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是對著我說的,可眼睛卻瞧著蕭凜,我知道她不是真要和我比試,只是想引起蕭凜的注意。
這陷入感情漩渦的男男女女,運氣好的能成眷屬。
要是運氣不好,嘖,就像現(xiàn)在的蕭凜和覃玥,一個無意,一個有情。
這么看來,她可真夠慘的,也不知會慘到何種地步,估計就像現(xiàn)在這樣,可憐巴巴地求人家看她一眼,人家卻壓根不理會。
卷入他們兩人的感情糾葛中,我并不覺得愧疚,只覺得有趣。
“她配不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我配嗎?”
蕭凜冷冷地說,看似在幫我解圍,實則是在火上澆油。
這小子根本就不想讓我好過。
果不其然,覃玥一聽他為我說話,當(dāng)即就怒了。
“刷 ——”
一聲響后,一條鞭子出現(xiàn)在她手中,通體漆黑,鞭梢?guī)е勾蹋且粭l厲害的鞭子,看著就不好惹。
配上她這火爆的脾氣,這鞭子舞得虎虎生風(fēng)。
她朝我動手,雖不想要我的命,但卻想讓我受傷。這讓我有些無奈。
道:“你就這么想讓我受傷嗎?”
覃玥聞言,有片刻的茫然,“我想傷就傷了,怎么著?”
覃玥也說不出為何要傷我,只是看到蕭凜對我比對她好,就想讓我吃點苦頭。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么惡毒的念頭?
然而,她想做就做了,有何不可?
“蘇靈月,我身份高貴,家世顯赫,豈是你能比的,識趣的話就離開這里,不然以后見你一次,我就教訓(xùn)你一次。”
我把她的話聽得明明白白,她不是想教訓(xùn)我,而是想讓我滾蛋。
笑話,我怎么可能聽她的?
再者說,我來這兒就是沖著這個地方的資源來的。
若是因為一個小姑娘的威脅就退縮了,那我之前在選拔會上的努力又是為了什么?
兩者相較取其重,選拔會的成果可比不上在這里的長遠(yuǎn)發(fā)展。
我只要留在這里,最差也能當(dāng)個普通弟子,不過因為我和蕭凜的關(guān)系,說不定能混上核心弟子。
再大膽些想,我甚至能把蕭凜擠下去自己當(dāng)首席,日后成為掌門也說不定。
總之,不管我有沒有來到這里,我都是沖著這里的資源和地位來的。
若是讓我去別的地方可就沒這好事了,可惜哥哥不讓我去。
“我的鞭不抽無膽之徒,也不抽毫無防備的人,來,把你的家伙亮出來。”
覃玥叱喝道,神情冷峻。
我見她和方才判若兩人,此刻拿著鞭子滿臉怒容的模樣,倒是生動鮮活,艷麗得讓人側(cè)目。
我不自覺地看了一眼蕭凜,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游走。
遺憾地嘆了口氣。
蕭凜見我這般神情,頓時一陣頭皮發(fā)麻,生氣地一腳踢了過來。
扭頭便對覃玥說道:“她就是個弱雞,你跟她斗什么斗,有能耐來跟我過招。”
覃玥一聽,他居然站在她這邊,心猛地一揪,像被刀割一般,愣了片刻。
“少爺,小姐與您自幼相識,怎么說也比她這外來的野丫頭強呀,您怎忍心讓她受委屈?”
蕭凜一聽這話就渾身不自在,抽出了自己的佩劍,當(dāng)即就揮了出去。
佩劍朝著那名丫鬟的肩膀砍去,將她擊飛出去,“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覃玥見此,心更痛了。
握鞭的手顫抖起來,使得鞭梢亂晃。
“蕭凜,你我好歹在同一個門派長大,你就這么不給我一點顏面。”
還是為了一個外人。
這話她沒說出口,但責(zé)怪之意溢于言表。
我站在他們兩人中間,處于風(fēng)暴中心,悠然自得地看著這場鬧劇。
這時,一聲鳥鳴傳來,我抬頭望向天空,只見湛藍(lán)的天空中一只黑色的飛鳥朝著我們這邊疾飛而來。
從高空俯沖而下,越來越近,也把上面的人影映照得清晰可見。
那是一個青年,年齡看上去大了幾歲,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長得宛如仙人下凡。
“少爺,你為了一個外人要欺負(fù)我的妹妹嗎?”
青年問道,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極為輕蔑。
他輕蔑地一抬手,一道勁氣從他的手中涌出,直朝我襲來。
我暗自咒罵一聲,至于嗎?剛一見面就對我下狠手,也不怕我以后找他算賬。
蕭凜被他的攻擊驚到,毫無防備地呆立在原地,回過神來就想出手抵擋。
可他剛把對方的攻擊攔下,回頭一看,原來的位置上蘇靈月已經(jīng)不見了。
當(dāng)即,他便四處張望。
只見我站在了覃玥的身后。
覃玥也察覺到了,一鞭朝身后抽去。
我挪了一下腳步,側(cè)身一閃,便將這一鞭避開了。
覃玥一鞭抽空,說不清是慶幸還是惱怒。
“你這膽小鬼竟然還敢躲啊!”
“你都說我是膽小鬼了,我為何不能躲?倒是你還得好好練練,就這點功夫還不夠我看的。”
覃玥被我嘲諷了一番。
這是第二次了,依她的性子,怎會再次容忍。
“好,你喜歡躲,是吧?那我讓你躲個夠。”
話一落音,她當(dāng)即就把手中的鞭子拋向了半空,手上捏了一個看似復(fù)雜至極的手印。
那手印我認(rèn)了出來,是千鞭幻影。
這不禁讓我好奇起來,這小姑娘小小年紀(jì)能變出多少條鞭子來呢?
“玥兒!”
她哥哥擔(dān)心地喊了一聲,但覃玥已經(jīng)發(fā)動了法訣,此時已無法阻止,只能等她把這一招用完。
但他知道這一招消耗的靈力極為龐大,覃玥年紀(jì)尚小根本無法全力施展。
這樣一來就會把她全身的靈力抽空,丹田也會疼上好一陣子。
他心疼不已,不悅地看向了蕭凜。
“你看著我做什么?她自己要用這一招的,你可別賴到我頭上。”
他對覃家人還是有些了解的,不管他這個時候答不答應(yīng),對方都會把這筆賬算在他和蘇靈月的頭上。
想到這里不禁覺得頭疼,不過很快就高興起來。
以往都是他一個人承受覃家的怒火,現(xiàn)在多了一個人跟他一起倒霉,怎能不讓他開心呢?
這么一看,他看覃玥的眼神也變得溫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