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主見自家子女輕松取勝,回首望向蘇家主的小妹,不禁哂笑出聲,哼,往昔神魂殘缺,無法修煉,即便如今恢復,亦難追及自家子女。
除了蘇靈韻、蘇靈軒這二人,他著實未將蘇靈月放在眼里。
只覺她有蘇家主庇佑,然憑其低劣資質,恐難有大作為。
似是想到何事,心中頓時暢快無比,看向蘇靈澤的眼神亦多了幾分和善。
蘇靈澤被他瞧得渾身不自在,心底頓時警覺起來。
這老狐貍怎會如此友善相待,不知暗中謀劃何等陰謀詭計。
陳家主無意理會他們兩家的爭執,在他看來,自家已然與蘇家站于同一陣線,他們四家遲早必有一戰。
更何況如今已然反目,此次交流賽不過是供晚輩們試探深淺的契機。
他望見一座擂臺,目光緊緊鎖定臺上,將自家子女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見其獲勝,心中激動難抑,明眼人皆能看出他的喜悅。
回首卻見身旁眾人皆鎮定自若,不知是故作姿態,還是果真如此,他亦將欣喜之情隱匿起來。
他緩緩將視線投向林家主,其子女皆已登臺,
幼者此刻略顯艱難,然亦憑法寶取勝。
如此一來,他們這四位晚輩中,唯剩蘇家小妹仍在臺上拼搏。
林家主仍滯留原地,未去迎接自家子女,而是駐足觀看蘇靈月在擂臺上的表現,欲狠狠嘲諷一番。
蘇靈澤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頗為無奈。
在他心中,小妹輸贏皆無大礙,平安即可,此次交流會不過是供她歷練罷了。
勝則繼續前行,敗則歸家。
然他人卻似心懷叵測,時刻關注著她,妄圖借小妹譏諷于他,著實令人厭煩。
擂臺上。
我下意識地朝觀眾席望去,只見數位熟人正朝兄長那邊走去。
瞧著那熟悉身影,我逐一辨認出來,心中一緊,原來他們早已結束比試,且皆獲勝利。
我緊握手鏈,目光投向炎蕭。
他面色冷峻,長刀在手,旋即朝我劈來。
與先前不同,此刀蘊含一絲精妙刀意。
見此刀意,我不禁憶起往昔舊事。
我亦是使劍之人,然望著手中手鏈,亦頗感無奈,此兵器實難稱手。
但于我手,亦能發揮些許效用。
當即,我驅動手鏈飛出,化為一輪光圈。
其可隨意變幻大小,用以束縛敵人,此法寶于困敵而言,堪稱絕妙!
法寶變大后,懸于擂臺之上,足以籠罩整個擂臺。
炎蕭不難猜出,此乃欲將自己困于其中。
他冷哼一聲,縱身飛起,欲掙脫其束縛。
然,它并非死物,而是有靈法寶。
它因兄長之情誼方許我驅使,故而,掌控之人乃是我。我又怎會容他逃脫?
擂臺范圍有限,炎蕭能逃往何處?
他唯有硬抗。
他修為高于我,于無路可逃之際,必然會選擇正面回擊此法寶。
而此刻,便是我的良機。
他望著即將落下的光圈,目光一凜,長刀揮動,刀氣縱橫,朝上斬去,欲將其震飛。
感受那磅礴靈力沖擊,我勉力抵御,仍被震得身形搖晃。
所幸我抵住了。
炎蕭道:“略有能耐,可惜尚淺。”
他長刀一揮,刀氣分化數柄長刀,與手中長刀相似。
見此我不禁驚愕,聞臺下之人言他資質平庸,然此招卻令我改變對他的看法。
果真是耳聽為虛。
“你乃有天賦且勤勉之人,可惜遇我,故而你當止步于此。”
他于刀道之境頗具天賦,自身又肯努力,若假以時日,必能突破至金丹期。
置于這方天地亦堪稱天才。
如此優秀之人,身為散修,既有天賦,又肯努力,實值得招攬,況且觀其心性亦甚佳。
“道友,我瞧你心性挺好,天賦亦是不凡,要不咱打個賭,如何?”
這般出色的苗子若能招攬過來為我所用,那可是個得力幫手呀。
炎蕭一聽,頓時來了興致,看著眼前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料想她不過是想避免輸給自己,為了保住顏面才想出這拖延之法,略作思忖便點頭應允。
炎蕭就愛看他人出糗,何況還是世家大族的子弟,如此良機,他怎會輕易放過。
我見他點頭,接著說道:“這場比試要是我贏了,你便來給我做十年侍從,要是我輸了,我給你當十年侍從,怎樣?你可愿應下這賭約?”
炎蕭聞言,不禁一愣,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
觀眾席上四大家族皆是臉色一沉,尤其是蘇靈澤。
“你就這般由著你這小妹胡來,不怕捅出天大的婁子?”陳家主好意相勸道。
在他看來,四大家族與普通家族之間有著天壤之別,除了皇族外,沒哪家能與之相比。
當然,那三宗一院另當別論。
“是啊,年輕人行事還是謹慎些好,蘇家主,咱們四大家族費盡心力,才為后輩掙來這般多資源。”
林家主冷冷說道:“咱們多年打拼就是為了往高處走,而非走下坡路,如今你這小妹倒好,竟貿然立下這般賭約。”
“林家主,這是我蘇家的家事,與你無關。”
蘇靈澤回應道,言下之意便是讓其莫要多管閑事。
陳家主聽了這話,眉頭也是一皺,這怎會只是他一家的家事呢?
“好了,你們爭個什么勁兒呀?想知道后續如何,接著往下看便是了,此刻勝負未分,沒必要這般吵鬧。”
周家主開口勸解,對于合作伙伴這一決定,他心里亦是不太贊同。
“說的倒輕巧,他倆修為差距這般大,要是輸了,丟臉的可不止蘇家,還有咱們其余三家呢。”
她這倒好,一下子把四大家族都架到火上烤了,蘇靈月要是輸了,少不了有人來笑話他們幾家。
他們能怎樣?只能淪為笑柄啊。
現在該如何是好?自然是讓她反悔。
可這反悔的話不該由旁人來說,得蘇靈澤開口才行。
但瞧他那模樣,便知他壓根不會開這個口。
當下,林家主冷哼一聲,恨不得立刻拂袖而去。
臺上,炎蕭心想 ——
若自己贏了這場比試,不僅能更進一步,要是這賭約能兌現,他便可憑此換取不少資源,畢竟他還沒傻到真讓對方給自己當奴婢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