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材料的品質和特性,我心中自有一番衡量標準,畢竟煉制傀儡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材料的好壞直接關系到傀儡的性能。
不多時,我便在一家看起來頗為古樸的店鋪里發現了幾樣還算合用的材料。
有質地堅硬且蘊含著些許靈氣的黑鐵礦石,這用來打造傀儡的骨架再合適不過;還有一些柔韌性極佳的靈絲草,可作為傀儡關節處的連接材料,能讓傀儡的動作更加靈活;以及一塊散發著淡淡光芒的靈晶,它能夠為傀儡提供一定的能量支持。
我將這些材料一一挑選出來,拿到掌柜面前詢問價格。
那掌柜見我挑了這么多東西,眼睛頓時一亮,臉上堆滿了笑容,不過報出的價格卻也不低。
我皺了皺眉,與掌柜一番討價還價后,最終還是以一個相對合理的價格拿下了這些材料。
將材料小心地收進儲物袋后,我便離開了這家店鋪。
繼續在城中逛了一會兒,確認再無其他所需之物后,我便轉身往客棧走去。
回到客棧后,我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傀儡的煉制。
我將房間布置好禁制,以防煉制過程中出現意外波動驚擾到他人。
隨后,我取出那質地堅硬的黑鐵礦石,運用靈力開始緩緩煅燒,使其逐漸軟化,按照我心中所構想的傀儡骨架形狀精心打造著。
接著,便是處理那柔韌性極佳的靈絲草。我將其細細編織,纏繞在已經打造好的骨架關節處,以此來確保傀儡的動作能夠更加靈活自如。
這過程中,稍有不慎,靈絲草便可能斷裂,那便會前功盡棄,所以我格外謹慎。
而那塊散發著淡淡光芒的靈晶,更是關鍵所在。
我小心地將其鑲嵌在傀儡的核心位置,然后通過復雜的陣法和靈力引導,使其與整個傀儡的脈絡相連,以便能為傀儡穩定地提供能量支持。
就這樣,經過了一周時間的不懈努力,終于成功煉制出了一具傀儡。
我緩緩將神識注入傀儡之中,嘗試著活動它的關節。
只見那傀儡在我的操控下,緩緩動了起來。
關節的活動還算靈活,動作也較為流暢,只是初次操控,我還不太習慣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身體突然變得有些陌生且笨重一般。
我緩緩撤回神識,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具剛剛煉制成功的傀儡。
這一看,不禁讓我微微一怔,只見傀儡的面容竟然與我極為相似,幾乎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幻靈谷,危險至極,以真身貿然進入,怕是會有去無回。
但若是換成這傀儡前往,就相當于以分身的形式進入其中,如此一來,只要我的真身不死,即便傀儡在谷中遭遇不測被毀掉,頂多也就是神識受損,不至于有性命之憂。
想著想著,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后,我轉身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挑出了一些寶物,這些寶物雖說不是我最為珍貴的珍藏,但也都頗具價值。
細細一算,距離進入幻靈谷的時刻確實也快到了。
當下,我便將宋不言和薛傾招來。
待他們來到跟前,我不動聲色地操控著傀儡,讓它率先開口與他們對話。
傀儡模仿著我的語氣,神色平靜地說道:“不言,傾兒,時辰差不多了,咱們這就要準備出發前往幻靈谷了。那地方危險重重,你們可都準備好了?”
宋不言和薛傾趕忙恭敬行禮,宋不言應道:“師尊,弟子們早已準備妥當,時刻等候您的吩咐呢。”
薛傾也點頭附和:“是啊,師尊,弟子們定會緊跟您的腳步,小心謹慎行事。”
看著他們二人一臉認真的模樣,顯然是沒有發覺眼前與他們對話的乃是傀儡而非我本人,我心中暗自滿意。
這傀儡能如此以假亂真,倒也省了不少麻煩,起碼在這出發之際,能先迷惑一下他們,也好讓之后的行動多幾分隱蔽性。
“嗯,如此便好。待為師再最后檢查一番所需之物,咱們便即刻動身。”傀儡繼續說道。
說罷,我又操控著傀儡在原地假意檢查了一番,隨后才道:“行了,出發吧。”
我隱在一旁,暗中通過神識操控著傀儡,帶著宋不言和薛傾一同朝著幻靈谷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我透過傀儡的 “眼睛”觀察著周圍的景象。
雖說我前世并未到過這幻靈谷,但此次前來,所見的景象確實很不錯。
道路兩旁的樹木郁郁蔥蔥,枝葉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
那樹葉的顏色綠得鮮亮,似乎蘊含著無盡的生機,與這幻靈谷外透著的危險氣息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
時不時還能看見一些奇異的花草從路邊的草叢中探出頭來,它們或是綻放著嬌艷欲滴的花朵,花瓣上隱隱有著靈力的光芒閃爍;或是舒展著形狀奇特的葉片。
宋不言和薛傾跟在傀儡身后,他們的目光也被這沿途的景色所吸引,不時閃過驚嘆之色。
“師尊,這幻靈谷外的景色都如此美妙,真不知谷內會是怎樣一番奇妙的景象呢。”宋不言忍不住開口說道。
薛傾也點頭附和道:“是啊,不過聽聞谷內危險重重,咱們可得小心謹慎才是。”
傀儡模仿著我的語氣應道:“嗯,你們說得不錯。這幻靈谷看似美妙,實則暗藏兇險,待進入谷內,你們定要緊跟在為師身后,莫要擅自行動,一切聽從為師的吩咐。”
“是,師尊。”兩人齊聲應道。
隨著我們逐漸靠近幻靈谷深處,我心中那股古怪的感覺愈發強烈起來。
這幻靈谷,以往從未有大乘修士能夠安然入內,如此倒讓我覺得自在許多,畢竟少了些可能遭遇的強大威脅。
可一想到自己耗費諸多精力煉制的這具筑基后期的完美傀儡,若是此番進谷卻得不到什么像樣的寶物,那可真是白白浪費了這一番心血啊。
回想起前世,這幻靈谷每次出世之時,都是殺戮濃重,血腥之氣甚至能震驚整個修真界。
可如今,一路行來,這里竟是祥和安寧得過分,四周安靜得連蟲鳴鳥叫都清晰可聞,與它往昔的兇名實在是相差甚遠,這怎能不讓人感到古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