晨,為此他還賺了不少粉絲。
依照現在看,以陳晨這樣的德行。
睡粉絲這種行為像是他能夠做出來的。
葉硯玉想著她剛剛的經歷,他們的人二話不說就把他帶上車。
行為就跟土匪一樣。
陳晨更是求愛不成就直接霸王硬上弓。
簡直就是惡霸一個。
反觀當初的女孩,沒有因為那此的流量就去做網絡主播或者帶貨。
而是老老實實的單位的里面工作。
所以女孩到底是為了什么,惹得自己一身腥呢。
她明明什么都沒有得到,還無端遭受了不少非議。
換了誰也知道,這件事不劃算。
看來葉硯玉確實有必要站出來了。
就在這時,葉硯玉覺得自己身上暖呵呵的,在一看,身上的衣服早已換成厚厚的棉服。
這棉服跟他們賣的不一樣,輕薄透氣還暖和。
可回頭在一想,身上的衣服哪里去了?
又想到劉勇之前說的那些話。
她身上的藥是胥臨給她擦的。
所以身上的衣服?
想到這里,葉硯玉的臉已經紅透了。
劉勇傻呵呵的在旁邊笑著,“祝師,你怎么了?怎么臉通紅,是不是發燒了。”
葉硯玉不好意思的給自己扇扇風。
“我沒事,就是太熱了,這衣服太保暖了。”
“這衣服是你們自己做的嗎?”
劉勇笑了笑,“這個辦法還是我們這里的婆婆想出來的呢。”
“你們的羽絨服雖然很暖和,但我們這里的百姓都舍不得穿。”
“于是婆婆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把所有的羽絨服都拆解下來,這樣就可以讓更多人穿上,不僅如此,還可以改大改小,這樣小孩也能穿,大人也能穿這樣就不浪費。”
葉硯玉再次看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棉服。
是一個無袖子款,即暖和又貼心,更不會悶熱。
果真民間的智慧就是非同凡響。
胥臨一個眼神,所有人都在這時間出去了,劉勇走之前還不忘囑咐我。
要好好休息之類的。
葉硯玉也點頭同意。
等人全部走完之后,胥臨這才開口,“放心的,你的衣服是外面的小姑娘幫你換的。”
說到這里葉硯玉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沒有想到胥臨會猜中她的心思。
她連連忙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多想,你不要誤會。”
胥臨沒有在多說什么,只是看著她紅腫的臉頰有點難受。
看著他沒眉頭皺上了天。
葉硯玉立刻起身,給他展示一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沒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心,至于臉頰上那一點傷也不足為奇。”
“過不了兩天就好了。”
胥臨心里還是有種說不上的滋味。
想到這里,葉硯玉又問,“你是怎么知道我遇到危險了?”
這一次胥臨來的真是及時,要說是巧合,葉硯玉不敢相信她有這么好的運氣。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胥臨開口,“之前我送給你的匕首,在鑄造時,加入了我的鮮血。”
“所以一旦匕首上沾到血,我這邊就會有感覺。”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在你們哪里槍都是受到管制的,能夠發生流血的事件,一定是遇到麻煩。”
“你之前不是也說,有壞人找人你家門嗎?”
“我就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就趕過來了,沒想到那些畜生竟然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
說著說著胥臨開始激動。
手指嵌在手腕里都毫無知覺。
葉硯玉自然知道他的性格,若是換在這里,有人敢傷她一分。
他必然是要取那人的狗命。
胥臨也不想給葉硯玉惹麻煩,這次最多也只是教訓了一下他們。
不然以他的性格,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們。
葉硯玉還想要出言安慰他,胥臨率先開口,“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對你?”
“是不是網上又有人對你網爆了?”
現在胥臨說話很溜,基本上一些網絡用語都知道什么意思了。
也知道在他們那個時代。
傷害一個人甚至可以親自來打人,而是在網絡上隨便發幾句言論什么。
就可以把別人傷害的體無完膚。
葉硯玉點頭,“確實也有網爆一類的原因,不過更多的還是有人看重了我的利益。”
“他們想要利用我的名聲,來賺取更多的投資。”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我當他的女朋友,也就是你們說的未婚妻。”
“他們看我拒絕,惱羞成怒,想要……”
“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就是這么個情況。”
房間里特別安靜,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得見。
胥臨依舊板著一張臉,看不出任何表情,也看不出情緒,不知道他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