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在懸崖峭壁里面藏著,幾百名軍士分布散開,同樣埋伏著。
見到嚴恒帶著人過來,立刻舉起了藍色的小旗子。
埋伏的人點燃了引線,第一批炸彈爆炸,地動山搖。
嚴恒還不知道怎么了,以為是地震了,但濃煙過后,又發現了異樣。
“不像地震啊。”
他反應過來,抽出腰上的長刀叫道:“敵襲,快,敵襲!”
華林被剛才的爆炸,震的從馬背上掉下來。
他抱頭鼠竄:“哪?哪兒敵襲?我乃約伯侯之師,誰敢襲擊我們?”
劉勇再次揮動小旗子,第二波爆炸來襲。
后方隊伍大聲尖叫:“不好,后面堵住了!回去的路堵死了!”
華林還在愣神之際,嚴恒已經反應過來。
他帶著幾個親信策馬狂奔,到了千米處,看見出口也被堵死了,心里才大叫不妙。
但是立刻就深覺不可能。
誰有能力將山路封住?而且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
除非有神助力,否則根本不可能!
他慌忙下令:“快,把石頭搬走!清楚道路,決不能耽誤行程!”
“小世子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劉勇從山崖峭壁的藏身處站起來,幾百人也跟隨他站了起來。
嚴恒不認識他,可是認識虎族的標志。
他掃了一眼劉勇等人,露出嘲諷冷笑:“胥臨就派了你們幾人過來,未免也太不將我等放在眼里了。”
“我等已經足夠困住小世子了,這一線天,現在是我們說了算,您能否出去,也是我們說了算。”
嚴恒沒有一句廢話,拉開弓箭就朝劉勇射去。
劉勇身上穿了防彈衣,見羽箭沒有朝腦袋射過來,便原地不動,挺直了腰板,用胸口將羽箭擋了回去。
嚴恒見狀,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劉勇大笑:“小世子,別白費力氣了,我等都刀槍不入,你的羽箭和大刀都對我們無效。”
“現在給你兩條路,一個,投降,在這里待上三日,然后跟我們走。”
“另外一個,命喪于此!”
嚴恒狂笑:“大言不慚!區區數百人,也敢和我十萬大軍叫囂?還刀槍不入呢!胥臨消失五年,是躲起來練嘴皮子功夫了嗎?”
約伯侯的軍隊哈哈大笑,華林躲在盾牌后面,嘚瑟地叫囂:“射死他們,快給我射啊!”
弓箭手立刻上前,朝懸崖上射出羽箭。
羽箭很密集,但李處用根本不怕。
祝師說過,防彈衣連子彈都防得住,一般的刀槍不在話下,青銅武器更是不在話下。
除非是神兵利器,否則根本傷不到他們。
只要保護腦袋和四肢就行了。
他們隱秘的地方本就在峭壁的縫隙里面,天然防護,再加上裝備加持,兩撥羽箭攻擊后,也沒有一個人受傷。
劉勇再次揮動小旗子,士兵引爆炸藥。
再次地動山搖,馬匹和眷屬受到驚嚇,將士兵從背上掀翻,隊形徹底混亂了。
此時一側山體上有石頭滾下,大量不規則的石塊滾下去,一些運氣差立刻被砸死。
劉勇再次叫道:“小世子,不要懷疑我們的手段,若是沒有底牌,我們也不會以區區數百上千人,硬扛你十萬大軍。”
“實話告訴你,這座山上已經被我們做了手腳,只要我揮動旗子,隨時都會有爆炸和巨石襲向你們。”
“小世子也別想射殺我們,你試過了,沒用的。”
嚴恒現在才意識到危機。
雖然他也可以命令軍隊上山圍剿,可是論速度,他們不占優勢。
看劉勇他們一個個精神飽滿,精力充沛,一點也不像饑腸轆轆的樣子,更沒有剛經歷大戰的樣子。
難道傳聞城中有物資是真的?
嚴恒對他們越發好奇:“真沒想到,虎族也會玩心計了,”胥臨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豈敢,我王慈悲,沒讓我們直接炸死你們,而是給了小世子一次選擇的機會,現在選吧,死,或者歸降。”
華林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確認后,咋咋呼呼地罵起來。
“你瘋了吧?我乃約伯侯座下第一謀臣,豈會臣服于敵人,做夢!”
暗處袖箭射出短箭,正中華林眉心。
華林話還沒說完,就雙目圓瞪地跪在地上,腦袋一歪,整個人嗯倒了下去。
嚴恒冷眼看著他的尸體,心里沒有一點心疼和可惜,反而覺得他死得好。
劉勇提前打探了消息,用語言刺激嚴恒。
“華林可是你小娘的胞弟,你和她素來不和,她也幾次三番地要致你于死地,你親娘就是死于她親姐姐之手,她們姐妹兩一個是約伯侯舊愛,在府中勢力龐大。”
“一個是約伯侯新寵,用枕邊風害了多少人,你心里有數吧?”
“華林死了,你卻好好活著,你說她們會怎么對你?”
嚴恒咬緊了后槽牙。
他深知那兩個賤人有多狠,這次讓他做炮灰,贏了功勞是華林的,輸了就是自己背鍋。
無論如何,自己也落不到好。
現在華林死了,這次大戰結果如論如何,那兩個賤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嚴恒猶豫不決時,劉勇已經吃起了自嗨鍋。
麻辣香伴隨著肉香一起飄開,嚴恒的隊伍一個個開始流哈喇子,本能地張開嘴,盯著劉勇等人。
“天啊,這是什么東西啊,好沖鼻子,但是好香啊!”
“我聞到了牛肉的味道!”
“不可能,天子才能宰牛,他們憑什么有牛肉啊?”
“可確實是牛肉,我好像還聞到了牛肉的味道!”
牛羊肉的味道很大又很特別。
他們絕不可能認錯!
“光有菜,沒有主食也不行啊,人還是要吃點主食才得勁兒!”
劉勇拿出了一個拳頭大的白面饅頭,雖然已經冷掉了,還有些發硬,可是在火上稍微加熱一下,扒掉了外皮,熱過之后,吃起來一樣香。
嚴恒的士兵們都驚呆了。
他們竟然把饅頭皮丟了,還丟了那么多,太浪費了!
這是有多豪橫,才敢如此糟蹋糧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