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蘇煙的唇瓣中發(fā)出了一聲低吟,身子漸漸軟了下去。
作為一個怕癢的人來說,少年就這么肆無忌憚地,用他毛茸茸的尾巴撩撥著她,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實在是一種甜膩的折磨。
“別...停下!哈哈、真的好癢...”
在壓抑的呼吸聲中,少女的手微微痙攣,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而她的雙手不由得松開,手中的紙片也應聲掉落。
“真乖~”
秦不飛瞇起了眼睛,像是親吻般,拂過了蘇煙的銀發(fā)撩至唇間。
隨后他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接過了紙片。
少年的手指透露著白凈,也比任何一只獸人都要修長,食指與中指近乎齊平。
但就在他要把紙片掀開查看的剎那間,蘇煙猛地搶過卡片,縱身從車內(nèi)跳了出去。
她的動作太過決絕,甚至秦不飛都沒有反應過來。
“姐姐!”
如同一閃而過閃耀的琉璃般,當少年伸出手想要攔住時,只有銀色的發(fā)梢在他的指尖擦過。
天旋地轉(zhuǎn)間,蘇煙聽到了秦不飛的呼喊聲。
她感覺眼前淺灰色的天空不斷旋轉(zhuǎn),地面的灰塵更是飛起萬丈。
此刻吉普車正處于上坡路,雖然開足了馬力,但是的速度并不快,這也讓蘇煙沒有跳車的剎那斃命。
可即便這樣,蘇煙還是感覺到全身疼痛不已。
因為現(xiàn)在她像是滾筒般一路向下滾了下去。
“哇!”
由于身處于的高坡,坡度很高,所以蘇煙只來得及低低叫了一聲,便眼花繚亂,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任由風聲在耳邊響起。
“停車!”
高坡之上的秦不飛立刻勒令停車,跳了下去。
可是一陣風沙吹過,快速翻滾的少女就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老天爺!她是跳車了嗎!這簡直瘋了!這坡高得不像話啊,她死定了,一路滾下去,腦漿估計都得搖勻!”
聽到司機說的話,秦不飛的眼眸暗沉了下去。
他一把揪出了司機,跳上了吉普車,掉頭追趕蘇煙。
一時間,飛沙走石,整個高坡煙霧繚繞。
“咳....”
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的蘇煙,忽然聽到了咔嚓一聲,像是被什么東西攔腰擋住了一下。
接著她整個人身體往前又撲騰了幾下,便停止了翻滾。
灰頭灰臉的蘇煙暈頭轉(zhuǎn)向,好半天才看清楚原來是地面上的樹根,勾住了她肥大的衣服,讓她停止了加速運動。
“謝謝你,樹先生...”
蘇煙望著這棵枯樹,心里泛起了感激。
她踉蹌著爬起身,剛坐在了樹下,身體遮蔽掩藏在樹下,就看見一輛吉普車馳騁而過。
“啊...是秦不飛...真幸運...”
蘇煙淡淡的笑了笑,全身酸痛,不少地方青紫一片的她,好半天才再度起身。
——坦誠來說,秦不飛對她并沒有什么惡意,甚至說有些照顧她
但是蘭陵天是個好人,救了自己很多次。
所以蘇煙決定,在前往帝國,執(zhí)行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前,要想想辦法救他出來,償還了這份恩情才行。
“時間還來得及...”
瞧著攻略皇太子的任務時間,還剩下58天,蘇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踉蹌著下坡行走。
雖然不知道紙條上寫的地點是哪里,但是蘇煙一路向下,來到了一處集市。
看起來骯臟雜亂的集市里,不少商販們販賣著各式各樣的東西。
人頭攢動,蜂擁至極。
“您好,請問可以告訴我溪水盡頭的巴黎花園,在哪里嗎?”
蘇煙向著街上行走的獸人們,禮貌地詢問。
結(jié)果他們所有人都想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嗤之以鼻。
蘇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就在這時,腹中的饑餓,以及干涸的喉嚨,讓她停下了腳步。
“好餓哦...好渴哦...”
少女低下了頭,小聲喃喃。
一路的顛簸,她滴米未進,滴水未食,實在是身心憔悴。
而飯香味,就在這時候鉆入了她的鼻尖。
“帝國炒飯!吃過的獸人啊!都說味道那叫一個地地道道!”
蘇煙循著香味走了過去。
就看到一只野豬獸人,叼著香煙滿身是汗,在一塊鐵板上翻炒著史萊姆一樣,透明的果凍般的東西。
“又解渴,又解餓!價格公道,只要3帝國幣!”
聽到這,蘇煙立刻掏向了自己的口袋,隨即尷尬地放下手,想起來自己什么都沒有。
而就在這時候,野豬獸人注意到了蘇煙,于是揚起了手中的“果凍”,遞到了蘇煙臉前。
“怎么,小乞丐,你想吃是不是?”
蘇煙立刻點了點頭,巴掌大的面龐上滿是渴望。
野豬獸人咧嘴一笑,隨后一把將鐵鏟上的炒飯,丟給了自己鎖在臟兮兮籠子里的星際寵物,發(fā)出了怪叫。
“哇哈哈!給狗吃也不給你吃!臭要飯的,滾一邊去!”
說著,野豬獸人再度向路上的人群吆喝起來。
圍繞在炒飯攤上的獸人很快變多,光著腳丫的蘇煙,低下了頭,默默離開。
可就在這時候,一陣嬌俏的聲音響起。
“好香呀!咳咳、我是說...我要一份...”
出聲的瞬間,穿著斗篷,帶著兜帽,看不清模樣的獸人,迅速壓低了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粗狂一些。
“奇怪...聲音聽著怎么像是女生啊...”
蘇煙疑惑地朝著聲音的主人看去,與此同時,其他獸人們也像是發(fā)現(xiàn)了獵物一般,朝著兜帽下的獸人看去。
“3帝國幣。”
野豬獸人沒有聲張,只是示意穿著斗篷,帶著兜帽的獸人交錢。
而就在這只獸人交錢的一瞬間,野豬獸人死死拽住了它的手,拽下了它的兜帽。
“哈哈!是只雌性!真的是只雌性!這是我的啦!”
野豬獸人發(fā)出了瘋狂的咆哮。
只見兜帽下,一頭金黑色混雜的長發(fā)的雌性,露出了驚恐的樣子。
“天啊!是雌性,是真的!這是誰家的?”
“獸皇在上,我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了!”
“快讓我逮住她,她是是我的了!”
一雙雙雄性的獸人的眼睛紛紛朝著那只雌性看去,目光猙獰,一雙雙手也朝著那只雌性抓去。
那只雌性立刻害怕至極地大叫出聲。
“不要!放開我!你們敢動我,我哥哥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可是她的警告,在所有雄性獸人的耳中,卻是最棒的興奮劑。
就在這只雌性,要被拉入黑暗的店中,忽然間,灶臺燃起了洶洶大火。
“各位,記得滅火呀!”
蘇煙抬起了腳,將冒煙的煤氣罐,踢了過去。