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鄰居大哥更是急得跳腳。
還是沒忍住問了工作人員一嘴,“那什么時候能夠調查完啊?我們還等著做生意呢?”
工作人員推開鄰居大哥,似乎覺得他擋路,語氣更是不耐煩道。
“等調查進度。”
這句話簡直是萬能語言,不管怎么說都有理有據(jù),但是又不給確切答案。
“總得有個期限吧。”
“看你們的配合情況。”
鄰居大哥急得臉頰通紅,卻得到這樣幾句油鹽不進的廢話。
葉硯玉知道鄰居大哥是在關心她。
但是沒有辦法,被人整了就是整了。
等工作人員走后,葉硯玉把鄰居大哥拉回來,“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舍不得這個店關門,但是現(xiàn)在我們只能這樣做。”
門一旦關上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回開,更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開。
別人有心整你,你自然也是逃不過的。
她不怕查,但是封店關門的時間長短,直接影響到她的成本問題。
但是現(xiàn)在她沒有其他辦法。
不如靜觀其變事緩則圓。
事情都擠在了一起,難免讓心情更加郁悶了一些。
想到那邊正發(fā)生著戰(zhàn)爭。
她的心里就更加難過了。
不過她還是準備了一點大紅袍,準備帶到那邊去看看情況。
同時她也做好了隨時在傳送回來的準備。
誰知剛傳送過來。
一股濃濃的硝煙味直沖鼻腔,葉硯玉忍不住輕咳了幾聲,突然間一把利器從迷霧中刺過來。
“誰?”
劍刃夾在她的脖子上,很快一陣火辣辣的疼就透過脖子傳到全身。
“是我!”
迷霧中那把劍似乎頓了頓,“是,祝師?”
葉硯玉輕聲答了一句。
緊接著就被一只手抓進了迷霧的中央。
可奇怪的是,到了中央這些霧氣一瞬之間不見了,眼前也變得遼闊且清晰。
這里的迷霧更像是一個保護層,保護著營地中央的人。
拉葉硯玉的人是曼玉,“祝師,你來的正好,王受了重傷,您快看看!”
穿過起人群,葉硯玉看到臉色蒼白的胥臨。
他的胸前的盔甲早已碎掉,露出血肉模糊的皮肉,似乎心口那塊肉早已爛透,并侵入骨髓了。
不得不說看到這一幕的葉硯玉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
“拿剪刀來!還有滾燙的開水!”
葉硯玉不是醫(yī)生,但是也見過別人包扎傷口,包扎傷口最主要的就是要消毒,這一步關系到后期會不會感染發(fā)炎。
很多傷口并不深,但由于因為沒注意細菌衛(wèi)生,導致感染去世。
普通的藥在他們身上并沒有用。
所以他帶了茶水用來給他消毒。
“你們給他喂了茶水沒有?”
劉勇連忙答應,“有,是祝師你上次傳送過來的茶飲,但是沒有用。”
沒有用?
葉硯玉心頭一緊,額頭立刻冒出微微的薄汗。
他沒有時間想原因,拿著一把剪刀,直接剪掉了他的里衣服,血跡浸透他的衣服,每下一次剪刀,就像放水龍頭的水,嘩啦啦的流下。
她拿著滾燙的毛巾將他身上的血跡都擦干凈。
緊接著,她拿出紗布和茶水來。
兩者一融合直接敷在了他的傷口上。
胥臨悶哼一聲。
直接坐起身來。
葉硯玉直接被兌臉殺,嚇得心頭一顫,可也沒有松開他胸前的紗布。
消毒有時候會被受傷那一刻還要痛。
可是這一步確實必不可少的。
誰知另一只手血手按住她的手,在傷口處更加用力往下按去。
“你!”
胥臨疼得臉頰止不住的發(fā)顫,卻依舊沒有停手,“別怕!用點力氣。”
直到血一點點止住,胥臨才放下那只手。
剛才他那么一折騰,不僅把血止住了,茶葉的治愈作用也讓傷口慢慢愈合結痂。
目前他的胸口上,已經(jīng)生成薄薄一層結痂。
就在胥臨放手的一瞬間,整個人斷了線的風箏,葉硯玉迅速接住他,“快拿我的茶飲來。”
曼玉搖搖頭,“我們剛才試過了,王根本喝不進去,一喝就吐。”
葉硯玉不信邪,湊著他干枯的唇瓣,淺淺的喂了一口。
就在茶水入喉的一瞬間,胥臨整個人吐了出來,別說茶水喂不進去了,怕是連水都喂不進去。
凡是講究內服外用才有效果,這茶喂不進去是個大麻煩。
劉勇急的來回轉圈圈,眨眼間就把所有茶葉的品種都拿到臺前,“要一個個試試,說不準那個味道不是王喜歡的。”
葉硯玉搖搖頭,“不是味道的問題。”
看著胥臨虛弱的樣子,葉硯玉覺得不能在耽擱下去了。
她眼神一動,曼玉立刻明白,起身坐在胥臨床邊,用自己的肩膀給胥臨枕著頭。
胥臨軟弱無力,必須要人扶著才行。
葉硯玉騰出手來。
將眼前幾款茶葉各抓了一把,然后全部放在杵臼里,開始一點一點搗碎,直到茶葉已經(jīng)成了小細末,在經(jīng)過研磨變成粉質細密的茶粉。
曼玉瞬間明白,“這是要直接塞進去?”
“沒錯。”
等茶粉研磨成功,葉硯玉加了點水,很快粉末在她手里就成了一個個藥丸。
劉勇皺眉,“這方法行嗎?王現(xiàn)在連水都喝不進去,這丸子怕是也很難吞下去。”
葉硯玉微微一笑。
這有何難?
她將沾上茶水的紗布再次敷到胥臨的傷口上。
只見胥臨再次驚醒。
趁著這時,葉硯玉立刻丟了一顆丸子到胥臨嘴里。
只見胥臨的喉結動了動,很顯然,這一招很有用,他順利的吃下茶丸。
終于胥臨清醒過來。
眾人同時松了一口氣,只有葉硯玉依舊看著他的傷口,半天沒緩過神來。
“沒事,小傷。”
小傷?只是小傷能傷及內臟?
劉勇沒忍住說了句,“都怪我,是我識人不清,不然王也不會遭到暗算。”
葉硯玉這才明白,以胥臨的武功和實力,絕不可能傷的這么重,原來是身邊的人出了問題。
吃了茶丸之后,胥臨的臉色也好了許多。
吩咐其他人都下去。
只有葉硯玉一人半天不愿意走。
“你怎么還不走,我已經(jīng)沒事了。”
“沒事?”
葉硯玉直接掀開他的褲腿,上面依舊是血淋淋的一塊皮肉,由于沒有及時處理,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粘在傷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